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98节

　　“我讨厌会飞的家伙！该死，我要投诉你们雇佣氪星打手，不让顾客给差评！”

　　就在这时，蝙蝠侠从高处滑翔到了快餐店门口，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鼓励奥列格·瓦恩和政府作对。”

　　天晓得他在附近偷听了多长时间。

　　哈莉：“……”

　　哈莉：“……对了，刚才那些薯条多少钱？我付现金。”

　　-----------------

　　大都会的边缘。

　　奥列格是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

　　他悬浮在那些和哥谭截然不同的、仿佛闪耀着辉光的高楼大厦之上，试图寻找到所谓的“异常空间波动”。

　　不过他在这方面着实没什么经验，徒劳地左右转了两圈之后，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奥列格降落在一栋大楼的楼顶，用反生命方程式连接了内脏和耳朵，开启了超级听力。

　　反正看是啥也没看出来，只能听着试试了。

　　嘈杂的声音如涓滴细流凝聚成的江河，逐渐汇入奥列格的耳道。

　　他很少使用超级听力，因此用的不是很熟练，耳畔的声音忽大忽小，忽多忽少，他又不知道自己具体应该捕捉什么内容，所以没一会就累得够呛，太阳穴都蹦出了青筋。

　　又过了半晌，就在一无所获的奥列格打算放弃的时候，他的胸腔内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悸动。

　　自己的心脏不知为何以一种要撞碎肋骨的力度狂跳着！紧接着，奥列格久违地感受到了体内超人的意识。

　　他记得超人上次说话是在意识空间中质疑欧米伽蝙蝠侠的行医资格，然后就被强行关机了。

　　今天超人说了自奥列格穿越以来的第二句话：

　　“你有一个做好事的机会。”

　　“呃，是吗？”奥列格极目远眺，犹豫地问，“有猫挂在树上下不来了？”

　　“不是。”超人说，“我听到另一个宇宙有几个变节的超级英雄，他们需要受到少许教训。”

第3章 串门失败？串门成功！

　　不愧是正义联盟首席！看看这责任感！

　　奥列格好奇地问道：“你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对面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超人沉吟了半晌，模棱两可地说：

　　“混乱，丑陋。”

　　说了等于没说，奥列格又问：“需要受到教训的超级英雄都有谁？”

　　超人答道：“很多人。”

　　奥列格感受到了熟悉的无语，问自己的左手：“他像不像是曾经的你？”

　　刚穿越时的左手有种天真无邪的美感，哪像现在的欧米伽，已然变成了一个老银币。

　　欧米伽蝙蝠侠不理会奥列格的调侃，冷冰冰地表示：

　　“他的大脑利用率本来就不高，现在更需要锻炼。”

　　超人的思维要怎么锻炼？做好人好事吗？

　　撒币人的客户竟是我自己。

　　奥列格若有所思地飞回了哥谭，一路上仿佛是RPG游戏主角，见到有人需要帮助就上前询问，最终收获了十来张好人卡。

　　过程中他确实感觉到超人的活跃度略有提升。

　　提升幅度约等于撒币时的欧米伽、抽烟时的康斯坦丁、敲木鱼时的班纳博士、和碎嘴子时的死侍。

　　聊胜于无。

　　进入家门后，蝙蝠侠问奥列格：“你打算竞选联盟主席？”

　　“？”奥列格迅速领悟了他在说什么，“我只是心血来潮，想要做个好人。倒是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是不是偷偷往宇宙里发射卫星了？”

　　蝙蝠侠瘫着脸说：“我不需要‘偷偷’，也不需要‘卫星’。是超人告诉我的，他说你抢走了他的一部分工作。”

　　“哦。”奥列格懂了，“那不还是往宇宙里发射卫星吗？”

　　超人何尝不是一款飞来飞去的生物卫星？

　　蝙蝠侠：“……”

　　奥列格熟练地将蝙蝠侠噎无语了，自觉在某种隐形的较劲中略胜一筹，于是心情很好地走到沙发旁坐下，说道：

　　“别管我了。阿曼达·沃勒发现了一个通往平行宇宙的漏洞，你听说了吧？我想过去看一眼。”

　　蝙蝠侠捏了捏鼻梁，问：“为什么？”

　　奥列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为什么？”

　　“也对。”蝙蝠侠点点头，随后就真的不问了，在奥列格兴致盎然的注视中坐回到蝙蝠电脑前。

　　——奥列格家里甚至有了一台蝙蝠电脑。韦恩庄园还在重建当中，蝙蝠洞的复原工作更是遥遥无期，蝙蝠侠将蝙蝠电脑的主机放在了钟楼里，然后在奥列格家中使用远程桌面。

　　他在键盘上敲打了片刻，说道：

　　“我定位到了那个宇宙漏洞的具体坐标，但如果你只凭肉身跨过缝隙，很有可能在时空乱流里迷路，导致去了就回不来。”

　　他丝毫不考虑奥列格也许就没打算回来。

　　奥列格说：“你有什么建议？”

　　“最稳妥的方法，是在我们的世界设置一个足够坚固的锚点。”蝙蝠侠转过头看向他，“这样才能建立一条长期存在的维度通道，让你随时在两个宇宙之间来回。”

　　听上去像是串门似的。

　　奥列格思索问道：“阿曼达·沃勒不是打算派自杀小队过去吗？他们用的是什么锚点？”

　　“你扔出去一块从下水道里捡到的石头，还指望它自动寻回、重复利用？”

　　蝙蝠侠说，“在天眼会看来，自杀小队回不来才是最好的结果，沃勒压根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天眼会给哈莉·奎茵提供的技术，主要只是用来将录像和环境信息实时传递回原始世界罢了。”

　　这很合理。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奥列格被说服了，在心中快速盘算了一下，自己在这个宇宙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能称得上足够坚固且至关重要，足以充当连接维度的锚点？

　　恐怕莫过于反生命方程式了。

　　他盯着蝙蝠侠瞧了几秒，笑了笑，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雷霄古的黄金书，放到蝙蝠侠面前。

　　“这是什么？”后者问。

　　“雷霄古的游记。”奥列格答道，“里面曾经记载过反生命方程式的碎片，不过那几页被我销毁了。”

　　蝙蝠侠面色微变，目光定在黄金书上，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用把它给我。”

　　“我是这个意思，你拿着吧。”奥列格说，“它的分量对我而言足够重了。”

　　蝙蝠侠没说什么，默不作声地收起了黄金书。

　　第二天，戈登找到奥列格，说：“蝙蝠侠让我转告你，‘多疑不是个好习惯’。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不当面跟你讲？”

　　奥列格：“……他还好意思说我多疑？”

　　人人都说他比蝙蝠侠疑心小多了好吧！

　　奥列格只是坚定地相信，蝙蝠侠一直在琢磨着怎么打败自己，而且早晚有一天会付诸实践，仅此而已。

　　所以借用鲁迅先生的话说，他从来不惮于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对方。

　　搞定了锚点的问题，奥列格又顺道去了一趟星辰实验室，制备了足够量的光子石，充当跨界行动的备用能源。

　　准备就绪后，他对戈登和蝙蝠侠比了个OK的手势，说：“我去对面看一眼，用不了多久，马上回来。”

　　说完，他便根据蝙蝠侠提供的坐标，再次来到大都会，站在宇宙缝隙的边缘，试探着往前一迈。

　　这一脚不出预料地踩空了。

　　世界多么奇妙啊，有人因为先迈左脚被公司开除，也有人因此穿越……

　　就在跨越维度的瞬间，奥列格猛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股强大的拖拽力！

　　起初他以为是蝙蝠侠布置的锚点生效了，不禁心想这玩意的力道堪比星球引力，但凡自己不是拥有金手指，眼下都要变成商鞅了！

　　蝙蝠侠不会是故意的吧……应该不能……否则也太阴了！

　　奥列格咬紧牙关，凭借一股倔劲，愣是顶着身后恐怖的引力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剧烈的空间扭曲感骤然消散。

　　他身体一轻，眼前豁然开朗。

　　奥列格发现自己回到了哥谭。

　　不是说他穿越到了平行宇宙的哥谭，而是说他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那个，被他统治的哥谭。

　　他一回头，只见蝙蝠侠正站在不远处，用一种复杂且诡异的眼神凝视着他。

　　“……穿越失败了？”奥列格莫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