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99节

　　“穿越成功了。”蝙蝠侠干巴巴地回答。

第4章 流浪哥谭

　　奥列格没有注意到蝙蝠侠说的话，他以为是维度通道出了故障，自己还停留在原来的世界，为了确认这一点下意识地打开了超级听力。

　　下一刻，他听到不知何处有人喊道：

　　“布莱尼亚克占领了大都会——”

　　卧槽。奥列格骤然关闭了超级听力。

　　他看向蝙蝠侠，充满震撼地问：“我穿越成功了？”

　　蝙蝠侠点了点头。

　　奥列格说：“我穿越成功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抬起头，放眼望去，四周尽是自己每天走过路过的建筑，耳边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对异状一无所觉的戈登一边哼着上世纪的老歌，一边开车去GCPD总部上班。

　　奥列格嘴角抽搐，加重语气问道：“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蝙蝠侠缓缓说：“……这就要问你了。我在哥谭市设置了一个锚点，目的是将你拴在哥谭上，不是将哥谭绑在你身上。”

　　奥列格：“……”

　　奥列格：“你是说……”

　　“你的力气太大了。”蝙蝠侠不知是以什么心情说出了这句话，“整个哥谭市都跟着你穿越了。”

　　奥列格一下子没绷住，抬手深深地捂住脸。

　　他的脑子恰到好处地在此时说道：“流浪哥谭。”

　　……

　　奥列格觉得事情变成这幅样子，不完全是自己的问题。

　　蝙蝠侠也承认这一点，一定是哪里出了bug。

　　事实证明，奥列格在意的不是反生命方程式，而是哥谭本身，不管是蝙蝠侠还是奥列格，都低估了奥列格对这座城市的重视程度。

　　“你们两个自诩聪明人，竟然看不穿这么简单的关窍。”死侍说，“对一个单机游戏玩家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珍惜游戏道具？不！是通关存档！”

　　哥谭市就相当于一个完美的存档。

　　奥列格好不容易才攻克无数难点走到大结局，绝无可能轻易放手。

　　但事已至此，马后炮也来不及了，蝙蝠侠紧急动员城市中的蝙蝠家族成员，研究回去的办法，平行宇宙哪怕洪水滔天，都暂时与他们无关了。

　　只有奥列格有心情关注入侵平行宇宙大都会的布莱尼亚克。

　　布莱尼亚克是个外星人，乃是超人最具威胁的宿敌之一。

　　其标志性的罪行是驾驶着庞大的骷髅飞船横行宇宙，将各个文明的代表性城市缩小并装入瓶中收藏，随后便将该星球彻底抹杀，以确保自己成为这些知识的唯一垄断者。

　　奥列格一时想不起来漫画中布莱尼亚克什么时候入侵过地球，或者说他入侵地球的次数太多了，很难分清这次是哪一次。

　　死侍都拒绝翻墙去查谷歌，觉得他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太少了，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另一方面，奥列格的内脏一直在怂恿奥列格去做件大好事：帮助这个世界的人战胜布莱尼亚克。

　　这很超人，但奥列格难免权衡利弊，纠结于到底要不要多管闲事，然后就在他犹豫期间，蝙蝠侠光速找到了回去的方法。

　　“太好了，哥谭市和另一个宇宙之间的联系还在。”

　　说话时蝙蝠侠明显松了口气，“倒也正常——这个世界现在有两个哥谭，世界意识会倾向于将我们放回去，而不是默认这种奇怪的状况。”

　　“什么奇怪的状况？”奥列格问。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要建立一条长期存在的维度通道，让你随时在两个宇宙之间来回’吗？”蝙蝠侠答道，“哥谭市目前就成为了这条通道，它夹时空裂隙里面，导致两边人都能观测到它。”

　　“原来是这样。”奥列格斟酌着说，“你着急回去吗？不然先将通道维持几天？”

　　蝙蝠侠皱起眉，心中对解决了一项难题的喜悦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祥的预感，他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刚知道奥列格存在的时候：

　　“你要做什么？”

　　奥列格：“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要助人为乐。”

　　蝙蝠侠的头开始作痛，他恨不得立刻变成真正的蝙蝠飞回老家：“什么？”

　　奥列格指着大都会的方向说：“这个世界的正义联盟完蛋了，他们被洗脑了，投靠了布莱尼亚克。”

　　以上是他在蝙蝠侠钻研量子力学时，通过超级听力和超级视力获得的情报。

　　蝙蝠侠：“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奥列格诧异：“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蝙蝠侠说，“好吧，你打算如何帮助他们？用反生命方程式反洗脑？就像你当初对付超人那样？”

　　奥列格摇头否认说：“我倒是想，但未必能成——布莱尼亚克可能接触过反生命方程式。”

　　他和左手经过反复的推敲，均认为难得来一次平行宇宙，不该放过这种概率事件。

　　蝙蝠侠闻言心脏重重一沉，产生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定了定神，放缓语气说道：“那怎么办？”

　　奥列格：“暂且跟随我的心意。”

　　他的心意很有主意——这位超人，认为应当将平行宇宙的超级英雄们关起来。

　　他说他很擅长这种事。

　　于是奥列格又多了一个疑问。他的上个问题，“布莱尼亚克控制了正义联盟到底是哪段漫画的剧情”还没能解决，就迎来了下个问题，“擅长关押自己同事的超人是哪个超人”？

　　这对劲吗？？？

　　“你不要误会。”超人说道，“我和住在你左手边的蝙蝠侠不一样，提出这个建议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正常情况下当然不需要这么做。”

　　奥列格将信将疑，在对超人的检验报告上写到：

　　患者疑似存在妄想和精神分裂。

　　不知名的超人：“……”

　　围观的欧米伽蝙蝠侠予以冷笑。

　　而此间对话，现实中的蝙蝠侠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他竟然通过奥列格的举止得出了差不多的诊断结果。

　　蝙蝠侠在奥列格的秘密档案上补充了一句：偶尔疑似存在妄想和精神分裂。

　　然后他关掉文档，若无其事地说道：

　　“假设你成功制服了这个宇宙的正义联盟，接下来你准备把他们囚禁在哪？”

　　“我们的哥谭吧。”奥列格早已有所计划，“正好可以把阿卡姆改造成一座临时的超人类集中营。”

第5章 消灭正义联盟

　　奥列格的想法很简单。

　　他偷听了这个宇宙的媒体、政府、和普通人之间的交流，认为目前的局势其实并不复杂，布莱尼亚克控制正义联盟，占领了大都会，超级英雄们严格来说很无辜，只是菜了点，所以杀又不能杀，放也不能放，不如找个地方关起来，没准哪天他们自己就清醒了。

　　至于为什么顺口说出了“集中营”……这都要怪超人老在他耳边重复“古拉格”，古拉格是俄语，指的就是苏联的监狱和劳改营，奥列格听得多了，下意识就套用过来。

　　他有理由怀疑自己的内脏是红色之子。

　　传说中那位于冷战时期在苏联长大的超人。

　　但奥列格不记得红子超有囚禁过自己的同事……难道说超人指的是他把自己的敌人洗脑成机器人？

　　这有点牵强，而且奥列格记得自己在意识空间里看过超人身穿制服的样子，那身衣服是正统的红蓝配色，胸口的标志也是“S”，而并非锤子镰刀。

　　不过死侍说，意识空间里的形象不能作为判断依据。

　　意识空间的本质是模拟，就像福尔摩斯的思维宫殿一样，奥列格想象出自己的身体里有这样一个气泡宇宙，里面生活着死侍、蝙蝠侠、超人、蜘蛛侠、绿巨人、和康斯坦丁。

　　但实际上，他们的形象来自于奥列格对他们的认知。

　　奥列格只是将他们传递到大脑的意识，辅以3D建模，使其从单纯的电信号变成了虚拟主播，至于皮下的中之人具体长什么样子，那都不好说。

　　奥列格对超人的印象当然主要集中在正统超人身上。

　　他知道DC世界观里存在一些超人变体，然而他觉得自己的内脏还没到那个程度……起码超人似乎依旧不喜欢杀人。

　　“你对超人的要求有点低了。”欧米伽蝙蝠侠说道。

　　“你要不要猜猜是谁拉高了我的承受阈值？”

　　奥列格说，“就像你说的，我还要锻炼超人的思维能力，只要他不给我来一句，‘我的思维只有在统治大都会的时候才最活跃’，我对他再没有别的要求了。”

　　欧米伽嗤之以鼻。

　　他说：“我给你的建议都是为了你好，时至今日，你在没有我的指引和帮助的情况下，做对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把哥谭绑在身上。”

　　奥列格：“……”

　　看着哥谭属于自己又让你爽到了是吧！

　　他一怒之下剥夺了左手一个月内的付款权限。

　　另一个蝙蝠侠则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奥列格要在平行宇宙里插一脚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