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228节
方雪若沉默了。
她虽然是华尔街精英,但毕竟没有经历过这种级别的系统性崩盘。
布兰登现身说法和林允宁的分析,让她冷静了不少。
“那我们就看着?”方雪若有些不甘心。
“看着。”
林允宁语气笃定,“把现金攥在手里。哪怕只是买国债。等到危机真正爆发的那一天,满地都是带血的筹码。我们可以用白菜价买下最优质的资产,那才是真正的抄底。”
他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那时候,现金就是上帝。
“行吧。”
方雪若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激进的想法,“反正现在我手头上的事情已经快忙不过来了。”
聊起金钱,气氛顿时有些沉重。
布兰登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空易拉罐,神情落寞。
他知道父亲是对的,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在正确的时间点之前被耗死,这种无力感让他窒息。
林允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丧气。”
林允宁的声音不高,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还有那个信托基金,对吧?”
“那有什么用?”布兰登自嘲道,“还得等一年才能动。”
“一年……”
林允宁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夕阳一点点沉入海平面,将那栋烂尾楼拉出长长的、黑色的影子。
按照历史的进程,一年后,正好是次贷危机全面爆发、雷曼兄弟倒闭、全球资产价格见底的时刻。
那时候,手里握着大笔现金的人,将拥有重塑家族命运的权力。
“等到你能动用那个基金的时候,”
林允宁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预言般的笃定,“也许正好是你能救你父亲命的时候。
“到时候,你不仅能证明你的能力,还会成为你父亲的救世主。”
布兰登猛地抬起头,看着林允宁那双平静得像深海一样的眼睛。
海风吹过,椰子树沙沙作响。
在那一瞬间,这位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希望。
第182章 六个脚趾的守望(求订阅求月票)
次日清晨,基韦斯特的阳光依旧毒辣,空气里那种黏糊糊的湿热感,让人感觉像是裹了一层保鲜膜。
海明威故居坐落在怀特黑德街907号,是一栋两层楼的西班牙殖民风格建筑。
相比于那个写出了硬汉文学的大胡子作家,这里的真正主人显然另有其人——
猫。
院子里到处都是猫。
栏杆上趴着,花坛里卧着,甚至还有一只橘猫大摇大摆地躺在售票处的柜台上,尾巴扫着游客的门票。
“一、二、三、四、五、六……真的是六个!”
程新竹蹲在一只黑白花斑猫面前,正抓着人家的爪子数数,一脸搞科研的严谨劲儿,“这就是传说中的‘多指症’(Polydactylism)吧?显性遗传基因突变,没想到在这里形成了一个稳定的种群。”
那只猫显然对这种“体检”很不耐烦,抽回爪子,给了这位芝加哥大学的高材生一个嫌弃的眼神,然后扭头跳进了灌木丛。
“别数了,小心挠你。”
方雪若戴着大墨镜,站在树荫下扇风,“这地方门票收13美元,我看这几只猫至少贡献了10美元的GDP。”
布兰登则正对着那个著名的游泳池发呆,手里拿着相机比划着角度:
“这就是当年海明威花了2万美元——那是1938年的2万美元——修的池子?听说他修完之后掏出口袋里最后一枚硬币扔在地上,说‘你把我的最后一分钱也拿走了’。
“这结构确实费钱,他是直接在珊瑚礁岩盘上开凿的,光是防水层就得刷好几遍沥青。”
大家都在看热闹,只有沈知夏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没有跟着大部队往那栋白色的主楼里挤,而是顺着花园的小径,走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那里有一张长椅,被巨大的榕树气根遮蔽着,斑驳的阳光洒在地上。
一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狸花猫正趴在椅子上打盹。
林允宁跟了过去。
他手里拿着两瓶刚买的冰可乐,瓶壁上挂满了水珠。
“给。”
他把可乐递过去,冰凉的瓶身贴在沈知夏的胳膊上。
沈知夏回过神,接过来贴在脸颊上降温,却并没有喝。
她伸出手,轻轻挠了挠那只老狸花猫的下巴。猫舒服地呼噜了一声,翻过身露出肚皮,一只爪子搭在了她的手上。
那只爪子也有六个脚趾,看起来像是个带着棒球手套的小手。
“它看起来很老了。”
沈知夏轻声说,“动作都很慢,也不像刚才那几只小猫一样到处乱跑。”
“嗯,猫的寿命也就十几年。”林允宁在她身边坐下,“换算成人类的年纪,它应该是个老太太了。”
“老太太……”
沈知夏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暗淡了一些。
她看着那只猫,像是透过它在看别的什么人。
“前天我跟家里视频。”
沈知夏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可乐瓶盖,“我妈问我,如果训练结束了,能不能顺路去一趟城南的供销社,给她买两斤毛线。她说想给我织条围巾。”
林允宁愣了一下。
春江县的城南供销社,早在十年前就拆了,变成了一家超市。
而且现在已经是三月份,早就过了戴围巾的季节。
“她又记混了?”林允宁问。
“嗯。”
沈知夏苦笑了一下,“她以为我还上小学呢。护工阿姨在旁边提醒她,说现在是2007年,夏天都在美国读大学了。她愣了好半天,然后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说话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发闷:
“林柠檬,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她忘了事,而是她清醒过来那一瞬间的眼神。那种发现自己正在一点点失控、一点点变成废人的恐慌。
“医生说,现在的药物只能延缓,不能逆转。早晚有一天,她会忘了我是谁,忘了怎么吃饭,甚至忘了怎么呼吸。”
一只六指猫的爪子轻轻按在她的手背上,肉垫软软的。
沈知夏的手在抖。
作为一名顶尖的田径运动员,她习惯了掌控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习惯了精准地跨过每一个障碍。
但面对这种正在缓慢吞噬至亲的疾病,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就像是被困在起跑器上,眼睁睁看着发令枪响,却迈不动腿。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了她的手上,把她和那只猫爪子一起包了进去。
沈知夏转过头。
林允宁没有看她,而是看着那只正在享受抚摸的老猫,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道物理题的解法:
“AD-01已经合成出来了。”
“什么?”沈知夏愣住了。
“就是那个药。”
林允宁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前两天我们遇到的那个水溶性问题,也就是那个‘砖头’问题,也已经解决了。
“程新竹给分子穿了一件‘救生衣’。现在的AD-01,可以完美地溶解在水里。下周回到芝加哥,我们就会立刻启动细胞毒性实验和小白鼠实验。”
他顿了顿,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我知道医生怎么说的,现在的教科书上也是这么写的。
“但教科书是旧的。
“我们的AI在几千万种可能性里找到了那把钥匙。它能锁死那个让神经元死亡的通道,它能把那些错误折叠的蛋白垃圾清理出去。”
林允宁的声音不大,没有那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空洞安慰,只有冷冰冰的数据和事实。
但这恰恰是沈知夏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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