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扶腰钟小艾，力捧宋倩母女 第222节

　　“真的啊？”

　　她兴奋得差点跳起来，“陆处长，你太让我意外了！”

　　“我还以为你这种工作狂，根本不会有这种需求呢。”

　　陆亦可瞪她一眼：“工作狂也是人。”

　　林华华嘿嘿笑着，往她碗里夹了片毛肚：

　　“那你一般都什么时候……嗯？”

　　陆亦可被她的直白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接了话：

　　“偶尔吧。压力大的时候，睡不着的时候。”

　　林华华点头，一副深有同感的模样：

　　“我也是。尤其最近……”

　　她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其实我原来也不用这赛斯的。”

　　她小声说，“都是因为……”

　　“因为什么？”陆亦可问。

　　林华华犹豫了一下。

　　她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又看看陆亦可，似乎在斟酌该不该说。

　　“我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她最终下定决心。

　　陆亦可点头：“你说。”

　　林华华压低声音，几乎凑到她耳边：

　　“前几天，我在图书馆……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

　　林华华的脸又红了，“就是有人……那个……在书19架后面……”

　　陆亦可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反应过来。

　　“你是说……”

　　她压低声音，“有人在那地方……做那种事？”

　　林华华用力点头。

　　“两个人？”

　　“两个人。”

　　林华华说，“一男一女。女的蹲着，男的站着。”

　　陆亦可倒吸一口凉气。

　　图书馆那种地方，虽然人少，但毕竟是公共场所。

　　敢在那地方做这种事，胆子也太大了。

　　“你看到了？”她问。

　　“看到了。”

　　林华华点头，声音更小了，“而且……那个男的……”

　　她说不下去了。

　　陆亦可却懂了：“特别夸张？”

　　林华华点头，脸已经红透了。

　　“真有那么夸张？”陆亦可有些不信。

　　林华华看着她，眼神复杂：

　　“真有。就是因为看到那个事，导致我这几天都魂不守舍的，天天都想要……”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埋头往嘴里塞了片毛肚。

　　陆亦可沉默了。

　　她想起白天林华华从厕所出来的样子，想起那个紧紧护在身前的包，想起林华华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

　　原来是这样。

　　“所以你才买那个赛斯？”她问。

　　林华华点头，声音含糊：“就想试试……能不能……”

　　她没说下去，但陆亦可懂了。

　　想试试能不能达到那种感觉。

　　想体验一下，那种让女人心甘情愿蹲在书架后面的诱惑，到底有多哒。

　　“试了吗？”陆亦可问。

　　林华华的脸更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怎么样？”

　　林华华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她抬起头，看着陆亦可，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亮光：

　　“陆处长，你知道吗，以前我觉得那些东西就是个助手而已。”

　　“但用了那个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可以……可以那么……”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陆亦可却明白了。

　　她也用过。

　　虽然赛斯没那么夸张，但那种感觉，确实不是单纯用手能比的。

　　“所以你懂了吧？”

　　林华华说，“我这几天为什么魂不守舍。”

　　陆亦可点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火锅的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两个人的脸。

　　窗外是深秋的夜，店内是暖黄的灯光，红油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

　　林华华又往锅里下了盘鹅肠，随口问：

　　“陆处长，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

　　陆亦可被她的直白弄得一愣，但还是回答了。

　　林华华点点头：“那个牌子口碑是不错，不过我觉得……”

　　她开始分析起不同品牌的优劣，哪款振东效果好，哪款噪音小，哪款适合新手，哪款适合进阶。

　　陆亦可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没想到林华华对这些东西这么有研究。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她问。

　　林华华嘿嘿一笑：“上网查的。而且……”

　　她压低声音，“我买的那家店，店员特别专业，什么都知道。”

　　陆亦可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平时冒冒失失的下属，在这一刻变得有些陌生。

　　但也更真实了。

　　“那你教教我。”

　　“我那款用久了，想换一个。”

　　林华华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

　　“真的啊？那我给你推荐几款……”

　　两个女人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小声讨论着那些平时绝不会在办公室提起的话题。

　　毛肚老了，鹅肠软了，锅里的汤加了一次又一次。

　　但没人管那些。

　　她们从品牌聊到型号，从型号聊到使用心得，从使用心得聊到那些难以启齿的时刻。

　　“有一次我差点被室友发现。”

　　林华华捂着嘴笑，

　　“我躲进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出。”

　　陆亦可也笑了：“我有次忘锁门，我妈直接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