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扶腰钟小艾，力捧宋倩母女 第223节

　　两个人笑作一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完之后，林华华忽然认真起来：“陆处长，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嫌弃我。”

　　林华华看着她，“这种事，我不敢跟别人说。”

　　“周正那边……我不敢让他知道。”

　　“朋友那边，说了怕被当成变态。只有你……”

　　她没说完，但眼眶有些红了。

　　陆亦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傻子。”

　　“这有什么好嫌弃的。我们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华华，记住，你没有错。”

　　“这是正常的。你只是……需求比普通人强一点，仅此而已。”

　　林华华看着她，用力点头。

　　窗外的夜更深了。

　　火锅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少，服务员开始收拾旁边的桌子。

　　两人结了账，走出店门。

　　夜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林华华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今天这一顿火锅，比任何大餐都值。

　　“陆处长，”

　　她挽住陆亦可的胳膊，“我们现在是不是好闺蜜了？”

　　陆亦可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算是吧。”

　　林华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以后有新品，我第一个告诉你。”

　　陆亦可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两人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脚步声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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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九点，季胜利准时走进办公室。

　　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在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桌上那份今天要处理的文件清单扫了一眼。

　　然后按下内线电话：“小张，请张书记过来一趟，就说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想和他聊聊。”

　　“好的，市长。”秘书的声音传来。

　　季胜利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

　　今天的京州天气不错，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他收回目光，看向办公桌右手边的抽屉。

　　那个文件袋就躺在里面，装着张树立的全部罪证——名表的照片，恒通老板的录音，还有那些清晰指向利益输送的线索。

　　这些东西，足以让张树立身败名裂。

　　但季胜利要的不是这个。

　　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开了，张树立走进来。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常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季市长，您找我？”

　　“张书记来了，快请坐。”

　　季胜利起身，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小张，泡茶。”

　　秘书很快端来两杯茶，然后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张树立坐在椅子上，姿态放松，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季胜利突然找他，还是在没有提前通气的情况下，这本身就不寻常。

　　“张书记，”

　　季胜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最近纪委的工作还顺利吗？”

　　“托市长的福，一切正常。”

　　张树立说，“大风厂那边的调查正在推进，几个线索都在核实。”

　　季胜利点点头，放下茶杯。

　　他看着张树立，目光平静，却让张树立莫名地有些发毛。

　　“张书记在纪委书记这个位置上，干了几年了？”

　　张树立一愣：“五年了。”

　　“五年。”

　　季胜利重复了一遍，“时间不短了。京州的党风廉政建设，张书记功不可没。”

　　“市长过奖了。”张树立连忙说，“都是分内的事。”

　　季胜利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分内的事……”

　　他缓缓说，“能做到‘分内’二字，就已经不容易了。”

　　“有些人，连分内的事都做不好。”

　　“还有些人，做分内的事之外，还做些别的。”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张树立的脸色却微微变了。

　　他盯着季胜利，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季胜利的表情滴水不漏，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说。

　　“张书记，”

　　季胜利话锋一转，“光明峰项目第二批招标的事，你还记得吧？”

　　张树立的心猛地一紧。

　　“记得。”

　　“那批招标很顺利，中标的几家企业资质都不错。”

　　“资质确实不错。”

　　季胜利点点头，“尤其是恒通建设，那家公司最近发展得很快。”

　　“听说他们在山水集团的项目里也分了一杯羹？”

　　张树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

　　“纪委不负责企业的具体经营。”

　　“是不清楚，还是不想清楚？”

　　季胜利看着他，目光依然平静，但这句话已经带着明显的锋芒。

　　张树立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

　　“季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胜利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张树立，看着窗外的城市。

　　“张书记，”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不动，不代表我不能动。”

　　他转过身，看着张树立：“我只是在想，张书记这些年为京州做了不少事，也算是有功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