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地主:从阿拉斯加狩猎开始 第224节
那些都太俗套了。
咆哮的熊,旅游纪念品店里到处都是。
“直立。”
苏维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高度。
“但不要咆哮。闭上嘴,或者微张,露出一点点牙齿即可。头颅向下倾斜十五度,视线要是俯视的。”
老霍普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在脑海里构图。
直立,俯视,沉默。
“沉默的暴君……”
老霍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好.好.就要这个调子。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喜欢夸张的动作,根本不懂什么是野性张力。无声的恐惧才是最致命的。”
他随手扯过一张牛皮纸,抓起炭笔,几笔就勾勒出了苏维描述的动态草图。
线条粗犷潦草,但那股子凶悍、压抑的气息跃然纸上。
“这活儿不便宜。”
老霍普放下炭笔,眼中的狂热稍退,恢复了商人的精明。
“五千美金?”
苏维挑眉。
“五万。”
老霍普冷哼一声。
“如果是别人,收八万,而且还要排队明年再说。这少收的三万是给这头熊的,也是给你那一枪的。五万,不二价。”
五万美金。
但苏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成交。”
苏维拿出手机,干脆利落的当场转过去两万美金作为定金。
“我不催工期。但我要求每一个细节都必须完美。它的指甲,胡须,甚至牙齿上的牙垢,我都要看到。”
“那是自然。”
收到转账提示,老霍普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紧绷的老脸也舒展开来。
他从冷柜里拿出一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伏特加,拧开盖子灌了一口。
“既然交了定金,算半个自己人了。要不要看看我是怎么处理这张皮子的?”
老霍普指了指工作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鞣制前的去肉和削薄是关键。这头熊的脂肪层太厚,如果不处理干净,以后会渗油,整张皮子就废了。一般人我可不让看。”
苏维将手机放入口袋,笑着看向老霍普。
“正有此意!”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战利品,需要你帮忙处理。它是一头罗斯福马鹿王的角!”
“什么?!你还有这种好东西?!”
老霍普眼爆精光,急忙放下伏特加,几步跨了过来,逼近苏维,焦急开口,炸出的口水几乎要溅到苏维的脸上。
“慢点,别急。就在那儿,车上。那个单独的防水布下面。”
苏维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若无其事的抬手遮挡住脸,然后趁着老霍普跑去车斗时,快速擦拭脸上可能存在的痕迹。
幸好,他退的够快。
老霍普可不管苏维的小动作,他使劲捣腾他的老腿,赶到那辆黑色的猛禽后斗后。
几番寻找之下,他成功从遮盖熊皮的防水布下找到了角落那个看起来小小的,实际上并不小的黑色防水布凸起。
他一把捞开,目瞪口呆。
“老天啊!这是7×7的顶级鹿角!”
第131章 只有疯子懂疯子,完美的皇冠!偷师?
老霍普那双枯瘦的手死死钳住苏维的小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力道大得吓人。
“哪来的?”
老霍普吼得嗓子破音,唾沫星子喷了苏维一脸。
他不等苏维回答,猛的松开手,转身扑向车斗里的那堆防水布。
动作比刚才看熊皮时还要粗暴急切。
苏维淡定的抹了一把脸,往后退开半步,让出位置。
老霍普甚至顾不上车斗边缘挂着的冰棱子,整个人半趴上去,双臂环抱住那副巨大的鹿角。
鹿角入手沉重,体型巨大,带着一股子深山老林的蛮荒劲儿。
他用那把剔骨刀的刀背,轻轻敲击着鹿角的主梁。
“笃、笃、笃。”
声音沉闷厚实。
“7×7……不对,这还有个隐刺。”
老霍普的手指摸索到根部一个不起眼的小突起,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猛的一颤。
他把脸贴了上去,用那满是胡茬的下巴去蹭那粗糙的角质层。
“完美……真是完美。”
他喃喃自语。
“主梁围度超过八英寸,这是至少活了十年的老家伙。看看这颜色,这深咖啡色的包浆,是它日复一日用角去磨蹭树,把树脂混着泥土一点点渗进去才能养出来的。”
老霍普猛的抬头,盯着苏维,那张老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
“小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维靠在车门边,摸出打火机点燃刚才没抽完的半截烟。
“意味着它很值钱。”
“钱?俗。”
老霍普狠狠啐了一口,一脸看土包子的鄙夷。
“这东西放拍卖会上,那些脑满肠肥的富豪能为了它把手里的举牌杆举断。八万?十万?那都只是数字。但这副皇冠的价值在于它的对称性和完整度。”
他指着那两根向内弯曲、形成闭环的顶部分叉。
“看见这个了吗?这就叫皇冠。一万头罗斯福马鹿里也出不了一个这种长相的。大多数鹿角不是断了尖,就是长歪了。能在那种残酷的争斗里把角保全的这么好,这头鹿绝对是个聪明的混蛋。”
老霍普说完,根本不用苏维帮忙,一个人双臂较劲,大吼一声,硬生生把这副重达几十磅的带头骨鹿角扛了起来。
他步履蹒跚却走得飞快,直冲工作室。
苏维跟在后面,看着老头那佝偻却充满爆发力的背影,把烟蒂扔在脚下踩灭。
工作室的无影灯再次亮起,光线全部聚焦在那副鹿角上。
老霍普拿出一把软毛刷,小心的清理着头骨缝隙里残留的干涸血迹。
“头骨剥离的很干净。”
老霍普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手术刀,挑出一丝连在眼眶骨上的肉筋。
他斜着眼瞥了苏维一眼。
“你干的?”
苏维走近操作台,盯着老霍普的手法。
“布莱克指挥,我下的刀。”
“难怪。”
老霍普冷哼一声,似乎对布莱克那个名字很不感冒,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那老东西虽然人不咋样,手还是稳的。这头骨没伤到骨膜,处理起来省了我不少事。要是让那些只知道拿电锯硬锯的蠢货来弄,这副角就毁了。”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水,用棉球蘸着,小心擦拭鹿角的尖端。
那原本有些灰扑扑的角尖,在药水的浸润下,瞬间亮起一种类似玉石的光泽。
苏维站在旁边,视线一直没离开过老霍普的手。
这老头的动作太快了。
而且极准。
每一次下刀,每一次擦拭,都恰到好处,绝不多费一丝力气。
苏维心里盘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