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地主:从阿拉斯加狩猎开始 第225节
这副鹿角和那张熊皮,如果全交给老霍普处理,至少得两个月。
这两个月难道就这么干等着?
这老头虽然脾气臭,但这身本事是实打实的。
如果能学个一招半式,按照系统的尿性,说不定还能解锁一个【工艺模组】。
更重要的是,这能省钱。
标本制作费是个无底洞,自己学会了初级处理,至少能省下一半的工本费。
另一方面来说,如果真的解锁了这个模组。
那么肯定具备某些效果,说不定自己以后狩猎的猎物,用来制作标本后指不定还能带点什么特殊效果。就像是自己做的菜一样。
也许,标本会变得更具神韵?
所以,他可以尝试一下。
将思绪拉回,苏维看着老霍普把鹿角固定在支架上,突然开口。
“做这个,要多久?”
老霍普头也不回,正拿着卡尺测量两个主分叉之间的间距。
“急什么?好东西得磨。光是这头骨的脱脂和漂白,就得泡够七十二小时。再加上要给鹿角做防腐,上油,还要雕刻底座,没个把月你想都别想。”
“我没说急。”
苏维绕过工作台,走到工具架旁,随手拿起一把带着锯齿的刮骨刀,在指尖转了一圈。
刀很沉,重心完美。
“既然要这么久,我总不能天天来镇上住旅馆。”
老霍普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直起身,那双浑浊的灰眼睛上下打量着苏维,带着几分警惕。
“你想干嘛?我的工作室可不是收容所,更不提供免费住宿。”
苏维把玩着那把刮骨刀,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寒光。
“我有力气,手也还算稳。在你做熊和鹿角这段时间,我给你打下手。”
老霍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丢下卡尺,抓起那瓶伏特加猛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胡茬流下来。
“打下手?哈。你以为这是什么。是过家家吗。还是你觉得我看在布莱克的面子上,就会收个保姆在身边碍手碍脚?”
老霍普逼近苏维,满身酒气和甲醛味混在一起,熏的人脑仁疼。
“这活儿又脏又臭还很累,每天要跟腐肉和蛆虫打交道,还要接触剧毒的化学品。你这种年轻人,大概连那桶强酸清洗液的味道都闻不了三分钟就会吐出来。”
苏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既没有被激怒,也没有退缩。
他只是把那把刮骨刀倒转过来,刀柄递向老霍普。
“我刚才搬那头熊,也没吐。”
老霍普盯着苏维。
空气有些凝固。
只能听见排气扇呼呼转动的声音。
过了好几秒,老霍普突然一把夺过那把刀,力气大的差点划破苏维的手套。
“想偷师?”
老霍普戳穿了苏维的心思,但他没生气,反而扯动满是皱纹的面皮,露出一口黄牙,笑的有些阴森。
“行啊。想送上门来当苦力,我没理由拦着。不过丑话说是前头,这儿没工钱,不管饭,干坏了东西还要照价赔偿。”
苏维耸耸肩。
“成交。”
“别急着答应。”
老霍普转身走到那个最偏僻、光线最昏暗的角落。
那里堆着一大堆杂乱的骨头,有狼骨,有狐狸骨,甚至还有些不知名的啮齿类动物骸骨。
那是他平时懒得处理、积攒下来的低端订单。
那股子腐败的味道,比门口浓烈十倍。
一群绿头苍蝇嗡嗡乱飞。
老霍普弯腰,从那一堆烂肉骨头里扒拉出一只大概是水獭还是什么的小兽尸体。
这东西已经开始腐烂了,皮肉粘在骨头上,散发着恶臭。
“啪”的一声。
那团散发着恶臭的东西被甩在了苏维面前的不锈钢台面上。
汁水四溅。
“既然你要打下手,那就从这玩意儿开始。”
老霍普丢过来一块沾满血污的粗麻布,指了指那团烂肉。
“这是一个客户送来的河狸,想做个骨骼标本。肉要剔干净,软骨一根不能断,油脂要彻底清除,牙齿也得刷白。”
老霍普双手抱胸,倚在工作台边,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工具都在墙上,自己挑。要是半小时内你能把这玩意儿的大体肌肉剔下来,还不吐在我地板上,我就让你留下来。”
苏维看着那团确实有些恶心的河狸尸体。
这确实是个下马威。
这种小型动物的骨骼最难处理,稍微用力过猛就会把纤细的肋骨刮断。
而且这腐烂程度,显然放了不止两三天。
苏维没有废话。
他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挂在门边的挂钩上。
挽起法兰绒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带上橡胶手套,系上那块明显不知道擦过多少动物内脏的粗麻布围裙。
他走到墙边的工具架前。
并没有选老霍普刚才用的那种专业剔骨刀。
他的目光扫过一排排闪着寒光的刀具。
最终,他的手停在了一把只有手指长短、刃口呈弯月形的解剖刀上。
老霍普那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小子,有点意思。
选这把刀,要么是个外行,要么就是对自己的手感有十足的自信。
苏维拿着刀回到台前。
刺鼻的腐臭味直冲天灵盖。
他没戴口罩。
在荒野上求生,要是连这点味道都受不了,早就饿死在哪个雪坑里了。
苏维左手按住河狸那滑腻的脊背,右手握刀。
刀尖轻轻抵住那层粘连在脊椎骨上的腐肉。
没有犹豫。
手腕一抖。
刀刃顺着骨缝滑了进去。
“嘶啦——”
一声极其轻微的、利刃划过结缔组织的声响。
一条完整的背部肌肉条被完整的剥离下来,露出下面惨白的棘突。
没有任何刮擦骨头的刺耳声。
苏维没有停。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刀锋所过之处,腐肉与白骨被干净的分开。
老霍普原本还是那副看戏的姿态。
但当苏维剥离到肋骨部分时,老头嘴里叼着的烟卷颤了一下,一截烟灰掉在了他的皮围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