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守夜人?我乃道门真君! 第252节
一臣子怒而起身,喝道:“大胆,此为君王盛宴,何敢无诏而入?”
秦穆公则是跪坐于上首,要看那甲士如何应对。
那甲士先是唯唯诺诺,“禀大王,是宫外有一人,称是大王故识,值此佳节,特来为大王喝。”
“此人是谁?”
“小人实不知。”
“大胆,不知是何人,你就私自前来叨扰大王,该以车裂!”
“且慢。”正在这时,上首秦穆公忽然止住臣子,问道:
“你说那人,此刻就在殿外?”
“正是。”
“带他进来见寡人。”
话音落下,却见那甲士忽然抬头。
“大胆,竟敢直视大王,该挖双目!”那臣子再次暴跳如雷。
只是这甲士看也不看那臣子,反而直视秦穆公,秦穆公悚然一惊。
下一瞬,便见得那甲士眼中忽有赤光乍现,如雷音轰鸣,剑气席卷苍穹!
“公天命六十有三,何来七十大寿,当去,当去!”
有一飘渺声音如此说道。
秦穆公神情慌乱,连忙爬起,飞身遁离。
遁离之前,他惊恐回头,便看到一玄衣男子,脚踏玄冥,追索他而来。
画面再转,此刻已然是在一处开阔祭坛之上。
上有五鼎,正烈火烹油。
下有面戴诡异面具,身着黑色羽服之人正跳着诡异的傩舞。
随着那人每次的跳动,那五鼎之中则有裹着热油的火花冒出,有些许油溅射到那傩师身上去,他也恍若未觉。
而在更下方,则有一长长案桌之上,摆放着五谷全禽,皆为祭祀所用。
只是祭祀之物旁边,还有数百身着单衣的男女,此刻面色皆有惶恐。
他们,也是祭品。
而一身帝王着装的秦穆公,此刻则正虔诚地立于下首位,抬头看向那坛上五鼎。
“咳咳咳......”
“大王,需要再服一些养寿丹么?”
“不必了,今日向苍天借寿,往后便不再需要什么借寿丹了。”
“此为仙人指示,大王定会万寿无疆。”
秦穆公不语,只是看着祭坛上傩师跳舞。
那傩师跳着跳着,忽然便浑身抽搐,口里传出沙哑且难听的嘶吼。
“恭迎~~真仙降世!”
随着他话音落下,傩师七窍齐齐流出鲜血,下一瞬,便瘫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而秦穆公则根本毫不在意傩师安危,只是眼神一眨不眨盯着那高台之上的五鼎。
只见五鼎之中陡然有烹油高高溅起,如在回应此声。
天空忽而有霞光弥漫,其内有仙音阵阵。
秦穆公见状一个激灵,直接跪伏在地。
“子任,参见真仙!”
其余将士和臣子也顿时齐刷刷跪倒了一大片。
但又在此时,只见那漫天的霞光一滞,随后便飞速消散,仙音也乱做一团,然后化作寂寥。
秦穆公愕然,呆呆望着天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大王,莫非是上天不满......”
“闭嘴!”
就在这时,漫天霞光消散,转而是一缕朦胧赤霞。
紧接着,这道赤霞由远及近,在秦穆公愕然的神情中,一剑将其头颅斩飞!
那一旁的大臣被溅了一身鲜血,满眼惊愕,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而直到此刻,秦穆公头颅面孔上的神情,还依然残留着愕然。
但很快,这丝愕然便化作了然,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
虽然他的头颅依旧在空中飞舞,却有其人声音传出。
“如此追寻着因果前来斩寡人,你却也要承受因果反噬,你如何承受得起?”
在秦穆公眼前,依稀好像看到了一身着玄色红边衮服,神态轻盈的男子。
而在那男子身旁,似乎还有一女子在喋喋不休。
这时,那男子似乎也忽有所感,骤然抬头,转目朝着秦穆公所看之方向望去。
嘴角划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被发现了啊......”
秦穆公皱眉,此人来历如一团理不清的线团,让祂难以看清,或许也有此刻本就是透过此剑去看其人的原因。
若说因果之道,秦穆公自问也极为擅长,但这种追溯历史长河上游,再斩人因果的大胆操作,祂也是头一次看见。
在过去,祂甚至都不敢想象。
这不亚于是直接干扰了历史发展,倒果为因,如此之大的因果,即便是祂,也无法承受百一。
当然,就算祂愿意承受,祂却也做不到。
“无论你是何来历,你未必杀得了寡人过去,但不管结果如何,你已然是必死之人!”
......
第310章 真武当面
说完这句话,秦穆公的头颅气息便顿时消散。
咸阳宫内响起钟声,长鸣九次,王上甍。
画面再次变迁,而这次,则是幼年的嬴任好,第一次见到仙人的场景!
彼时,尚且年幼的嬴任好,在父王带着他郊外围猎时,第一次遇到了那位仙人。
嬴任好还在溪边,好奇望着水中另一个自己,然后,溪水上便倒映出另一个曲折的身影。
嬴任好一愣,疑惑回头,便看见他身旁,不知何时已然站立着一个面目朦胧的白衣身影。
“你,是谁?”
“我是来接引你的人。”那人说道,声音似有重音,难以分辨男女。
“接引我?去哪?”年幼的嬴任好问。
“嬴任好,你注定是要成仙的,我来授你仙法,当你功德圆满,自然可以飞升成仙。”
“飞升?”
“飞升。”
嬴任好明明看不清那人面貌,也听不清那人声音,却就是感觉这人,似乎格外令人亲切。
那白衣人缓缓伸出莹白的手掌,就要抚摸上嬴子任的头顶。
但就在此刻,祂的动作忽然一顿。
吱吱!
草地混杂着枯叶被踩扁的声音响起,年幼的嬴子任循声回头。
便看到溪流的对面,又走出一道身影。
嬴任好一看到这身影,浑身便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不知为何,他似乎天然恐惧着对面这人。
可明明此前,他从未见过这年轻男子。
此人身着一身玄色红边衮服,头戴十二旒平天冠,腰佩无上法剑,随着脚步走动,便是岁月的跌宕。
祂面目威仪伟岸,看着祂,嬴任好心中暗自将这人和他父王对比,却沮丧地发现,似乎一百个父王,也比不上面前这人仪态一角。
此人只是站在那里,便宛如世间最高峰。
“你是谁?”嬴任好和那个重音同时开口问道。
嬴任好一愣,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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