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模拟游戏能影响现实 第100节
“云海的收购事务,也让底下的人多费点心思,尽快完成收尾,以免夜长梦多。”
老周点头,脸上带着些许感慨:“真没想到,云海这艘前不久还动力拉满的航船,这么快就要改姓陈了。”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商场上,形式逆转往往只在一瞬间,你永远不知道惊喜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云海内部早就千疮百孔,我们不过是顺水推舟,帮王旺点燃了引信。”
“就像捕蝉的螳螂,直到死的最后一刻,它恐怕也意识不到自己身后站着一只黄雀。”
陈钧淡淡道。
二人闲谈了几句,知道现在的时间依然紧迫,也没有继续开香槟,各自去忙碌了。
......
下午,陈钧跑了一趟活动中心。
先去观察了一下员工们的培训情况。
从状态上,大部分人对基础流程和服务标准已经尽数掌握,接下来就是一些更深层次的教学了。
“老板,目前我们预设的几个教学模块已经完成灌输和初步演练,到了这个阶段,光靠课堂学习和模拟演练,进步速度会明显放缓。”
“换句话说,员工需要更多‘实战’,来培养处面对真实客群的工作能力。”
“我觉得,咱们可以开始筹备试运营了,设定一个有限的开放期,邀请特定顾客或合作方,打磨团队的同时也优化流程。”
“这种以战养战的模式,比闭门造车要好。”
办公室里边,胡茜向陈钧汇报道。
这方面她全权负责,判断多是基于一线观察,具有很高的参考价值。
既然她认为时机已到,陈钧思索片刻后,也点了点头:“好,待会把所有人都叫上,咱们开个会。”
目前活动中心的管理团队,除了胡茜的老干将毕凡之以外,近期又扩充了两个人。
一个是刚入行的新人,没有太多工作经验,陈钧让他先跟着学习历练。
另外一个则是在同类文旅项目工作过的业内人,属于急需的专业人才。
再加上初步招纳的中层骨干,整个团队已经初具雏形,胡茜也不再是可怜的光杆司令。
下午三点多,众人集中在会议室,针对试运营的问题开了一场大会。
讨论的方向非常具体和繁杂。
最终陈钧拍板,将开放时间定在了明年一月的第一个周末。
1月3日。
满打满算也就十几天时间。
“到时候,咱们要不要搞个正式的剪彩或者开幕仪式?”
“要,而且要大办特办。”陈钧明确表态。
对于这个项目,他不打算和之前的龙脊野望一样,走低调的自然流路线。
以活动中心的属性,本身就是要高调亮相。
尤其是初期,必须让尽可能多的人都知道、好奇。
只有人亲自来了,口碑才有机会扩散出去。
一传十,十传百。
慢慢的,雪球才能混起来。
所以陈钧也决定,在宣发上投入一笔不菲的预算。
不过更让他惬意的,还是活动中心对于《城市模拟》数值加持。
有了更多的人口,也就意味着能带来更多的情绪。
但现在要做的,当然还是把前期工作落实到位,以免效果达不到预期。
第126章 土地扩张
临近年末的最后半个月,希塔的各个板块都进入了高速运转状态。
老周带领团队,对云海进行着最后的交接工作。
活动中心则在胡茜的指挥下,进入了开业前的最后冲刺。
而樵夫小屋的木偶戏团,则为即将到来的州级艺术展演进行着封闭式排练。
至于龙脊野望的渔夫小屋,随着时间推移,当时作为准入门槛推出的会员卡,影响力的扩散速度远远超出了最初的预估。
随着持卡人群复杂化,也导致推荐名额不仅被用于正常的社交往来,甚至隐约出现一些灰色地带的用途迹象。
比如被当做某种隐秘圈层的身份凭证,或是一些违法违规的利益交换媒介。
“再这么下去,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陈钧心里清楚,虽然影响力扩张是好事,但要是触及到了某些边界和敏感领域,恐怕会引起监管层面的注视
正为这事思考对策时,老周却敲响了办公间的门。
“小陈总,有件事情可能需要你定夺。”
“云海那边的交割遇上阻碍了?”陈钧示意对方坐下说。
“倒也不是,交易本身还算顺利。但在梳理云海资产时,我发现了一个潜在的风险点。”
老周将一沓文件摆在办公桌上。
这是一份是土地租赁合同的副本。
“云海早期扩张时,从龙鼎山附近的几个村庄租赁了大概三十五亩坡地。”
“合同期大多是十年,明年下半年就开始就陆续到期了。”
“问题在于,当时的租金标准被压很低,每亩年租只有一千到一千五百块,远低于现在的市场价格。”
陈钧拿起合同,大致地看了一遍,凝眉道:“续约条款呢?”
“这方面的措辞很模糊,只写了同等条件下,原承租方有优先权。”
老周面色颇为焦虑:“但没有说明同等条件指得是什么,这留下了很大的争议空间。”
“更麻烦的是,根据我的私下走访了解到的情况,这几个村的村民,对当年云海给出的租金是有很大怨言的,都认为他们被欺负了。”
“当年负责签合同的村干部,如今也基本换了人。”
“现在合同马上到期,这些村民普遍希望大幅提高租金,其中一些人甚至想直接收回,自己搞点小项目。”
“另外,云海当年为了省钱,对这些租来的地,基本没有进行像样的基础设施投入,简单平整一下就用来做停车场,或是进行粗放种植。”
问题其实说复杂倒也算不上,无非是抛给陈钧一道选择题。
要么就放弃续租,省得被趁机敲竹杠。
要么就砸钱,彻底打动这些村民。
虽说希塔现在的财富已经今非昔比,甚至拿下云海之后,依然有很大的资金冗余。
可听老周这话的意思,村民期待的租金溢价,恐怕不是一星半点。
陈钧闭上双目,陷入短暂的思考。
显而易见,这不仅是云海的遗留问题,更是送上门的战略机会。
“如果我们现在谈续租,按照市场价,大概什么水平?”他问道。
老周似乎有些迟疑:“现在龙鼎山周边条件稍微好点的农用地,年租金普遍在两千二到三千元每亩。”
“如果靠近主干道,适合做配套的地块,四千以上也不稀奇。”
“这年头,村民都学精了,基本都要求三年一调价,或者直接要求参与分红。”
这就意味着,想要以希塔的名义去续租,租金必然要比现在高两到三倍,且后续什么时候再涨也说不定。
村民坐地起价,几乎是可以预见的必然事件。
这让陈钧再次陷入了沉默,他隐约感觉到,这道选择题,未必只有纸面上的两种解法。
“而且这只是分散谈判,一家一家谈,效率低,变数大。”
老周继续补充:“这些地块虽然单块面积不大,但位置很关键。”
“尤其金平村这一片,视野极好,是俯瞰整个山谷的绝佳观景点,”
“如果最后没能拿下来,或是被其他人零散租去搞些不伦不类的小项目,难免会影响咱们的整体规划。”
陈钧心下了然。
这些零散的村地,就像拼图中缺失的碎片,数量不多,但偏偏都落在关键位置。
良久的权衡后,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我们不能只考虑续租,也不能只盯着其中几块地。”
“要谈,就一步到位。”
“先以这些合同即将到期的地块作为突破口,推动更大范围的土地流转整合。”
对于这样吞天的想法,老周显然有些跟不上节奏:“你的意思是,不仅处理这些到期合同,还得把周边的其他村子也整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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