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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模拟游戏能影响现实 第101节

  希塔虽然已经不是当初拮据的希塔,但收购了云海这块硬骨头之后,立马又要启动如此大规模的土地整合...

  这让老周心里不免打起鼓来。

  “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借着处理到期合同的由头介入,名正言顺。”

  “一旦放弃或是硬着头皮续约,等村民各自有了新打算,短时间内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陈钧语气很笃定,显然已经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后面如果再想整合,要付出的代价就不只是钱那么简单。”

  “虽然执行起来有一定难度,但好在留给我们的操作时间还算充裕。”

  “可是...且不说具体的执行,我们费大力气把土地整合过来,意义是什么呢?”老周追问。

  这种担忧不无道理,以希塔现在的体量,或许可以咬着牙吃下这些村地。

  但后续的开发利用,所需的投入是一个庞大的天文数字。

  陈钧没有直接回答,拿起手边的笔,在空白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州级旅游示范地。

  老周目光落在纸上,也瞬间了然。

  州旅游示范地,是一块含金量极高的政策牌照和品牌背书。

  一但有了这个,未来所有项目的审批都可以直接走绿色通道。

  政府的专项补贴和配套资金支持,也会源源不断。

  前期的所有投入,在收益面前都不值一提。

  后续在进行一些区域推广时,也能得到官方的资源倾斜。

  这对未来吸引高端合作伙伴,极具说服力。

  “想要申请成功,最重要的硬性条件之一,就是必须带动当地社区发展,促进农民增收。

  “零敲碎打的拿下几块地,是起不到示范效应的。”

  “至于具体怎么拿下这些地,设计什么样的合作模式,如何平衡各方利益...”

  “这些问题,咱们待会儿开个会,先进行一轮初步的梳理。”

  陈钧敢提出这个大胆到有些荒谬的想法,自然是有一定底气的。

  至少他心里已经勾勒出了大致的蓝图,和几种可能的路径。

  只不过一些具体的执行细节,还需要持续填充和完善。

第127章 吞天计划

  度假村,会议室。

  长木桌旁总共坐着九个人,陈钧召集了包括老周、孙虹在内的核心骨干参加会议。

  讨论的主题,简单来说有三点。

  其一,如何与金平村、中门村、岩灰村这三个村达成深度土地合作,把大量的地块拿下来。

  其二,如何带动周边村民,增长收入。

  其三,地块的具体使用方案。

  后面两个问题,有一定相似性,但不完全重叠。

  一个管分钱,一个管赚钱。

  “这三个村庄体量都不小。”陈钧翻看提前准备好的资料,“根据初步摸底,总共573户,人口3100人,每家每户都有固定的田地,但情况截然不同。我们的目标,是力争拿下其中的八成以上的土地合作。”

  “对希塔而言,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挑战。”

  这番话为整场会议定下了基调。

  无论从设计的人口、户数,还是土地总量来说,这都是前所未有大项目。

  “我在脑海中稍微梳理过,心里只有一个大概的框架和预期。理性的说,我觉得这个计划绝不是无法想象的,所以希望各位从专业角度出谋划策。”

  “那么,先从法务这边开始,谈一谈政策边界和操作可行性。”

  陈钧直接点名。

  法务部的主要负责人驻扎在云海,所以今天参会的是副部长。

  “好的,陈总。”

  他点了点头:“核心的法律依据,我觉得主要基于两点......”

  这位二把手详细讲解了五六分钟。

  他的话简单总结下来,可以概括为“两个法律框架,三种执行路径”。

  框架一,《农村土地承包法》关于土地经营权流转的规定。

  框架二,“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的试点政策。

  云州虽然没有全面试点,但同样有“点状供地”和“乡村振兴产业融合用地”的特殊通道。

  具体操作:

  路径一,土地经营权流转。

  针对农户的承包地,可以和他们签15-20的长期流转合同。

  这种方案的优点是法律关系很清晰,成本不会有太大浮动。

  缺点是仅仅只作为债权关系,稳定性不够强,与农户个体挂钩。

  说白了就是要看对方心情。

  选择这套方案,就不用考虑建设永久性建筑了。

  路径二,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股。

  针对村集体的闲置用地、荒坡,可以和他们共同成立一个项目公司。

  村集体以土地经营权作价入股。

  希塔这边,则以资金、规划、运营入股。

  相比路径一,这种方案可以获得实际的建设用地试用权。

  后续可以用来放置民宿、公寓,或者服务中心这些核心设施。

  但也有潜在的隐患,就是村集体的决策流程非常复杂,需要村民代表会议三分之二的人通过。

  一旦内部派系出现问题,很容易被卡壳。

  路径三,点状供地试点申报。

  如果最终规划的项目属于旅游配套,并且无法集中成片,可以尝试向自然资源局申请。

  这一套下来流程比较长,但一旦成功,权属最为清晰。

  副部长分析的很清楚,但至于怎么选择,问题抛给了在场众人。

  一番议论过后,陈钧用笔点了点桌面:“这么听下来,最优解还得是打组合拳。”

  “普通用地,就拿来搞农业景观、徒步道。”

  “集体建设用地,可以搞一些核心景观区或者建设节点。”

  “是这个理,因情制宜,风险可以在最大程度上摊平。”副部长点头。

  做出初步抉择之后,陈钧又将议题转向下一个问题:成本

  这一回是孙虹的戏台:“我先简单理个骨架出来,但具体的财务模型,测算还需要时间,回头我会尽快整理。”

  她起身绕过会议桌,走到白板前,进行了简单的描述。

  总结下家,有三种模式。

  模式一,纯租赁。

  这种方案相对保守,只续租云海的旧地并进行适当扩租。

  按照市场价,年租金不会超过30万,成本非常明确。

  但方案本身属于最低阶的玩法,没有什么控制力,完全不能进行高端开发。

  模式二,流转+核心区入股。

  大规模流转农用地,每年的流转成本大概在180到220万元。

  同时与三个村集体成立项目公司,希塔控股70%,投入建设资金2000-3000万元。

  这种模式有一定的衍生空间,项目公司可以作为独立的融资主体,未来可以引入战略投资,或者申请乡村振兴专项债。

  模式三,整体片区开发。

  这是最高级的玩法,直接和乡镇府签订框架协议,将几个村视为旅游休闲区进行规划。

  希塔作为唯一运营方,负责整合土地、基础设施、产业导入。

  前期的投入量非常庞大,但可以获得50年以上的整体运营权。

  这种模式本身就是申请州级示范村的金字招牌,而且可以为未来承接更大型的文旅项目铺路。

  “目前希塔的家底,第二套模式最实在,进退都有余地,至于搞整片区开发,可以作为远景目标进行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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