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31节
他原以为 2014年网剧审核尺度较松,这种保留暗黑余韵的结局能过,没想到还是触了线。
权衡再三,他咬了咬牙,如果必须有人“退场”,只能是何珊。
修改后的结局里,何珊与费可的互相利用被推向极致:费可借何珊之手布置假死局,想借此彻底洗白身份;何珊则计划曝光费可的罪行,踩着他的“尸体”登顶名利场。
最终,搜救队在海边只找到费可的外套,人却杳无音信,留白的结局让足够聪明的观众猜到真相。
而何珊,没能等来预想中的荣耀,一封匿名举报信(费可早已埋下的后手)将她在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公之于众,虽无直接犯罪证据,却足以让她身败名裂,被报社开除,一夜回到原点。
这版结局总算通过了审核。
顾淮盯着修改稿,心里虽有遗憾,却也明白,在规则内跳舞,本就是创作者的必修课。
4月7日,清明节刚过,《新生》剧组在厦门正式开机。
顾淮早先来勘过景,这座被称为“天然摄影棚”的城市,既有现代都市的繁华,又有复古街区的沉淀,海岸线的浪漫与老城区的烟火气交织,恰好能承载剧中人物的欲望与挣扎。
前世《一闪一闪亮星星》《开端》等剧都在此取景,足以证明其包容性。
开机仪式办得简单。
顾淮没搞上香祈福那套,只是让剧组全员聚在布景前拍了张合影,发了些红包讨彩头。
他原以为这小成本网剧引不来关注,没花钱请记者,没想到竟有几个记者主动找上门,显然是被“演员跨界当导演”的噱头吸引了。
“顾导,您为什么突然从演员转做导演?”第一个问题就直奔主题。
顾淮笑着扬了扬下巴:“我可是北电导演系的,学生拍部网剧,不是挺正常的吗?”
一句玩笑先缓和了气氛,他才认真道,“主要是心里有个故事憋不住,不拍出来难受。虽然是第一次当导演,但之前请教过不少前辈,肯定会尽全力拍好。”
说到兴头,他话锋一转,带着点年轻人的锐气:“而且我敢说,《新生》会是未来十年最出色的悬疑剧。”
这话一出,记者们的笔都顿了顿。
顾淮心里清楚,这种“狠话”是炒热度的利器,成了,就是预言;不成,顶多被网友笑几句“年少轻狂”。
这年头酒香也怕巷子深,他必须抓住任何能让剧被看见的机会。
果然,记者们的眼睛亮了。
回去后,报道标题都带着股火药味:“北电导演系新人跨界执导,放言《新生》将成十年最佳悬疑剧”“从演员到导演,顾淮的野心与底气”.......
网络上很快有了讨论。
有人觉得这年轻人太狂,也有人好奇是什么剧敢夸这种海口,连带“顾淮”“新生剧组”的词条都有了些热度。
顾淮刷着手机上的零星讨论,嘴角勾起一抹笑。
开机第一天,热度就有了。
......
......
采访的喧嚣刚散,片场便迅速切换到静音模式。
摄影组在调试轨道,灯光师正对着反光板校准角度,道具组蹲在地上调整咖啡杯的摆放位置,每个部门都像精密齿轮,瞬间咬合进工作节奏里。
顾淮扫了眼片场,径直走向角落里看剧本的张颂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颂文哥,耽误你几分钟。”
张颂蚊抬起头,合起剧本:“顾导有事?”
“听说您以前教过表演,当过老师,还开了自己的表演工作室?”顾淮开门见山。
“是有这么回事,”张颂蚊点头,眼里带着点自嘲,“混口饭吃罢了,教些基础的东西。”
“那正好,”顾淮语气诚恳,“咱们剧组几个女演员,都是新人。孟梓义、陈摇她们虽说科班出身,但才上了一年学,头回碰这么重的戏份。要是她们演的时候卡壳,我想让她们来请教您,张老师您看方便吗?还望不吝赐教。”
张颂蚊愣了愣,随即笑了:“就这啊?小事儿。以前在剧组我也常跟年轻演员搭戏时顺带着点拨几句,不碍事。”
“那我给您多开份报酬.......”顾淮话没说完,就被张颂蚊摆手打断。
“不用不用,”他摆得很坚决,“我这规矩你不知道,外面开班授课是要收钱,在片场教同行,那是本分,哪能要钱?”
他看着顾淮,眼里多了几分认真,“顾导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以后有合适我的角色,想着我点就行。”
顾淮连忙应道:“一定!这话我记下了,以后有角色,第一个想到您。”
张颂蚊这才舒心地笑了。
他其实不太了解这位年轻导演,只听说过“华策太子爷”的传闻,但不管背景如何,顾淮能把剧本磨得这么扎实,还愿意为新人请教前辈,这份心就值得尊重。
至于那点“额外报酬”,哪有结个善缘实在?
眼前这位顾导演年纪轻轻就开始自己做项目,将来能接触到的资源可想而知,留个人情,总比赚那点小钱划算。
敲定这事儿,顾淮松了口气。
他自己的演技算扎实,但调教新人实在不是他的强项,每个演员的症结都不一样,无法对症下药。
有张颂蚊这尊“大神”坐镇,相当于多了个表演指导,能省不少心。
紧接着顾淮就把三女喊道一起,介绍给张颂蚊认识,让她们在演技方面有什么不懂的就请教张颂蚊,张颂蚊也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第48章 立威和双簧
开机发布会的彩带还没彻底清扫干净,片场已经架好了机器。
第一场戏拍的是陈佳佳跟父亲陈树发的对手戏,孟梓义捏着剧本站在布景里,张颂蚊已经入了戏,眉眼间带着煤老板的粗粝与精明。
“Action!”
场记的声音刚落,孟梓义便梗着脖子喊出台词,尾音带着点没压住的娇气。
顾淮没说话,盯着监视器里她略显松散的表情。
“咔!”
“再来一遍。”
“Action!”
“咔!”
“再来一遍。”
如此反复四五遍以后。
孟梓义还是演的不好。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非常凛冽:“孟梓义,你演的是被宠坏的大小姐,不是菜市场撒泼的!陈佳佳对她爸是又怕又怵,那股子拧巴劲儿呢?眼神里的东西去哪了?”
孟梓义被他吼得一哆嗦,强撑着顶嘴:“我觉得........我觉得就是这样啊........”
“你觉得?”顾淮冷笑一声,几步走到她面前,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剧组请你来是让你‘觉得’的?台词念得像嚼蜡,走位跟逛大街似的,你是来度假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片场鸦雀无声:“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说了八百遍陈佳佳的核心是‘外强中干’,你耳朵塞棉絮了?再演不好,现在就给我滚蛋!”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孟梓义脸上。
小姑娘眼圈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全场工作人员都被这阵仗吓傻了。
场记手里的板子“啪嗒”掉在地上,摄影助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谁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帅气的年轻导演,发起火来这么吓人。
他们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见过脾气暴的导演,但少有这样指着鼻子骂、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的。
人群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惹不起”的想法。
陈摇站在角落,手心都攥出了汗。
她是知道顾淮和孟梓义关系的,在学校时两人常一起去食堂,孟梓义还总往顾淮的导演系教室跑。
可眼前这场景,哪有半分熟稔的样子?
顾淮的眼睛里全是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似的。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要是自己演砸了,会不会也被这样当众训斥?
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导,消消气,小孩子不懂事,再试试?”张颂蚊赶紧上前打圆场,拉着顾淮的胳膊往旁边劝。
易晓星也跟着附和:“是啊顾导,孟梓义第一次拍这么重的戏,紧张难免的,再给次机会呗。”
顾淮甩开他们的手,胸膛剧烈起伏着,恶狠狠地瞪了孟梓义一眼:“最后一次!再演不好,立马滚!”
孟梓义咬着嘴唇,带着哭腔说了句“对不起顾导”,转身重新站回位置。
这次她明显收敛了许多,眼神里的倔强掺了点恰到好处的慌乱,倒真有了几分陈佳佳的影子。
“过!”
顾淮的声音依旧冷硬,转身就往监视器走,没再看任何人。
孟梓义低着头退场时,经过顾淮身边,飞快地抬了下眼,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还偷偷眨了下眼睛。
顾淮目不斜视,只有紧握的拳头悄悄松了半分。
这场戏,是他精心设计的。
作为刚出头的年轻导演,又是跨界执导,他太清楚自己在这些剧组“老油条”眼里的分量,无非是靠着华策资源的幸运儿。
真要和和气气地导戏,难保有人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甚至暗地里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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