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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32节

  他必须立住“不好惹”的人设,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这里他说了算。

  昨晚他找了孟梓义、张颂蚊和易晓星,在酒店房间排练了三遍。

  他负责扮演“暴君”,孟梓义演“受气包”,张颂蚊和易晓星当“和事佬”。

  连发火的台词、瞪眼的力度,都细细琢磨过,要足够凶狠,才能震慑住这些家伙。

  现在看来,效果远超预期。

  顾淮坐回监视器前,眼角的余光扫过片场,工作人员都低着头不敢吭声,连走路都轻了许多;演员们也都绷紧了神经,没人再敢懈怠。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口热水,压下喉咙里的干涩。

  这场“怒火”是假的,但他要守住剧组秩序、拍好这部戏的决心,是真的。

  至于那点“凶狠”的名声,比起剧集的质量,又算得了什么?

  其实这些工作人员不少人也看出顾淮是在立威,而孟梓义就是那个“倒霉蛋”。

  不过就算看出来也没关系,没有人想招惹一个年轻气盛的导演,而且他还掌握着剧组的生杀大权。

  “下一场,陈摇准备。”他对着对讲机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摇猛地回过神,赶紧应声:“好的顾导!”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布景中央。

  ......

  收工的哨声落定,片场的灯光一盏盏熄灭,顾淮回到酒店房间时,窗外的天色刚擦黑。

  他脱了外套往沙发上一坐,还没来得及倒杯水,敲门声就响了。

  “进来吧。”他扬声应道,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门被推开,孟梓义探进半个脑袋,脸上还带着点没卸干净的戏妆,眼睛亮晶晶的:“猜猜我是谁?”

  “陈佳佳小姐,”顾淮挑眉笑了,“您不是该在房间哭鼻子吗?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去你的!”孟梓义蹦进来,叉着腰邀功,“我今天演得怎么样?那眼泪说掉就掉,是不是把全场都骗过去了?”

  “嗯,”顾淮点头,从冰箱里拿出瓶果汁递给她,“我刚刚还听到有人讨论,‘那小姑娘太可怜了,被导演骂得直哭’。”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孟梓义得意地扬起下巴,拧开果汁喝了一大口,忽然凑近他,眼神里带着点后怕,“不过说真的,你今天那眼神也太吓人了。我刚开始还真以为你急了,后背都冒汗了。”

  “不凶点怎么行?”顾淮靠在沙发上,语气松了些,“这群人都是片场摸爬滚打的老油条,你好声好气跟他们说,未必真当回事。不立个威,往后调度起来更难。”

  孟梓义咂咂嘴:“行吧,算你有理。那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打算怎么谢我?”

  她伸手拽住顾淮的胳膊晃了晃,声音拖得长长的:“总不能就口头表扬吧?”

  “回学校请你吃食堂,两荤一素,加个鸡腿。”顾淮故意逗她。

  “打发叫花子呢?”孟梓义不满地瞪他,“我这可是舍身取义,帮你立人设!怎么也得........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我想到了再跟你说。”

  “你当我是张无忌啊?”顾淮拍开她的手,“还‘答应一个条件’,少看些武侠剧。最多请三顿,校门口那家火锅,管够。”

  “不行不行!”孟梓义又黏上来,脑袋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三顿哪够啊........”

  顾淮被她晃得没办法,只好举手投降:“再加两顿烧烤,不能再多了。”

  “这还差不多。”孟梓义终于满意了,直起身理了理头发,“那我先走啦,明天还得早起拍戏呢。”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冲顾淮做了个鬼脸:“下次再让我演这种受气包,得加钱啊!”

  “你以为你是加钱居士啊。”顾淮笑着扬手作势要扔枕头,孟梓义嘻嘻哈哈地带上门跑了。

第49章 自己淋过雨,总想给别人撑把伞

  当导演要操心的事,可比当演员复杂太多了。

  以前做演员时,顾淮只需琢磨透自己的角色,把每场戏演到位,杀青后便能一身轻松地离开。

  可成了导演,从项目刚立项时的反复打磨剧本,到组建剧组、敲定演员,再到拍摄时对每个镜头的调度、对灯光布景的把控,最后到后期剪辑的一帧一帧调整,桩桩件件都得亲力亲为。

  这般劳心劳力,自然比单纯演戏累得多。

  但看着空荡荡的摄影棚一天天被布景填满,看着剧本上冰冷的文字,经由一群人的努力,渐渐变成监视器里鲜活流动的画面,看着那些只存在于想象中的角色,在演员的演绎下有了呼吸与温度,顾淮心里便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

  这种从无到有、亲手雕琢出一个世界的感觉,是当演员时从未有过的。

  片场的灯光聚焦在布景中央,顾淮盯着监视器,眉头微蹙。

  这场费可与何珊追溯过往的对手戏,台词不多,却藏着两人关系的暗线,费可看似漫不经心地提及童年,何珊则在记录的间隙,无意识地顿了顿,那半秒的迟疑正是戏眼。

  可陈摇已经 NG三次了。

  第一次是眼神飘了,没能接住顾淮抛来的戏;第二次是语速太快,把何珊的冷静演成了急切;第三次最可惜,所有细节都到位,却在最后一个镜头里肩膀僵了,泄了气。

  “卡。”顾淮放下对讲机,没喊停,只是对场记说,“先休息十分钟。”

  他走到陈摇身边时,小姑娘正蹲在角落,把剧本卷成筒抵着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紧张了?”“还是怕我发火?”顾淮在她旁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

  陈摇想起上次的场景,确实有点害怕,抬起头,眼圈有点红:“顾导,对不起,我明明记得你讲的戏,可一开机就.......”

  “我知道。”顾淮打断她,捡起地上一片落叶转着玩,“我第一次拍《古剑奇谭》时,比你惨多了。”

  陈摇愣了愣,显然没听过这段。

  “那场戏是欧阳少恭第一次见百里屠苏,”顾淮回忆着,嘴角带了点自嘲,“就几句台词,我 NG了十多遍。”

  他侧过头看她,“当时整个片场都在等,灯光师私下议论‘这新人是不是带资进组’,场务大哥递水时都不敢看我。你看你现在,才三次,已经比我当年强多了。”

  陈摇的睫毛颤了颤:“可何珊这个角色.......我怕演砸了。”

  “你平常排练怎么演的?”顾淮反问,“对着镜子反复练习,把何珊的台词抄在笔记本上,连吃饭的时候都拿着笔记本反复看,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他把落叶放在她手里,“你不是演不好,是太想演好了。脑子装了太多‘不能错’,反倒放不开。”

  他指了指布景里的沙发:“你看,这里就咱们俩,摄像机、灯光、所有人都不存在。你不是陈摇,是何珊,一个把采访当狩猎的记者。

  我是费可,一个习惯用谎言包裹真心的骗子。咱们就像平常对戏那样,你问你的,我答我的,剩下的交给本能。”

  陈摇把那片落叶摊开在手掌心,微微的凉意让她清醒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试试。”

  重新开拍时,顾淮特意让灯光师调暗了两度。

  镜头里,陈摇坐在桌前,握着笔的手稳了,抬眼时,眼里的急切淡了,多了层审视的冷静。

  当顾淮说出“我小时候总被锁在阁楼里”时,她笔下的笔尖顿了顿,不是刻意的停顿,更像本能的迟疑,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划下去。

  “卡!过了!”

  顾淮的声音刚落,陈摇猛地松了口气,后背的衬衫都汗湿了。

  她走到监视器前看回放,看到那个自然的顿笔时,眼睛亮了起来。

  “谢谢顾导。”她转过身,认真地鞠了一躬,声音还有点发颤,“您刚才说的.......把脑子放空,真的有用。”

  “不是我说的有用,是你本来就会。”顾淮笑着关掉监视器,“记住这种感觉,演戏就像骑自行车,想太多平衡反而会摔,找到那个劲儿,自然就顺了。”

  陈摇用力点头,转身回化妆间补妆时,脚步都轻快了些。

  顾淮望着她的背影,心里踏实了,新人的成长,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有时需要的不是严苛的指令,而是一句“你可以”。

  他自己淋过雨,总想给别人撑把伞。

  顾淮太懂新人的窘迫了。

  去年自己第一次站在摄像机前,明明背熟了台词,可灯光一亮,脑子就像被清空的硬盘,连最简单的走位都能出错。

  他比谁都清楚,新人演技上的生涩是一方面,更多时候是心态在作祟,怕出错的紧张,想证明自己的压力,被众人注视的不自在,这些情绪缠在一起,再好的天赋也施展不开。

  所以他从不疾言厉色。

  对着监视器喊“卡”时,语气永远是平和的;演员 NG时,他会先让场务递瓶水,等对方缓过劲再说戏。

  比起“你怎么又错了”,他更爱说“刚才那个眼神对了,再放松点”。

  剧组里的几个新人姑娘,确实没让人失望。

  陈摇把何珊的剧本翻得卷了边,休息时总捧着角色小传琢磨;李雪为了演好芭蕾舞片段,每天收工后还去舞蹈室练到深夜。

  连平时有点爱偷懒的孟梓义,看别人都在较劲,也悄悄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性子,不仅背熟了自己的台词,还主动记下对手戏的词和角色情绪,让自己表现的更好。

  顾淮看着这景象,忍不住在心里打趣,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良性竞争”?

  不管是哪种原因,总归是好事。

  孟梓义的陈佳佳本就带着点娇憨的本色,李雪的张萱重在情绪的自然流露,戏份和人设都不算复杂,只要稳住状态就行。

  男演员更不用顾淮操心了,无论是张颂蚊还是黄觉都是演戏多年,就连李县都把司机刘漠演绎的很好,白克还没进组,他的戏份比较少,想来问题也不大。

  剧组拍摄进度的快慢,始终在陈摇的何珊身上。

  只要她演好了,整部剧的拍摄进度就不会拖延。

  眼下拍摄虽偶有磕绊,NG几次也是常事,但整体还算顺利。

  毕竟只是十集的网剧,体量不算大,顾淮心里有谱,只要按这个节奏走,肯定能在规定时间内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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