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3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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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港岛商界围绕着这笔交易持续发酵。
一些财经评论员在报章上分析,认为陈秉文的成功,标志着华资企业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不再局限于传统行业和本地市场,开始具备在国际舞台上与英资巨头博弈的实力。
也有保守声音担忧陈秉文过于年轻,缺乏管理如此庞大复杂机构的经验,能否驾驭和黄这艘巨轮仍是未知数。
更多的中小商家和投资者则在观望,看新东家会有什么新政策,能否带来新的商业机会。
在种种目光注视下,糖心资本派驻和黄的工作小组在霍建宁的带领下,低调进驻毕打街的和黄总部,开始行使控股股东的权利。
而陈秉文则并未急于出现在和黄总部。
他依然坐镇伟业大厦,运筹帷幄。
他知道,此刻保持一定距离,让专业团队去处理专业事务,是更明智的选择。
他需要时间思考更长远的战略。
几天后,长江实业向外透露了长江实业计划在粤省捐建一所综合性大学的意向,虽然只是初步意向,但依然引起了广泛关注,被视作长江实业对内地市场加深开拓的信号......
第250章 整合 4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汇丰银行主席办公室内。
沈弼将一份文件轻轻推到茶几对面。
“陈生,这是最终的交易方案。
汇丰持有的百分之二十二点四的和黄普通股,作价六亿四千万港币。
考虑到金额巨大,我们参考了市场惯例,提供了分期付款的选项。”
陈秉文拿起文件,目光迅速扫过关键条款。
总价六亿四,按市价对折,首付百分之二十,即一亿两千八百万港币。
剩余款项分四年付清,年息按最优惠利率计算。
更关键的是,沈弼补充了一句:“如果陈生需要,汇丰可以为首付款项提供融资支持。”
陈秉文心下雪亮。
这条件,几乎就是前世沈弼支持李家成的翻版,甚至更宽松。
汇丰这是打定主意要卖掉和黄这个“包袱”,并且希望买主能平稳接手,不想在资金上制造障碍。
所谓融资支持,意味着他或许真能实现“空手套白狼”,几乎不用立刻动用自身大量现金,就能拿下这笔决定性的股权。
看来,之前展现出的实力,与华润的交易,尤其是那个‘国信董事’的头衔,确实起到了关键作用。
沈弼这是在做顺水人情,也是确保交易万无一失。
陈秉文心里快速盘算着,即便需要支付利息,但这笔买卖的资金杠杆率极高,完全划算。
“很公道的方案。”陈秉文放下文件,脸上露出笑容,“感谢沈弼主席和汇丰的信任与支持。
就按这个方案来,首付款项,糖心资本可以自行解决,剩余的分期付款,按协议执行。”
他决定不借用汇丰的首付贷款,一是显示自身资金实力,避免过度依赖。
二是减少后续可能的牵扯。
反正刚刚出售青州英坭水泥业务,首期款三亿多港币已经到账,支付这1.28亿首付绰绰有余。
沈弼赞赏的点点头,对陈秉文表现出的干脆和财力很满意。
“很好。汇丰会尽快安排签约和股权过户手续。
预祝陈生执掌和黄后,能让这家老牌洋行重现辉煌。”
“定当尽力。”陈秉文起身,笑着与沈弼握了握手。
......
收购协议正式签署后,陈秉文立刻启动了下一步计划。
由于之前已与和记黄埔的董事会主席韦理达成了股权置换协议,韦理个人持有的百分之六和黄股份也已转入青州英坭名下。
糖心资本持有和记黄埔的股份比例,从汇丰手中的23%加上原本的10.8%,再加上从韦理处置换来的6%,达到了惊人的39.8%。
虽然还未超过50%的绝对控股线,但已是单一最大股东,且远远超过其他任何股东,掌控董事会已成定局。
因此,当陈秉文首次以最大单一股东的身份走进和黄总部大楼时,没有遇到任何想象中的阻力或混乱。
韦理亲自率领一众高管在和记大厦门口迎接。
此时,韦理脸上表情有些复杂,有释然,也有一丝失落。
“陈生,欢迎。董事会成员已经到齐。”
韦理姿态放得很低。
陈秉文与他握手道:“韦理先生,我之前承诺过,你和现有的管理层,只要愿意,至少留任三年。
和黄需要你们的经验。
我们一起把和黄带出困境。”韦理微微松了口气:“谢谢陈生的信任,我们定当全力配合。”
入主和黄的当天,陈秉文在和黄总部召开了第一次高层会议。
会议室内,和黄原有的英籍、华籍高管们神色各异,有好奇,有审视,也有掩饰不住的担忧。
陈秉文并没有因为成为单一控股大股东,大肆调整和黄的管理层。
而是简要肯定了管理层在过去困难时期维持局面的努力,然后直接宣布了几项初步决定:
“第一,集团现有副总裁及以上级别高管,全部留任,薪酬待遇不变,详细评估后再做调整。”
“第二,财务总监和人事总监两个职位,将由糖心资本另行委派。
新的财务总监到任前,财务工作由霍建宁负责,所有大额支出需经我书面批准。”
“第三,集团旗下所有核心业务,包括均益仓、和宝地产、黄埔船坞、香港国际货码头等,一周内提交最新的运营和财务报表给我。”
“第四,关于我的代表,糖心资本的霍建宁先生,将进入董事会,担任执行董事,负责协助我协调集团战略转型事宜。”
这几条指令清晰明确,既保持了稳定,又牢牢抓住了财权和人事权,尤其是财务审批权,等于掐住了和记黄埔的命脉。
同时,引入霍建宁这位他绝对信任的干将进入决策层,确保了指令的畅通。
在座的高管们都是人精,立刻明白了这位新老板年轻归年轻,但手段老辣,绝不好糊弄。
会议结束后,陈秉文将韦理单独留了下来。
“韦理先生,我知道你和一些管理层可能担心未来的方向。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会进行盲目的大清洗,我看重的是能力和结果。
和黄的问题在于机构臃肿,部分业务方向偏离了核心。
我们需要的是减肥和聚焦。”
陈秉文看着韦理说道。
韦理沉吟片刻,问道:“陈生,您的具体计划是?”
“首先,对非核心、亏损严重的业务,进行逐步关停并转。
其次,对优质资产,比如港口码头,要加大投入,甚至考虑未来分拆上市,释放价值。
具体方案,等霍建宁熟悉情况后,我们会一起研究。”
陈秉文顿了顿,“另外,我近期会召回麦理思,他将加入和黄,负责国际业务和资本运作。
我希望你能支持他的工作。”
韦理听到麦理思的名字,眼神动了一下。
麦理思在虎豹公司的资历他早有耳闻,看来新老板是要组建自己的核心班底了。
他点点头:“我明白。我会做好配合工作。”
稳住韦理,就是稳住了和黄过渡期的局面。
陈秉文心想,用霍建宁盯住财务和战略,用麦理思撬动国际资本和业务重组,这个架构应该能快速打开局面。
收购成功只是第一步,如何整合和黄这个庞然大物,让其焕发新生,才是真正的挑战。
正式入主和黄的第二天,陈秉文在主席办公室隔壁的临时办公室里,召见了刚刚从欧洲被紧急召回的麦理思。
麦理思风尘仆仆,但神采奕奕,没有丝毫旅途的疲惫。
他接过秘书阿丽递上的咖啡,祝贺道:“陈生,恭喜你拿下和黄。
但恕我直言,接下来的整合,会比收购艰难十倍。”
陈秉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示意他继续:“我找你来,就是要听真话。说说看,最难的点在哪里?”
麦理思放下咖啡杯,郑重说道:“我初步看了一下资料,问题比我们预想的要深,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或者说,三股阻力。”
“第一,是人的问题,或者说,是老臣子的问题。”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和黄历经几任大班,内部派系盘根错节。
以韦理为首的原管理层,习惯了英资洋行那套慢节奏、重流程、讲资历的运作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