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387节
有机会倒想见识一下。”
李主任一听,便对司机说道:“小张,回去的时候,绕一下路,看看哪有卖的,给凌总买点尝尝鲜。”
接下来,合资灌装厂的厂址考察过程非常顺利,初步选定了一处靠近公路、有现成水源和供电设施的旧厂房地块,改造起来能省下不少时间和成本。
返程途中,车子绕进老城区,在一家门面不大的国营土产商店门口停下。
李主任亲自下车,不一会儿拿着几包用粗糙黄纸包裹、印着红色“王老吉”字样的凉茶粉回来,递给凌佩仪。
“凌总,尝尝,这就是我们羊城的味道。”
凌佩仪接过那包带着点药味的凉茶粉,仔细看了看简陋的包装,心中了然。
王老吉的品牌还在,但经营状况显然不佳,包装粗糙,销售渠道也是这种不起眼的小店。
她道了声谢,小心地将王老吉凉茶粉收进公文包。
......
港岛。
周五晚上八点,凤凰电视台黄金时段。
“凤凰新秀大赛”首场录播正式开启。
为了达到一鸣惊人的效果,莫里斯不但在节目播出之前的半个月,投入重金宣传。
甚至连舞台灯光、音响等器材都全部换了一遍。
最终展现出来的效果远超以往丽的时期的水准。
再加上比赛环节设置新颖,草根选手的真实故事穿插其中,评委点评既有专业度也不乏温情等几个关键因素混合在一起。
虽然节目收视率如何,要靠第三方市场调查公司统计,第二天才能知道。
但观众的反馈是非常直观热烈的,选秀大赛播放期间,电视台的电话总机几乎被观众打爆。
第二天下午,当市场调查公司的收视率报告送到凤凰台时,整个楼层都安静了一瞬。
报告显示,“凤凰新秀大赛”首播平均收视率高达惊人的41点,峰值时段甚至冲到45点!
不仅稳稳占据同时段所有频道收视榜首,更将无线台王牌综艺《欢乐今宵》远远甩在身后!
办公室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小小的欢呼声。
莫里斯拿着报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长长舒了口气。
这场赌注,他赢了开门红。
很快,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港岛传媒圈和广告界。
无线电视台节目总监周梁淑怡在接到电话时,正在喝咖啡。
她听着下属的汇报,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知道了。”她放下杯子,压着怒火吩咐道,“通知节目部、艺员部所有负责人,半小时后一号会议室开会。”
无线台一号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周梁淑怡坐在主位,面沉似水。
各部门负责人眼观鼻鼻观心,没人敢先触这个霉头。
“41点的收视率!”
周梁淑怡将收视率报告重重的拍在桌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我们的《欢乐今宵》才28点!
被拉开13个点!
之前《大地恩情》在电视剧上压我们一头,现在连综艺这块金字招牌也让人砸了场子。
各位,有什么想说的?”
28点对41点,这个差距让周梁淑怡几乎无法直视。
尤其是《欢乐今宵》作为无线台的王牌综艺,是仅次于港姐评选的收视保证,如今却被一个刚刚改组成立的电视台的选秀节目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让她如何向邵先生汇报!
这时,艺员部经理硬着头皮解释:“周太,凤凰台这次投入很大,环节设置也确实有些新意,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加上他们之前挖走我们几个人和这种草根选秀,吸引了不少眼球……”
“措手不及?”周梁淑怡打断他,“我看是太平日子过得太久,忘了收视率是怎么拼出来的!
以为靠着《欢乐今宵》和几部电视剧就能高枕无忧?
别忘了,丽的现在叫凤凰了,换了东家,是要吃肉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冷声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下周的《欢乐今宵》
收视率必须给我拉回来!
嘉宾阵容、节目环节,全部重新策划!
如果下周再被凤凰台压一头,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自己把辞职信放到我桌上!”
会议在令人窒息的气氛中结束。
众人鱼贯而出,个个面色凝重。
周梁淑怡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桌上那部内部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听筒,恭敬的说道:“六叔……”
而此刻收视率大战的消息,也传到了陈秉文这里。
他正在听方文山汇报集团资金情况。
“哦?首播41点?不错。”
陈秉文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莫里斯这事办得漂亮。
电视台的影响力提升,对集团品牌和未来业务都有裨益。
“告诉莫里斯,稳住这个势头。
节目质量要持续保证,后续选手包装、签约要跟上,把影响力转化为实际的商业价值。”
陈秉文指示道,“另外,趁着这波热度,可以适当调整一下广告价格了。”
“是,陈生。”方文山记下后,接着汇报资金情况,“……综合来看,虽然有几个大项目在支出,但饮料业务的现金流依然稳健,加上九龙仓套现的资金,短期内没有问题。
但中长期看,如果地产市场降温,或者和黄整合不如预期,压力会显现。”
第282章 剥离5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听到方文山汇报集团资金情况,提到中长期压力时,陈秉文抬手轻轻打断了他。
“资金情况我大致清楚了。
你刚才提到中长期压力,这点很重要。
关键是和记黄埔那边的整合拖了后退。
这样,你先停一下。”
说着,陈秉文按下桌上电话机的内部通话键,“阿丽,通知霍建宁、麦理思和韦理,现在过来一趟。”
“好的,陈生。”秘书阿丽应声去打电话。
“都坐吧。”陈秉文示意他们在沙发落座,自己也从办公桌后走过来,坐在主位。
“刚和文山聊到集团的资金状况。
中长期看,有几个大项目要投入,现金流压力不小。
今天找你们三位来,重点是和黄这边。
建宁,你是集团常务副总裁,麦理思先生负责战略投资,韦理先生是和黄总裁。
我们简单碰一下,整合推进了几个月,情况大家都清楚,和黄摊子大,业务杂,有些非核心的资产,留着分散精力,效率也低。
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特别是哪些业务可以考虑剥离,怎么个剥法,能最快回笼资金,减轻负担。
韦理,你先说说整体情况。”
韦理轻咳一声,打开手中的报告,“陈生,整合工作正在按计划推进,但挑战不小。
和黄旗下的公司超过180间,业务交叉重叠多,关系盘根错节。
就像你之前指出的,很多资产账面价值极低,但管理和维系成本很高。
目前看,问题比较集中的有几块:一是部分传统的贸易公司和小的船务代理,利润率薄,竞争激烈。
二是一些分散的、规模不大的仓储和运输公司,效率低下。
三是几家历史悠久的洋行,业务模式陈旧,人员臃肿……”
韦理的汇报很详细,但陈秉文听得出来,他倾向于内部整顿和缓慢改良,对于大规模剥离资产有所顾虑。
这或许与他之前已经管理了几年和记黄埔集团有关,毕竟韦理在和黄多年,对这些业务有感情,也更习惯稳扎稳打的英资管理风格。
但现在的和黄,需要的是大刀阔斧的改革,而不是修修补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