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39节
争取在45天内锁定至少一家合格的备选供应商,并谈下具有竞争力的长期框架协议。
最关键的是探索建立我们自己在产地的直接采购渠道的可能性。比如,能否绕过中间贸易商,直接与大型种植园或合作社建立联系。
这将是未来彻底摆脱受制于人的关键一步!”
高振海立刻说:“文哥,我跟你一起去!那边情况复杂,多个人多个照应!”
萨瓦迪卡这几年可不是好去处,六年换八任总理,民间冲突不断。
去泰国确实有一点的危险性。
陈秉文略一思索,摇摇头:“不行。
后方更需要你坐镇。
我离开期间,观塘和长沙湾两厂的日常生产管理、品质把控,以及新加盟体系的筹备基础工作,必须有人统筹。
钟强专注技术和生产,协调研发中心与工厂的对接,瓶装化的研发不能停。
你要担起大梁,确保整个体系在我离开期间稳定高效运转,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你的担子很重,一定不能马虎。”
高振海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用力点头:“明白!文哥你放心,厂子里的事,我一定盯死!”
第34章 泰国之行(求收藏月票推荐票求追读)
安排好一切,趁着阿昌收集泰国椰园受灾信息的空档,陈秉文迅速办理赴泰国的商务签证,兑换必要的外汇。
并整理了大量关于陈记糖水的资料,包括报纸报道、维园年宵的照片、五家标准店火爆的销售场景,甚至带上了几罐精心包装的杨枝甘露和椰汁西米露样品。
原本陈秉文计划与凌佩仪见一面,如果真如方文山所说的那么优秀,他准备说服凌佩仪来陈记食品担任运营总监。
凌佩仪的管理才能正是此刻需要的,但椰浆危机迫在眉睫,只能暂且搁置与凌佩仪的见面。
不过,正好利用去泰国的这个时间段,让律师对凌佩仪做个背景调查。
深夜,观塘厂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陈秉文面前摊开着阿昌搜集来的、字迹潦草的初步报告,以及一份详尽的泰国地图。
“文哥,这是我们连夜汇总的。”
阿昌声音沙哑,眼圈发黑,这两天为了收集泰国椰园受灾资料,他也是费尽心思,找了很多人,才最终拿到比较齐全的信息,
“泰国南部董里府、素叻他尼府受灾确实严重,台风娜拉过境,大片椰林倒伏,初步估计这两个主要产区的产量会锐减四成以上。
但攀牙府、春蓬府受灾较轻,尤其是靠近缅甸边境的清迈府湄林县,几乎没受影响!颂猜那混蛋夸大其词了!”
陈秉文的手指重重点在清迈府的位置:“金象是南部的大供应商,受灾重,自然想从其他未受灾地区调货弥补损失,甚至想趁机大捞一笔。
受灾轻的产区呢?有没有本地有实力的供应商?”
“有两家!”阿昌连忙翻出另一份资料,“一家是攀牙府的暹罗金椰,规模中等,主要以鲜果出口为主,有自己的小型椰浆加工线,但品控水平未知。
另一家就是清迈湄林的颂帕椰园,这是家老牌种植园,占地很广,听说品质极好,但过去主要供应本地高端酒店和出口日本,很少接触港岛市场,规模可能不如金象。
他们的报价......确实比金象涨后的价格低8%左右,而且听中间商说,颂帕老爷对金象这种趁火打劫的行为很不齿。”
“颂帕老爷?”陈秉文捕捉到这个称呼。
“是的,颂帕·猜纳瓦,是湄林当地很有威望的庄园主,据说非常重视品质和信誉。”
“好!”陈秉文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就这两家,攀牙的暹罗金椰和清迈的颂帕椰园。
阿昌,你立刻联系我们在曼谷的可靠中间人,预约拜访这两家,强调我们陈记的规模、需求以及我们对品质的坚持,告诉他们,我亲自登门拜访!”
“是,老板!”阿昌立刻转身去办。
陈秉文的目光又落到海南椰浆的资料上,微微蹙眉。
政策限制多,出口手续繁琐,运输周期长且不稳定,短期内作为补充可以,但无法成为主力。
他果断将其列为最末位的备选。
三天后,一架波音747客机降落在曼谷廊曼国际机场。
一下飞机,湿热咸腥的空气扑面而来,像一块浸满水的热毛巾,重重糊在陈秉文脸上。
阿昌联系的中间人塔纳蓬早已在出口等候两人。
塔纳蓬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能说粤语和普通话,在曼谷的华商圈小有名气,以消息灵通和办事可靠著称。
“陈老板,一路辛苦!”塔纳蓬热情地与陈秉文握手,“情况我都了解了,先去酒店安顿?
颂帕老爷和暹罗金椰的巴颂经理那边都联系好了,颂帕老爷在清迈,巴颂经理在攀牙,我们得分开跑。”
“时间紧迫,先去攀牙见暹罗金椰!”陈秉文没有丝毫犹豫,“清迈路途远,放在最后。”
“好的!车子在外面。”塔纳蓬对陈秉文的雷厉风行有些意外,但眼中更多是欣赏。
攀牙府距曼谷六百多公里,长途车程颠簸而漫长。
陈秉文无心欣赏窗外的热带风光,脑中反复思考着怎样才能弄到质优价廉的椰浆。
塔纳蓬则抓紧时间介绍着两家供应商更详细的情况。
暹罗金椰的工厂位于攀牙府一个略显偏僻的工业区。
经理巴颂是个典型的泰国商人,笑容满面,眼神却透着精明算计。
参观工厂的过程让陈秉文的心沉了下去。
生产线相对老旧,卫生条件只能说勉强达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椰香,但隐约夹杂着一丝不够新鲜的酸味。
工人操作随意,品控几近于无,流程形同虚设。
“陈老板,我们的椰浆品质绝对一流!”巴颂拍着胸脯,“价格嘛,好商量!
比金象肯定便宜!您要多少?我们产能充足!”
他热情地推销着,但当陈秉文提出要查看详细的原料来源记录、检测报告等证明时,巴颂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顾左右而言他。
进口椰浆如果没有这些文件,港岛海关都过不去。
见此情形,陈秉文心里微凉。
不过转念又想,虽然巴颂的椰浆没有相关证明,但如果价格便宜,他可以花钱在曼谷找一家代理机构,把海关要的证明弄好。
只要总的花费不多,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接下来在谈价格的时候,巴颂的价格确实比金象低8%,但要求一次性签订一年的独家供应合约,且预付款比例高达60%。
独家供应陈秉文怎么可能答应。
巴颂的条件看似价格优惠了8%,但一年的独家合约捆绑住手脚,60%的预付款更是将资金风险转嫁给陈记。
更别提那令人堪忧的品控和遮遮掩掩的态度,这样的供应商,如何能支撑陈记产品的品质招牌?
“巴颂经理,”陈秉文放下手中的样品。
那罐暹罗金椰的椰浆颜色略显浑浊,香气也不够纯粹。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态度,“我们对合作伙伴的要求,不仅仅是价格。
品质的稳定性才是长期合作的基础。
贵厂的品控流程,恕我直言,无法达到陈记的要求。
独家合约和60%预付款更是无从谈起。
如果贵方能拿出切实的改进方案和诚意,我们可以考虑小批量试单,建立初步的信任。”
巴颂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倨傲和不耐烦。
他显然低估了眼前这个年轻港商的眼光和胆魄。
“陈老板,”巴颂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爱买不买的轻蔑,“我的椰浆品质非常过硬,无论销到哪里都抢手!我这个价格已经很给面子了。
您要是要求这么多,那请自便吧。
不过我要提醒您,错过我这里,别的地方可没有这么好的货。”
他挥挥手,一副送客的架势。
陈秉文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既然如此,打扰了。祝您生意兴隆。”
说完,他对阿昌和塔纳蓬示意了一下,转身便走。
一次失败的谈判,但至少明确了暹罗金椰绝非良选。
“陈老板,别灰心。”塔纳蓬在车上安慰道,“攀牙这边鱼龙混杂。颂帕老爷那边,才是真正的好货色,信誉是出了名的。”
“直接去清迈!”陈秉文点点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热带雨林。
从攀牙辗转前往清迈湄林县,又是一段漫长而颠簸的旅程。
当车子终于驶入颂帕椰园的范围时,陈秉文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
眼前的景象与攀牙的工业区截然不同。
连绵起伏的丘陵上,是望不到边的、排列整齐的椰林。
高大的椰树郁郁葱葱,在阳光下舒展着巨大的羽状叶片,沉甸甸的椰果簇拥在树冠下,透着勃勃生机。
空气清新湿润,弥漫着青草、泥土和淡淡椰花的清香,一扫旅途的燥热与烦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