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516节
但真正聊下来才发现,很多老员工,特别是生产线上的师傅,更在意的是有了这份保障,心里踏实。”
说着,他指了指陈秉文桌上的方案,“我们还专门做了匿名问卷调查。
超过九成的员工表示支持,认为这体现了公司对员工的关怀。
不少年轻员工还说,有了这个,感觉在糖心资本干有奔头,不是打短工,愿意长期做下去。
甚至有人开玩笑说,以后找对象,说自己是糖心的,都多份底气。”
陈秉文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金钱的投入毕竟是有限的,但换来的归属感和凝聚力却是无价的。
“你说的对,只要为集团出过力,集团就不能忘了他们。
我们就是要让员工对集团有归属感。”
陈秉文感慨的说道。
方文山的员工互助金方案做的很详细,基金由集团注资启动后,员工每月象征性缴纳少量费用。
资金的支出主要用于员工及其直系亲属罹患重大疾病时的医疗费用补助,以及意外伤残、身故的抚恤。
覆盖集团在港岛的所有正式员工。
看完了方案,陈秉文点点头,“嗯,方案的思路不错,细节也充分考虑了。
启动资金先定1000万港币,以后根据运营情况每年补充。
缴费标准就按草案里的来,象征性收一点,重在培养参与感和互助意识。审核要公开透明,由员工代表和管理层共同组成的委员会负责。”
他放下文件,看着方文山:“文山,这件事你亲自抓。
我们要让员工感受到,糖心资本不只是他们工作的地方,更是一个有温度的集体。
员工安心,企业才能稳定发展。
这件事的意义,长远看,比多赚几个亿都更重要。”
“我明白,陈生。
这是凝聚人心的大事,我一定办好。”
方文山深以为然。
在港岛当下,别说华资,就连英资也极少有企业会为普通员工设立这种普惠性的医疗互助基金。
“方案尽快走程序,尽快落实!”
“好的,我抓紧落实。”
几天后,糖心资本员工互助基金正式成立的消息,通过公司内部通告和《新报》的报道,迅速传开。
《新报》在报道中,详细介绍了基金的宗旨、覆盖范围和申请流程,并配发了评论员文章。
称赞糖心资本“以人为本,致力构建和谐劳资关系,开港岛华资企业之先河”,将其提升到企业社会责任的高度。
消息一出,糖心资本旗下各家企业的员工奔走相告,士气大振,感觉公司真正把员工当成了自己人,归属感和工作积极性显著提高。
而在港岛商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这种震动,很快便以各种方式传导至陈秉文这里。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陈秉文正在伟业大厦办公室审阅文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阿丽内线通报:“陈生,是合昌织造的林伯庸先生电话,要接进来吗?”
陈秉文微微一怔。
林伯庸是港岛纺织业的老行尊,也是潮汕同乡会的元老,但平日交往不算深。
他这个时候来电……
“接进来吧。”
略微迟疑一下,陈秉文吩咐道。
“陈生,是我,林伯庸。”
电话那头传来林伯庸略带沙哑的声音。
“林伯,您好您好!好久不见,您老身体还硬朗?”陈秉文热情地寒暄。
“还好,一把老骨头还撑得住。”
林伯庸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陈生,你这次搞的那个员工互助基金,动静不小啊。”
陈秉文笑道:“林伯,只是一点小尝试,想让手下的员工们做事安心些。”
“安心是安心了,你可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架在火上烤咯!”
林伯庸半开玩笑半是抱怨地说道,“我公司里有几个老师傅,今天一早就联名来找我,说人家糖心资本的陈生如何体恤员工,问我们厂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种福利?
话里话外,说现在年轻人都愿意去你们这新派公司,我们这些老厂子留不住人了。”
陈秉文哪里听不出林伯庸话里有话,眉头微蹙道:“林伯言重了。
各家情况不同,我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主要是我们下面公司比较分散,想统一管理,才想了这么个法子。”
“我明白你的苦心。”林伯庸叹口气,“不过陈生,树大招风。
你这样做,是得了员工的心,但也让不少同行难做。
那些劳动密集的厂子,本来利润就薄,你这标准一定,他们跟还是不跟?
不跟,人心浮动;
跟,成本吃不消。
刚才喝茶,几个制衣、塑胶厂的老友都在倒苦水,说你现在是坏了行规啊。”
陈秉文神色认真起来,他清楚林伯庸这番话绝非简单的抱怨。
港岛的行业协会,特别是潮汕商帮内部,关系盘根错节,力量非常巨大。
像林伯庸这样的元老亲自来电,语气看似随意,实则代表了相当一部分同业,尤其是那些劳动密集型产业老板们的不满。
陈秉文心里有些不悦,他做事自有章法,糖心资本如何管理内部福利,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更别提什么“坏了行规”。
他内心对这种固步自封、一味依赖压榨劳动力获取微薄利润的思维嗤之以鼻。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直接翻脸。
林伯庸毕竟是潮汕同乡会的元老,在商会内有一定影响力,自己纵然心中不以为然,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不快,淡淡说道:
“林伯,言重了。
糖心资本能有今天,靠的是员工努力。
我们糖心资本这个基金是基于我们自身情况设计的,绝无意为同行设立标准,更扯不上坏了行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伯庸才缓缓道:“你有这份心是好的。
唉,时代不同了,或许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才是对的。
我只是提个醒,你这事,有人称赞,也难免有人眼红、甚至埋怨。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谢谢林伯提点,我明白的。”
陈秉文诚恳道。
......
林伯庸的电话,印证了他的判断。
员工互助基金这把火,确实烧到了某些传统模式的痛处,引来了行业协会层面的关注和压力。
但这压力,也在他预料之中,甚至是他希望看到的。
因为这迫使整个行业开始正视劳工权益这个问题。
他相信,随着社会发展,低成本人力优势不可能永远持续,提升员工福利、构建和谐劳资关系是大势所趋。
他只不过是率先迈出了这一步,抢占了道德和舆论的制高点,也为糖心资本在未来的人才竞争中赢得了先机。
“看来,得让文山和公关部做好准备,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不同的声音传来。”
陈秉文心里暗忖。
果然,第二天,陈秉文就接到港岛工业总会一位副主席的电话。
这位副主席说话的语气颇为严肃,表示有厂商会员反映,糖心资本的福利政策对行业用工成本造成了一定压力,扰乱了正常的用工秩序。
希望糖心资本能从行业健康发展的大局出发,谨慎行事。
陈秉文不卑不亢地回应。
强调此举是企业的自主行为,并未违反任何法律法规。
他语气平和,但立场坚定,既没有咄咄逼人,也没有丝毫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