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517节
挂断电话,陈秉文有些感慨。
压力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直接。
工业总会出面施压,说明某些同行已经感到了切肤之痛。
“看来,光是防守还不够。”陈秉文自言自语道。
他意识到,必须主动引导舆论,被动接招只会让自己陷入无休止的争论。
想到这,他按下内部通话键:“阿丽,请方总过来一下。”
不一会儿,方文山敲门进来:“陈生,您找我?”
“文山,工业总会那边来电话了。”
陈秉文将刚才的通话内容简要复述了一遍,“看来我们这套员工互助基金,确实戳到了一些人的痛处。”
方文山眉头微皱:“工业总会出面,影响力不小。
我们是不是要适当调整一下策略?
或者,在对外宣传上更低调一些?”
“不,恰恰相反。”陈秉文摇摇头,目光锐利,“这个时候退缩,就等于承认我们做错了。
我们要更主动,把我们的理念和初衷,更清晰地传递出去。
你以糖心资本的名义,起草一份公开声明。
把我们设立互助基金的初衷阐述清楚,通过《新报》对外公布出去,我看到时候是谁压力大!”
“我立刻去办。”方文山点点头。
陈秉文接着说道,“同时,让《新报》和凤凰台以这件事为线索,做深度报道。
从正面入手,探讨企业管理制度中以人为本的重要性,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
既然他们不想我们开设员工互助基金,那我就把这把火烧的更大一些!
让全港岛的市民和工人都来评判,到底是谁在阻碍进步,谁在真正为劳工谋福利。”
方文山神色一凛,知道陈秉文这次是下了狠心,不再是简单的防御,而是要主动掀起一场风浪。
他很清楚,陈秉文这一系列组合拳打出去,必然会在港岛商界引起更剧烈的震荡。
那些习惯了旧有秩序的人必定会坐立不安,甚至可能联合起来施压。
但他相信,进步的潮流一定不可阻挡。
事情演变到这里,这场关于“员工互助金”的风波,早已超越其本身,变成了新旧观念、不同发展路径之间的一次正面碰撞。
接下来几天,《新报》和凤凰电视台围绕“企业以人为本”的主题,推出了一系列深度报道和专题节目。
赵振锋亲自带队,走访了糖心资本旗下多家企业,包括屈臣氏门店、百佳超市、以及凤凰电视台。
他们采访了不同岗位的员工,从资深的技术骨干到一线的售货员、产线工人和刚入职的年轻人。
报道用平实的语言,客观陈述了疾病给普通家庭带来的经济压力,以及互助基金如何像一道安全网,缓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凤凰台则在每晚黄金时间的对话栏目中,连续三天开设专题讨论。
讨论企业的社会责任与长期竞争力。
这些报道和讨论,在港岛引发了不少关注。
茶餐厅里、写字楼间,都能听到关于员工福利的议论。
支持者认为糖心资本做了件好事,开了好头。
质疑者则担忧成本压力和小企业的生存。
更多人是持观望态度,想看看这事最终会如何发展。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糖心资本员工互助基金引发的波澜,远未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几天后,方文山面色凝重地来到陈秉文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方文山将文件递给陈秉文道,“陈生,工业总会那边,联合了制衣、玩具、塑胶等几家同业公会的负责人,正式向劳工处和工商科递交了一份联名信。”
陈秉文眉头一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联名信的内容无非是老调重弹,指责糖心资本的激进福利政策扰乱了市场用工秩序,变相抬高了行业人力成本,给中小企业经营带来巨大压力,要求港府出面协调,维护公平竞争环境。
“动作倒是不慢。”
陈秉文冷笑一声,将文件丢在桌上,“看来是真被戳到痛处了,居然联合起来向港府施压。”
“陈生,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方文山语气严肃,“工业总会和这些公会在港府层面有一定影响力。
虽然我们完全合法合规,但如果他们持续施压,港府难免会有官员出于各种考虑,出面约谈我们,甚至可能在未来的政策审批上给我们制造麻烦。”
陈秉文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港岛行业工会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每一个都是为了垄断行业利益而长期形成的。
连建筑业搭竹棚,都能形成搭棚行会,名为保护行业工人,实则是垄断行业利益。
不过,对方反应如此激烈,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
“他们越是这样,越是说明我们做对了。”
陈秉文目光锐利,“这说明旧有的、依靠压榨廉价劳动力的模式已经难以为继,他们感到了恐慌。”
方文山接话道:“不过,如果港府出面,我们硬顶肯定不明智,毕竟他们打着顾全行业大局的旗号。
但退缩更不可能。”
......
第331章 直面8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肯定不能退缩!
陈秉文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在冷笑。
港岛的这些行业协会每一个都是靠着垄断行业利益生存的。
嘴上喊着保护行业工人、维护行业标准,实际上干的都是排除异己、固化壁垒、躺着收钱的勾当。
从搭竹棚到开出租车,从做医生到当律师,哪个行当不是被几个行会、公会把持着?
新人想入行,难如登天。
价格想变动,更是触动整个利益链条。
他在自家公司内部搞个员工互助基金,解决一下员工看病报销的难题,一没逼着其他公司跟风,二没违反任何法律,怎么就扰乱市场秩序、抬高人力成本了?
说白了,就是触动了那些习惯了靠低工资、低福利来维持微薄利润的老板们的奶酪,让他们没法再心安理得地压榨工人了。
这帮人,自己不想着怎么提升技术、改善管理、开拓市场,只会抱残守缺,守着那点可怜的利润空间。
一有风吹草动就想着联合起来向港府施压,逼着大家都退回到低水平竞争的老路上去。
真是可笑又可悲!
“文山,”陈秉文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觉得,港府那边会是什么态度?”
方文山沉吟了一下,答道:“劳工处和工商科那边,大概率会装聋作哑。
毕竟我们员工互助金的手续齐全,又完全是企业内部行为。
工业总会和那些公会虽然有点影响力,但毕竟不占理。
港府现在也要考虑社会观感,不太可能因为几家公会的联名信就强行干预一家守法企业的内部福利政策。
不过,后续在一些政策审批或者行业协调会议上,可能会给我们制造点小麻烦。”
陈秉文点点头,这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那些行会、公会,个个都是窝里横的主,关起门来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搞垄断、定行规、收会费,一个比一个能耐。
可真要让他们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证明糖心资本做错了什么,触犯了哪条法律,他们屁都拿不出来。
除了撒泼打滚式地联合向港府施压,指望用行业大局和中小企业生死这种大帽子压人,也没别的招了。
港府那边也不傻。
员工互助基金,说破大天去,也是企业内部的福利政策,是好事。
港府要是因为这帮人的联名信就出面打压糖心资本,那才是真正的授人以柄,会被人骂死。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拖,就是不管不问,等这阵风头自己过去。
陈秉文哼了一声,对方文山说,“不管他们什么态度,我们做我们的。
他们搞他们的联名信,我们搞我们的员工福利。
不但要搞,还要搞得更大张旗鼓。......
他顿了顿,冷笑道:“他们不是要代表行业吗?
我们就让社会看看,到底谁才能真正代表进步的力量,谁在抱残守缺!”
方文山点头:“明白。那我们接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