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576节
担心风险、想套现离场的股东,可以选择少入股甚至不入股,或者以更安全的优先股、债权形式提供资金。
土地清理的权责和费用,必须作为与港府谈判的独立条款,力争由港府主导。”
这个化整为零的思路,既回应了张建华之前说的退出想法,也给出了解决长实顾虑的具体路径。
更重要的是,为外部投资者参与留下了口子,同时把最棘手、最不可控的土地清理包袱甩回给港府。
张建华听着,眼睛越来越亮,显然在快速消化和评估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拆分返还土地的开发权成立新项目公司,股东灵活进出把清理责任单列出来谈好,这个思路好!
既实现了退出套现的战略,又给了各方台阶下,增加了方案通过的可行性!
而且,把清理责任摘出来,我们的风险就小多了!”
他兴奋地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陈生,你这个办法好!
就这么办!”
张建华兴奋地来回踱步,显然被这个思路打开了新的局面。
他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向陈秉文:“陈生,你说,这个新项目公司,具体怎么运作?又怎么去和港府谈?”
陈秉文见张建华完全进入了状态,知道火候到了,便顺着思路继续说下去:
“张总,我是这么想的。
港府收回土地,支付22.58亿现金,这笔钱按巍城现有的股权比例分掉,华润拿大头,长实、大宝、会德丰各拿各的,大家落袋为安,这是第一步,也是最没争议的一步,符合各方套现离场或回收资金的核心诉求。”
张建华点头:“对,先把现金分了,矛盾就少了一大半。谁跟钱有仇?”
“第二步,就是那返还的40公顷土地的开发。”
陈秉文继续道,“我的建议是,不把这40公顷土地的开发权自动绑定给巍城原有股东按原比例承接。
由巍城公司出面,以这40公顷土地的未来开发权益作为出资,发起成立一家全新的、专门的项目公司,就叫天水围发展有限公司。
这家新公司的股权,向外界开放认购......
第349章 杀鸡8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好!这个开放认购好!”
陈秉文的建议简直说到张建华的心坎上,他激动的双手一拍,笑道:“给了所有人台阶下。
想继续投资的,欢迎。
不想继续的,好走不送。
特别是长实,如果他们真觉得港府条件苛刻,大可以不认购新公司股份,我们也不用强求,反而少了最大的阻力。”
陈秉文微微一笑:“不仅如此。
新公司既然是新成立的,它的股东结构就可以更优化。
除了原巍城股东优先认购外,华润作为牵头方,完全可以考虑引入一些新的、有实力、有开发经验,并且与华润合作愉快的战略投资者?
共同来开发这块地?
这样既能补充开发资金,分散风险,也能引入更专业的开发力量。”
张建华眼睛更亮了,他听出了陈秉文的弦外之音:“战略投资者?”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秉文也不藏着掖着,坦然道:“如果张总必要,糖心资本愿意作为战略投资者加入到天水围的开发中来。
关键是战略投资者的引入要与华润立场保持一致,这样才能确保大家合力来操盘这么大的项目。”
这下张建华彻底明白了。
陈秉文这个方案,表面上是在解决巍城股东内部纷争和港府条件苛刻的问题,实则是在帮华润完成一场漂亮的金蝉脱壳和重新布局。
从巍城公司这个股东诉求不一、华润虽是大股东但受制于人的旧壳中脱离出来,拿到巨额现金。
再以返还土地为核心资产,联合新的、更听话的伙伴,组建一个由华润主导的新平台,继续参与开发,分享未来利润。
而原来那些难搞的股东,特别是可能唱反调的长实,可以借此机会请出去,或者边缘化。
张建华忍不住赞叹,“陈生,你这一手,四两拨千斤!
把所有难题都化解了,还给我们华润争取了最大的主动权!
港府那边,我们接受回收,他们面子上过得去,还能拿到主导规划的土地。
巍城其他股东,能拿到现金,也有机会选择是否继续参与,没法说我们不顾他们利益。
而华润,进可攻退可守,怎么算都不亏!”
陈秉文谦逊地笑了笑:“张总过奖了。
这只是个初步思路,具体操作起来,还有很多细节要推敲。
比如新公司里,华润要占多少股?
原股东认购的优先权和价格怎么定?
新引入的战略投资者资格和份额如何确定?
最关键的是,土地清理责任,必须作为与港府谈判的独立、前置条款,明确由港府负责并承担主要费用,或者大幅抵扣地价。
这块谈不下来,整个方案的可行性都要大打折扣。”
“我明白,这些都是硬骨头。”张建华收敛笑容,正色道,“但大方向对了,细节可以慢慢磨。
陈生,这件事,恐怕真的要请你多费心了。
你放心,华润绝不会亏待朋友。
我稍后就向领导汇报这个思路,争取尽快形成内部决议。
一旦上面点头,我们立刻组建联合工作小组,你是核心成员。
糖心资本一定是吸引外部投资的第一选择!”
陈秉文郑重地点点头:“张总放心,于公于私,我都会尽力。”
离开华润大厦,坐进车里,陈秉文精神还有些亢奋。
天水围这件事,水比想象中还深,但机会也更大。
如果运作成功,糖心资本不仅能通过协助华润获得丰厚的各方关系绑定,更有机会以战略投资者的身份,参与到天水围未来的开发中,哪怕只占一个小股,也是天大的收获。
回到伟业大厦办公室,方文山拿着几份电报和文件跟了进来。
“陈生,李伟明从羊城发来电报,说羊城药厂那边对两百万港币的报价反应很强烈。
梁志坚厂长没有当场拒绝,表示需要和厂领导班子讨论并向上级汇报,态度明显松动。”
“好。”陈秉文点点头。
这在他的预期之内。
两百万港币,在八十年代初对一家困难国企的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梁志坚只要不是傻子,就不可能不动心。
剩下的就是复杂的内部程序和上级审批了。
“另外,”方文山脸色严肃了些,“顾永贤来电,相互工业申请临时禁令的听证会,时间定在了下周四。
多诺万律师团队正在加紧准备,他们已经拿到了相互工业专利的完整审查历史文件,发现了一些可能对对方不利的修改记录。
同时,哥伦比亚大学实验室的对比检测初步结果也出来了,显示我们的产品在关键指标上与对方专利工艺产品存在显著差异,报告正在最终定稿。”
听到专利战有了积极进展,陈秉文稍微松了口气。
这个年代,不是你有专利就一定能赢。
此时全球经济格局和商业法律环境,远非几十年后那般“成熟”和“国际化”。
尤其是涉及跨国知识产权纠纷,变数太多了。
法律条文是一回事,法官和陪审团的理解是另一回事,背后的商业利益博弈、国家产业保护倾向、甚至政治气候,都可能左右最终结果。
这场诉讼,表面是法律和技术之争,实质上也是市场地位和未来利益的争夺。
“告诉永贤,一切以多诺万律师团队的意见为准,我们需要的是赢得听证会,挫败对方的禁令图谋。
必要的时候,舆论上也要施加压力。”
方文山记下后,最后说道:“陈生,马世民来了,在外面等候。
他说已经初步拟定连坐问责制的细则。想向您做专题汇报。”
“让他进来吧。”
陈秉文微微颔首。
零售改革是内功,必须练,再难也要推进。
很快,马世民带着一份文件匆匆走了进来。
“陈生,这是连坐问责制草案,还有初步的调查情况。”马世民将文件放在桌上。
陈秉文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先拿起文件翻阅起来。
马世民写得很详细,明确了具体的处罚阶梯,从罚薪、降职、调岗到解除合同、移送司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