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606节
陈秉文带来的三位外聘顾问这时候发挥了关键作用。
谈判的节奏,在这种反复的拉锯、质疑、妥协、再拉锯中,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直到第三天下午,经过艰难的讨价还价,双方终于就几个核心原则达成了初步共识,形成了一个粗糙但来之不易的谈判纪要。
这份纪要,虽然距离正式合同还很远。
但它标志着,持续数年的僵局被打破了。
当王司长和拉丰分别在纪要上签字时,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倦色,但眼神里都有光。
谈判暂告一段落。
后续的细节谈判,将由专门的联合工作组接手。
陈秉文作为投资方代表,也指派了糖心资本财务和法务部的两名骨干加入中方工作组,提供支持。
......
谈判结束后,陈秉文没有立刻回港岛。
他绕道去了羊城,用了一天时间,视察了完成改造、开始生产的冰露灌装点。
同时,他还抽空去了一趟正在进行内部资产评估的羊城药厂。
厂长梁志坚专门陪同参观,言谈间对“王老吉”品牌能被糖心资本这样的企业接手、重获新生充满期待。
......
等陈秉文处理完内地这些紧迫事务,乘坐广九直通车回到港岛时,已是十月中旬。
港岛的秋天,天气依然闷热。
回到伟业大厦顶层办公室,陈秉文还没来得及处理桌上堆积的文件,就接连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霍建宁从东京回来了。
第二天上午,霍建宁准时出现在了伟业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陈生,我回来了。”
“坐。”陈秉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仔细打量着他,“日本那边还顺利吗?
看你这样子,瘦了点。”
“还好,就是刚开始那阵子,天天跟那帮日本券商打交道,费神。”
霍建宁在椅子上坐下,接过阿丽端来的茶,喝了一大口,“不过总算把局面打开了。”
陈秉文点点头,没有催他,等他自己说。
霍建宁放下茶杯,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放在桌上。
“陈生,这是日本债券市场第一阶段建仓的报告。
按您之前的指示,一亿五千万美元,逐步投入日本长期国债,同时建立了少量日元兑美元的多头头寸作为对冲。
目前平均持仓成本在收益率7.5%左右,剩下的作为备用金,暂时没有动用。”
“这样安排很好!”
陈秉文点点头,拿起报告浏览起来。
这份操盘报告,数据很清晰。
仓位控制、止损点位、杠杆比例都标得明明白白。
霍建宁的风格一向稳健,这次在日本这个陌生市场,操作依然谨慎,这让他很满意。
“不错。基金在东京办事处的情况怎么样?”
“运转正常。”
霍建宁说道,“周国栋很有能力,跟本地券商、媒体、学界都建立了联系。
我们以远见基金研究简报的名义,定期给《日本经济新闻》的中村记者和东京大学的佐藤教授发送我们的宏观分析,反响不错。
上周,中村主动约周国栋吃饭,打听我们对日本金融自由化的看法。”
“哦?”
陈秉文来了兴趣,“他怎么说的?”
“他说大藏省内部对放开利率管制和资本项目,分歧很大。
保守派担心一旦放开,国内脆弱的金融机构扛不住国际资本的冲击。
但激进派认为,日本要成为真正的金融大国,这一步非走不可。
中村说,他听到风声,可能明年会有大动作。”
陈秉文心里一动。
明年?
1982年?
他快速回忆着前世的记忆。
日本金融自由化的进程,似乎确实是在八十年代前期开始加速的。
“这个信息很有价值。”
陈秉文看着霍建宁说道,“告诉周国栋,继续保持这种交流,不要主动打探,但对方愿意说的,认真听,仔细分析。
我们要掌握日本经济大趋势的感知。”
“明白。”霍建宁记下,接着说道,“另外,您之前特别交代的那个观察仓位,我们也建立了。
用两百万美元,通过一家瑞士银行在东京的分支,间接持有了一些日元汇率期权和远期合约。
这些工具目前流动性很差,交易成本高,但我们主要是为了熟悉规则,观察市场反应。”
陈秉文赞许地点点头。
霍建宁完全理解了他的意图,在主流策略之外,留一个小窗口,去观察和验证那些极端可能性。
“很好。
日本这条线,你继续盯着,但不用时刻在东京待着。
日常事务交给周国栋团队处理即可,你定期听汇报就行。”
陈秉文顿了顿,话锋一转,“建宁,这次叫你回来,是有更重要的事。”
霍建宁神色一肃,坐直了身体。
“我准备对佳宁集团动手了!”
陈秉文正色说道。
......
第358章 组合8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陈秉文的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霍建宁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血液似乎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他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
自从陈秉文安排谢建明开始秘密调查佳宁,自从他亲眼看着佳宁的股价在虚假的利好中一次又一次被推高,他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陈生,我等您这句话很久了。”
霍建宁脱口而出,脸上没有太多惊讶,反而有种终于来了的释然。
“不瞒您说,自从上次您提过要关注这家公司,我就一直在做模拟推演。
佳宁的公开报表、所有市场公告、相关的新闻报道,包括它每一次股价异动时的成交量和大单流向,我都梳理过很多遍。”
霍建宁一边说一边激动的用手比划。
陈秉文微微挑眉,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露出颇感兴趣的神色:“哦?
看来你已经有想法了。
说说看,如果现在动手,你觉得难点在哪里,又该怎么入手?”
眼下港股,所谓的做空,绝大多数是裸卖空,或者极少数通过私人关系进行的、不成文的场外借券沽空。
前者违法,但普遍存在,风险极高,一旦被查实或交收违约,后果严重。
后者门槛极高,需要能接触到真正持有大量佳宁股票且愿意出借的大户或机构,而且借券成本会随着做空意图暴露而飙升。
因此,直接大规模、明目张胆地建立佳宁股票的空头头寸,几乎是自杀行为。
毕竟佳宁集团眼下的市值非常高,背后牵涉的利益集团也非常多,一个不好就容易出现鸡飞蛋打的局面。
所以,即便是要做空佳宁集团,陈秉文也要徐徐图之,不会闷头猛冲。
听到老板反问,霍建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他知道,老板要的不是一时冲动的表态,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具备可操作性的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