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636节
除了巴士业务,中巴在港岛还有七个车厂地块,位置都不错。
尤其是北角车厂,占地超过十万平方英尺,如果改建成住宅,价值能翻几十倍。
“颜家什么反应?”
“还没公开表态。”方文山说,“但据说颜洁龄很紧张,今天上午找了好几个律师和投行朋友咨询。
黄家那边态度暧昧,没说要支持颜家,也没说要卖股。”
陈秉文合上文件夹,陷入思考中。
中巴这个局面,有点意思。
颜家持股不过三成,控股权并不稳固。
黄家那百分之十八是关键,倒向哪边,哪边就赢。
但黄氏家族内部意见也不统一,有人想套现离场,有人想待价而沽。
“我们要介入吗?”方文山问。
陈秉文想了想,摇头:“先观望。
中巴是块肥肉,但盯着的人太多。
如果真向你说的那样,李家成、罗旭瑞,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们贸然进去,容易成为靶子。”
“明白。”
“不过,”陈秉文补充道,“你安排人继续盯着。
中巴公司毕竟是公益产业,这次不管是谁,如果收购成功的话,势必打破旧的权力平衡。
让其他资本巨头重新将目光聚焦在所有具有垄断性、现金流稳定且拥有隐蔽土地资产的公用事业公司。”
“你的意思是,这会成为一个信号?”
方文山站在办公桌前,消化着陈秉文刚才的话。
“一个很清晰的信号。
中巴如果易主,意味着传统的、靠专营权吃老本的家族企业模式,已经挡不住资本的冲击。那些现金流稳定、拥有垄断牌照和隐藏地皮价值的公用事业公司,都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陈秉文顿了顿,接着说:“九巴、中华煤气、港灯……
甚至是天星小轮,都会进入资本的视野。
市场会重新给这些公司估值,不是看它们每年赚多少车费、电费,而是看它们的地皮值多少钱,现金流能支撑多高的杠杆。”
方文山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逻辑:“如果真这样,这些公司的股价都会上涨。
提前布局的人,能赚两波钱。
收购战时的股价溢价,和收购成功后资产重估的增值。”
“而且,”陈秉文补充道,“一旦有人开了这个头,后面就会有人跟风。”
“那我们要不要也对港灯下手?”方文山试探地问。
之前,两人就商量过,在合适的时候收购港灯股份,为将来大亚湾核电站并网发电后卖电做准备。
现在正好可以趁着有人收购中巴公司浑水摸鱼。
“港灯和九巴、中巴不一样。
九巴是交通,中巴是交通,但港灯是能源。
能源是一个城市的命脉,比交通更重要,也更敏感。”
陈秉文摇摇头,解释道。
“而且,港灯的体量,比中巴大得多。
中巴市值12亿多,港灯则超过60亿。
中巴的大股东颜家持股三成,港灯的大股东则是怡和集团,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那您的意思是,暂时不动?”方文山问。
陈秉文点点头,“时机没到。
我们要等怡和有主动减持的想法,再动手不迟。”
......
周一上午,伟业大厦。
陈秉文刚处理完几份文件,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是李佩瑜打来的。
“陈生,没打扰您吧?”
她的声音透着轻快。
“没有,你说。”
陈秉文放下笔。
“我昨天给硅谷的师兄打了越洋电话,把您有意向了解甲骨文投资机会的事说了。”
李佩瑜语速比平时快些,能听出她有些兴奋,“师兄非常重视,说创始人拉里·埃里森这几天正好在亚太区考察,人就在东京。
如果您方便,埃里森愿意这周内专程飞来港岛一趟,当面和您详谈。”
陈秉文眉头微挑。
埃里森亲自来?
这诚意倒是很足。
“他什么时候能到?”
“最快周三。”李佩瑜说,“师兄说,埃里森这次来亚洲,本来就想找潜在的战略投资者。
听到有港岛的资本感兴趣,他立刻决定调整行程。”
陈秉文心里快速盘算。
周三,那就是后天。
时间有点紧,但能接受。
“可以。”他说道,“麻烦佩瑜你跟那边安排一下。”
“好的,我马上转告师兄!”
李佩瑜顿了顿,声音里多了点认真,“陈生,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我会把这件事跟好。”
“是你给我提供了有价值的信息,”陈秉文笑道,“等见面谈完,不管成不成,都记你一功。”
挂了电话,陈秉文靠在椅背上,心情愉快的哼起歌来。
......
转眼,周三晚上七点,文华东方酒店餐厅。
陈秉文到的时候,李佩瑜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挽起,显得干练又不失优雅。
“陈生。”她起身迎道。
“等很久了?”陈秉文问。
“没有,我也刚到。”李佩瑜说,“埃里森先生去房间洗漱了,大概十五分钟后下来。”
说着,李佩瑜把准备好的资料递给陈秉文:“这是我让师兄传过来的甲骨文公司简介、产品手册和最近的财务简报。
不过财务数据比较粗略,核心数据只有埃里森清楚。”
“谢谢!”
陈秉文道了声谢,接过资料翻看。
资料不多,只有十几页,但信息量足够。
甲骨文现在的主打产品是世界首个商用关系型数据库。
客户名单里有几家大银行和跨国公司。
技术确实领先,但营收规模还很小,而且现金流紧张。
“埃里森这次来亚洲,除了找投资,还有什么目的?”
陈秉文问道。
“开拓亚太市场。”李佩瑜说,“他已经在东京见了几个潜在代理商,但还没谈妥。
港岛是他第二站,接下来可能去新加坡。”
陈秉文点点头。
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服务生引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