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665节
二楼会议室,坐在主位上的庄荣坤,额头上全是汗,焦急的询问坐在他边上的财务总监,
“汇丰那边怎么说,答应借款了吗?”
财务总监摇摇头:“没联系到沈弼本人,沈弼的秘书说,大班在开会,晚点回电。”
“渣打呢?”
“布朗先生说,他们最近资金也紧,爱莫能助。”
“东亚?永亨?创兴?”
庄荣坤一个个问过去,得到的回答都是摇头。
“这群王八蛋!”庄荣坤猛地一拍桌子,“平时喝酒吃饭称兄道弟,现在出事了,一个个躲得比兔子还快!”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几个董事低着头,盯着面前的报表,好像那上面有花。
截至昨天,恒隆总存款六十二亿港币。
今天一天,被提走八亿。
金库里的现金,加上从其他分行调来的头寸,只剩不到两亿。
照这个速度,明天中午之前,现金就会告罄。
“董事长,”一个年轻些的董事小心翼翼开口,“要不要请港府介入?”
“介入?”庄荣坤瞪着他,“港府介入,恒隆就完了!
牌照吊销,资产清算,我们这些人全都得进去!”
“可是现在……”
“没有可是!”
庄荣坤打断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有办法。
我在新加坡还有些物业,抵押出去,能凑个一两亿。
你们也是,把能变现的资产都拿出来,先渡过这一关。”
几个董事面面相觑,没人接话。
谁都不傻。
现在拿出自己的钱填恒隆的窟窿,万一填不上,那就是血本无归。
庄家是控股股东,他们只是小股东,犯不着把身家性命都搭进去。
庄荣坤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一阵冰凉。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那句话。
做生意,朋友可以交,但关键时刻,能靠的只有自己。
想到这里他挥挥手,意兴阑珊道:“散会。”
董事们如蒙大赦,纷纷起身离开。
第373章 绝望8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第二天,清晨,恒隆银行各分行门前。
天刚蒙蒙亮,排队取钱的人龙比头一天天更长、更乱了。
排队的储户脸上混杂着焦虑、愤怒和绝望。
有人甚至搬来了小板凳,而更多的人只是麻木地站着,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尚未开启的银行铁闸门。
“开闸!开门!我们要取钱!”
“黑心银行!还我血汗钱!”
叫骂声和催促声在清晨的冷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几个记者早早架好了相机,快门声和闪光灯此起彼伏,记录着这场正在蔓延的金融恐慌。
路过的人脚步匆匆,投来复杂的目光,有同情,有庆幸,同样也有了一丝危机。
想着要不要把自己存在别的银行的钱也取出来。
分行经理老陈站在二楼窗户后面,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手有些抖。
他在这家分行干了十五年,从柜员做到经理,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陈经理,金库还有多少现金?”副经理小声问。
“不到八百万。”老陈声音干涩,“总行说今天会调头寸过来,但现在还没消息。”
“八百万!”
副经理苦笑道,“下面至少有两千人,每人取一万都不够。”
这时,楼下传来砸门声。
作为资深的银行经理,老陈知道,银行最怕的不是没钱,是储户不相信你有钱。
一旦信心崩了,多少钱都填不满这个窟窿。
上午八点,恒隆银行总行会议室
庄荣坤眼睛布满血丝,面前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昨晚他几乎没睡,打了一整夜电话,能找的人都找了。
“董事长,汇丰那边回话了。”
这时财务总监推门走了进来,“沈弼大班的秘书说,汇丰董事会需要更多时间评估风险,暂时不能提供流动资金支持。”
庄荣坤心里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想着汇丰作为港岛隐形央行的存在,不能见死不救。
现在财务总监的话,让他的心彻底凉了。
“董事长,”
看到庄荣坤的脸色如丧考妣,财务总监还是硬着头皮汇报道,“截至今天早上八点,全行现金头寸,加上能从其他分行紧急调拨的,已经不到一亿五千万。
照昨天那个提取速度,今天中午之前,至少会有十家分行金库见底。”
庄荣坤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一亿五千万,听起来不少,但面对下面那几十亿的存款和汹涌的挤兑人潮,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仿佛能看见各家分行门外越排越长的队伍,听见那些越来越激动的叫骂。
那不仅仅是取钱,更是信任的崩塌。
然而,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没等他说什么,财务总监继续汇报:
“刚才金管局冯兆正专员打来电话,说他们已经注意到情况,希望我们能尽快拿出解决方案。”
财务总监顿了顿,接着说道:“专员说,如果明天之前不能稳定局面,金管局可能会考虑介入。”
“介入?”庄荣坤冷笑,“他们介入,恒隆就完了。”
但他心里清楚,冯兆正说得对。
如果今天还不能止住挤兑,明天金管局必须出手,否则恐慌会蔓延到其他中小银行,引发系统性风险。
“我们现在还能调动多少现金?”庄荣坤问。
“全港三十四家分行,现金加起来不到一亿五千万。
找昨天的提现速度,下午就会有分行因为没有现金关门。”
庄荣坤沉默了一会,毅然说道:“坚持住,我浅水湾那栋别墅和新加坡的物业抵押了一个亿,一会我全部转过来。
只要能让人取到钱,信心就还能拉回来一点!”
“董事长,那也不够啊。”
“能撑一会是一会。
剩下的钱我来想办法!”
......
上午九点,伟业大厦。
陈秉文刚到办公室,方文山、霍建宁、顾永贤便一起走了进来。
“陈生,这是我们连夜赶出来的恒隆银行的报告。”
说着,霍建宁把一份厚厚的报告放在陈秉文办公桌上。
“辛苦了!
坐,都坐下说。”
陈秉文示意三人在沙发上落座,自己则拿起那份还带着油墨温度的厚厚报告,坐在了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阿丽轻手轻脚地进来,为每人面前放了一杯热茶,又安静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