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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699节

  陈秉文不是在赌航运业复苏,而是在布局一个更大的棋盘。航运只是棋子之一。

  “那我的船队……”郭贺年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陈秉文知道他想问什么。

  “郭生,我说句可能不太中听的话。”

  陈秉文看着郭贺年,“如果你只是想解套,那我建议你尽快脱手。

  现在卖船是割肉,但再拖下去,可能就是断臂了。”

  郭贺年的脸色变了变。

  陈秉文的话很刺耳,但也是实情。

  航运业的寒冬才刚刚开始,按照历史轨迹,至少要持续到八十年代中期。

  郭贺年那十几条散货船,现在卖还能收回点钱,再拖两年,可能真的就变成废铁了。

  “陈生觉得,现在卖船,能收回几成?”郭贺年问。

  “看船型,看船龄。”陈秉文说得很具体,“五年以内的新船,大概能收回原价的三四成。

  十年以上的老船,可能连一成都不到。

  而且买家难找,希腊人、挪威人现在也在抛售,市场是绝对的买方市场。”

  郭贺年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那些船大多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造的,正值船价高点。

  如果按三成算,损失之大,足以让他肉痛好几年。

  “就没有别的办法?”他不甘心。

  “有。”陈秉文说,“把船队和你的其他业务捆绑。

  比如,用船队作为抵押,从银行贷出款来,投入到酒店或者地产里。

  或者,找战略合作伙伴,用船队换股权。”

  “捆绑……”郭贺年若有所思。

  “其实郭生你最大的优势,不是船队,是你的品牌和关系网。”陈秉文继续说,“香格里拉在东南亚是金字招牌,你在马来西亚、新加坡政商两界都有深厚人脉。

  这些,比十几条船值钱多了。”

  郭贺年看着陈秉文,忽然笑了。

  “陈生,你这是在劝我放弃航运?”

  “我是在劝郭生做你最擅长的事。”陈秉文也笑了,“做糖,你做成了糖王;做酒店,你做成了香格里拉。

  航运……不是你的主场。”

  陈秉文的话说到了郭贺年心坎里。

  他做航运,纯粹是七十年代那股风潮裹挟着进来的。

  赚过钱,但更多的时候是提心吊胆。

  现在亏了,反而有种解脱感。

  终于不用再为那些铁疙瘩操心了。

  “陈生说得对。”郭贺年叹了口气,“我今年六十三了,是该收收心,专注做自己擅长的事了。”

  两人走到下一个发球台。

  郭贺年挥杆前,忽然问:“陈生,如果我要卖船,你有兴趣接手吗?”

  陈秉文摇头:“郭生的船是散货船,我要的是集装箱船和油轮,实在抱歉。”

  他这话说得直白,郭贺年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释然。

  商场上的事,勉强不来,陈秉文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算很坦率了。

  “不过,”陈秉文话锋一转,看着郭鹤年,“如果郭生考虑出售嘉里船务旗下的码头、仓库这些非船资产,不管是东方海外还是和记黄埔,都可以接手。”

  郭鹤年正往发球台走,闻言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看向陈秉文:“码头和仓库?”

  “是。”陈秉文和他并肩往前走,语气很平常,“嘉里船务在新加坡、巴生港、曼谷的码头泊位和配套仓库,我看过资料。

  位置不错,设施也齐全。

  如果郭生想剥离这部分非核心资产回笼资金,我们可以接。”

  郭鹤年没立刻接话。

  陈秉文说得轻描淡写,但点出的恰恰是他航运资产里最有价值的部分。

  那几处码头和仓库,虽然规模都不大,但都位于东南亚重要的港口城市,是当年为了配套船队运营陆续建起来或长期租用的。

  船不赚钱,但这些固定设施,只要港口有货流,就能产生稳定的租金收入。

  “陈生对码头这么感兴趣?”

  郭鹤年挥杆击球,看着球落在果岭边缘,这才转头问道。

  “东方海外正在重组,船队要精简,但港口网络要补强。”

  陈秉文实话实说,“郭生那几个点,恰好能填补我们在东南亚的一些空白。

  而且仓库能和我们内地的物流中心对接。

  当然,前提是价格合适。”

  “价格……”郭鹤年沉吟着,“陈生觉得多少算合适?”

  “看具体位置、年限、设施状况。”

  陈秉文实话实说,“我可以让东方海外或者和黄的团队去做尽职调查,出一份详细的估值报告。

  但大原则是,按当前的市场价,不会让郭生吃亏,但也不可能按景气时的价格算。”

  郭鹤年听懂了。

  市场价,就意味着是打折价。

  现在航运业这个鬼样子,码头和仓库的租金也在跌,估值肯定高不了。

  但正如陈秉文所说,这是非核心资产。

  对专注糖业和酒店业的他来说,这些码头仓库留着也是累赘,还要分散管理精力。

  “让我想想。”郭鹤年最终说道,“这事我得和下面的人商量一下。”

  “理解。”陈秉文点点头,“郭生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

  之后几洞,两人没再谈生意,专心打球。

  郭鹤年显然有心事,击球节奏有些乱,最后两洞甚至打出了几个失误。

  陈秉文看在眼里,但没点破。

  这位糖王此刻内心的挣扎,他大概能猜到几分。

  毕竟壮士断腕的压力还是非常大的。

  打完球,在会所冲了澡换好衣服,两人在停车场道别。

  “今天多谢陈生陪我打球。”

  郭鹤年坐进车里前,和陈秉文握了握手,“码头的事,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不急,郭生慢慢考虑。”陈秉文微笑回应。

  看着郭鹤年的车驶离,陈秉文才坐进自己的车里。

  回家的路上,陈秉文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郭鹤年的码头和仓库,他确实有兴趣,尤其是东南亚那几个点。

  新加坡是亚太航运枢纽,巴生港是马来西亚最大的港口,曼谷是湄公河区域的门户。

  这几个点拿下来,东方海外的东南亚网络就能立刻成型,对正在拓展内地市场的糖心资本来说,物流成本能降下一大截。

  至于郭鹤年最终会不会卖,陈秉文觉得概率不小。

  这位糖王是个务实的生意人,能看清大势。

  航运这个泥潭,越早脱身越好。

  ......

  第三天上午,伟业大厦。

  陈秉文刚在办公室坐下,就接到赵从衍打来的电话。

  “陈生,是我,赵从衍。”

  电话那头的赵从衍的声音低沉,“关于前天我们谈的事,我想了想,也和家里几个孩子商量了。”

  陈秉文没说话,安静地等着下文。

  “陈生的方案很有吸引力,能解华光的燃眉之急。

  但是……”赵从衍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华光是我一手创立的,那些码头、仓库,很多都是我亲自选址、看着建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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