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罗斯福不吃牛肉！ 第129节

　　罗尔的手指落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缓慢平稳，听不出情绪。

　　“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处理我？”

　　“只有两个选择。”

　　斯特林伸出两根手指，直白地说明。

　　“第一，接受招安，加入他们，成为官方可控的特殊资产。

　　第二，在你站稳脚跟、爬到更高的位置之前，直接将你清除。”

　　“可控资产，具体是什么意思？”罗尔追问。

　　“意思就是，你会被长期关押在地下三层的绝密基地。”

　　斯特林掐灭烟头，眼神冰冷刺骨，不带温度。

　　“日复一日接受强制性药物注射，强行压制你的自主意识。

　　平日里无条件执行部门下达的所有任务，直到你的大脑透支、能力耗尽，失去所有利用价值。”

　　“但你和以往那些能力者，有本质区别。”

　　罗尔微微前倾身体，“哪里不同？”

　　“你拥有实打实的民意基础。”

　　斯特林看着他，认真解释。

　　“以往被清除的那些人，都是实验室培育、秘密发掘的个体，从头到尾活在暗处，没有任何人知晓他们的存在。官方想要处理他们，悄无声息就能做到，毫无阻力。”

　　“但你不一样。全纽约州的民众，亲眼见证了你今晚的所作所为。你有庞大的支持者群体，有成熟的竞选团队，有海量的媒体曝光度和舆论热度。”

　　罗尔瞬间通透了其中的关键。

　　“所以他们暂时不能直接对我动手。”

　　“是暂时不能。”

　　斯特林着重强调。

　　“但你要清楚，在国家级武力、战略核弹面前，所谓的民意根本不值一提。如果他们下定决心要抹除你，一枚导弹，就能终结所有悬念。”

　　“那我该怎么办？”

　　斯特林目光沉稳地落在罗尔身上，没有浮动，字字都是冰冷的生存规则。

　　“爬得更高。”

　　“六个月内拿下纽约州掌控权，一年内拿到参议院席位。两年后的总统大选，是你唯一的活路。除此之外，你没有任何退路。”

　　罗尔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很浅，没什么温度。

　　“你今晚拼死过来提醒我，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利用我？”

　　“都有。”

　　斯特林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遮掩。

　　“我同样受制于零号房间，一直在暗中对抗那个部门。我需要你做我的棋子，打破现有的权力僵局。与此同时，你也需要我手里的军方资源，替你挡住前期的清算与围剿。”

　　“公平交易。”

　　罗尔淡淡总结。

　　“对。”

　　斯特林缓缓起身，身形挺拔，神色愈发严肃。

　　“记住我的话，你的时间极度紧张。零号房间的人效率极高，用不了多久，就会主动找上门。”

　　罗尔起身送他出门，深夜的冷风裹挟着碎雪吹在身上，寒意刺骨。

　　“将军，那个部门到底叫什么？”

　　斯特林脚步微顿，沉默了片刻，声音压得极低。

　　“没有对外公开的名字，整个体系只有一个内部代号——零号房间。”

　　简短一句话，带着难言的沉重。

　　门口的黑色轿车随之亮起大灯，白光刺破夜色。

　　引擎低鸣一声，车辆迅速驶离别墅，很快消失在风雪笼罩的街道尽头。

　　罗尔独自立在台阶上，抬头望向漫天飘落的白雪。

　　两年的时间，太长了。

　　他不需要两年，一年就足够了。

　　收回目光，他转身走回别墅客厅。

　　海伦和布克妮都没有休息，正安静坐在客厅等候，两人眼底都藏着压抑的疑虑与担忧。

　　见罗尔进门，海伦立刻起身开口询问。

　　“先生，斯特林将军深夜过来，跟您谈了什么？”

　　“没什么大事。”

　　罗尔随意落座，神态松弛，刻意淡化了刚才对话的沉重。

　　“只是提醒我，后续所有节奏，必须再加快。”

　　布克妮起身上前，将一份装订整齐的纸质文件递到他手中，神色认真。

　　“先生，我连夜查到了一些特殊资料，您可以看一下。”

　　罗尔接过文件，抚过纸面。

　　“什么内容？”

　　“五角大楼地下三层，存在一处完全隐秘的区域。”

　　布克妮沉声汇报，“这片区域没有录入任何公开建筑图纸，不对外公示、不对外备案，安保等级甚至远超核武器库存区域。”

第153章 我要去五角大楼

　　罗尔低头翻看文件，随口问道。

　　“你怎么拿到的这些资料？”

　　“是里德安出手，黑进了五角大楼的内部专网。”

　　布克妮如实回答，“系统防护等级极高，我们只入侵了三秒就被强制踢下线，痕迹被清除，但我们抢在断线前，截取出了一份内部人员出入记录。”

　　“记录里有线索？”

　　“只有一个人名。”

　　布克妮伸手翻过文件最后一页，指着上面打印的一行字迹。

　　“艾琳·沃克，职务标注为特殊资产评估专员。”

　　罗尔的目光死死锁定这个名字，神色平淡。

　　“她是什么人？”

　　“查不到任何信息。”

　　布克妮轻轻摇头，“所有公开人事档案、任职记录、社会资料里，都没有这个人的痕迹，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罗尔抬手，缓缓合上文件。

　　“查不到，那就让她暴露在明面，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存在。”

　　海伦眉头骤然拧紧，立刻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深意。

　　“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要去五角大楼。”

　　罗尔猛然起身，身姿挺拔，气场笃定。

　　“不等他们暗中布局、主动来找我，我亲自上门，去找零号房间。”

　　海伦脸色瞬间发白，快步上前劝阻。

　　“这太冒险了！五角大楼是国家级核心军事重地，层层设防、全程监控，戒备等级远超州府，根本不是我们能随意涉足的地方！”

　　“正因为是核心重地，才更要去。”

　　罗尔转头看向她，目光直白锐利。

　　“海伦，你在怕我，对不对？”

　　海伦整个人瞬间僵住，猝不及防被戳中心底最隐秘的心思，一时间无从辩驳。

　　“刚才走廊里，你跟鲍勃私下说过。”

　　罗尔平静，不带丝毫指责，“你们心里都在怀疑，自己跟随的到底是不是一个普通人。”

　　你们害怕我的能力，害怕有一天，我会用同样的方式，控制你们的意志。”

　　海伦脸色变了，仓促开口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