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从漫画助手到ACGN大神 第1节
东京:从漫画助手到ACGN大神
作者:打呼噜的鲨鱼
简介:
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的秋山悠,不仅有着一张俊俏帅脸,还是个富家少爷。
正要举起双手,从未有如此美妙的开局,欢呼喝彩之时,却突然发现身上没钱。
想要继承家产实现财富自由?那就放弃漫画,去重新考大学商学部,成绩保持常年第一,不然只有最低限度的生活费。
对于他这个玩了四年的清澈普通大学生,难度不亚于买彩票中几个亿。
好在,他有个类似搜打撤的装备栏系统,通过系统搜索的现实物品可以被他装备。
【已装备物品:普普通通的立川G笔·绿】
【词条效果:效率提升,人物绘画时间缩短20%】
【词条永久条件:维持装备状态,完成五页漫画】
既然如此,那我成尊……成富一代不就是了?
从《碧蓝之海》开创漫画界新潮流,到《周刊少年Jump》当之无愧的台柱。
除此之外,他还是轻小说的奠基人,宫崎骏的御用配音,动漫OPED的顶级作曲人,东京艺术大学杰出校友,读者口中的“秋山老贼”,TGA年度最佳获得者“秋山悠小时候温馨小故事”的主人公……
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帅气多金的他,也受到无数红颜知己,娱乐明星,甚至自己堂姐堂妹的青睐。
没错,这就是我视奸无数读者老爷日常生活,写出来的故事!
正文卷
第1章 这个东京不太冷
几万年前,人类的祖先偶然间学会,如何欺负一些对石头过敏的小动物。
某天,在欺负完某只猛犸象后,有人偶然发现自己出力最多,但酋长的儿子分到的肉却最多。
一场史诗级的争吵就此爆发。
嘈杂程度据说空前绝后,连隔壁部落都拖家带口,顶着可能被剑齿虎叼走的风险跑来围观。
就这样,人们看热闹的基因便因为那只猛犸象流传下来。
即便万年过去,这种基因仍在血脉里流淌。
哪怕是在20世纪80年代末,被全世界认为最“冷漠”的东京。
1989年2月,东京都千代田区神保町,文房堂画材店。
此刻的门口,围了一群人,熙熙攘攘。
店内,店员和老板看着突然倒在地上的秋山悠,人都快吓疯了。
秋山悠作为一个连载漫画家的漫画助手,每月十五号都会固定来店里采购画材。
平时也好好的,有时还有说有笑的聊两句,今天来时面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在货架前蹲了一会,起来后就直挺挺拍在地上。
“店……店长。”一旁的员工都快哭出来了,“秋山君好像都没有呼吸了。”
店长此刻也是方寸大乱,用店里的电话呼叫救护车后,就一直在等,他也不敢擅自去碰秋山悠的身体。
“秋山啊秋山,我佐藤健待你不薄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店可怎么办。隔壁竹尾纸店最近抢了不少客源,你怎么就不去他们那边晕倒呢……”
就在佐藤健胡思乱想时,地上那个“生死不明”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秋山悠揉着剧痛的额头,缓缓从地上撑起身体,眼神一片茫然。
“嘶……我这是到哪了?我四雪球还没凑出来呢……”
“啊!!!”店员被吓得后退一步,随即又惊又喜,“店长!秋山君他、他醒了!”
佐藤健如释重负,差点当场哭出来,上前一把扶住他:“秋山桑!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救护车马上就到!”
秋山悠愣愣地看着眼前穿着深蓝色围裙、有些秃顶的中年大叔,和旁边梳着“圣子头”短发,满脸担心的少女,缓缓开口。
“你们是?这里是?”
店长一愣,就在这时,门口人群被拨开。
几名穿着浅蓝色制服,头戴大檐帽的救急隊員,提着担架和急救箱迅速冲了进来。
“伤者在哪里?”
看着店长指向自己,秋山悠有点懵。
我?我吗?
为首的队员走上前,蹲下身子,快速打量着坐在地上,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的秋山悠,问道。
“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能站起来吗?”
秋山悠还没理清脑海里的记忆,只能顺着对方的话,点了点头。
“还行……就是额头和胸口有点疼,还有点……饿。”
“能站起来走两步吗?我们给您做个基本检查。”
秋山悠依言照做,坐到了店员飞快搬来的折叠椅上。
冰凉的听诊器贴上胸口,让他一个激灵,混乱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秋山悠也根据队员的要求,回答了一些问题,同时拼接脑海里的记忆碎片,意识到自己是穿越了。
队员收起听诊器,表情严肃地对一旁忧心忡忡的佐藤健和店员说:“从目前检查情况看,生命体征稳定。”
“应该是睡眠不足加上起身过猛,引发的直立性低血压和心律不齐。”
他转向秋山悠,加重了语气:“秋山先生,您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有猝死的风险。请务必好好休息。”
秋山悠连连点头,前世他就是晚上熬夜打海克斯大乱斗,连着两把凑齐四叠角龙和四掷骰狂人。
最后一把接近凌晨,马上就要凑齐四雪球时,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这一晕,就晕到了1989年的东京。
佐藤店长一听,心放下大半,但还是不放心地问:“可是他刚才好像短暂失忆了,连我和小雅都认不出来。”
救急队员眉头一挑,重新翻开记录本。
常规检查后,再做一下简单的意识确认也是流程。
“秋山先生,我现在问您几个简单问题,检查一下您的认知。您知道这里是哪吗?”
“画材店。”
“她是谁?”队员指向店员。
“佐藤雅,店长的女儿。”秋山悠根据融合的记忆,准确说出了答案。
队员点点头,开始进行更跳脱的认知测试。
“七転び(跌倒七次)后面是什么?”
“躺下七次。”
“……”,队员低头记录:思维灵活,言语幽默,具有一定自嘲倾向。
“金の切れ(钱花干净了)后面是什么?”
“那就没钱吃饭了。”
“……”,队员低头记录:生活常识正确。
“你觉得当漫画家好还是当漫画编辑好?”
“差不多,一个造粪一个吃粪。”
社会认知正常。
“你觉得钱重要,还是理想重要?”
“当然是钱,您上班是为了热爱吗?”
队员的手一顿,写道:逻辑正常,就是带了点攻击性。
最终,队员给出诊断结果。
“身体没有大碍,不需要强制送院,但必须绝对静养,规律饮食,这是过度疲劳,不是小问题。”
做完手续,救急队员们如来时一般迅速地离开,门口围观的群众也散开了。
店内只剩下佐藤父女和秋山悠。
秋山悠接过佐藤雅递过来的热糖水,连忙感谢。
“佐藤店长,小雅,给你们添麻烦了,救护车的出车费是多少,我来付。”
说着,他就要掏钱包,佐藤健连忙按住他的手。
“快别说了!你在我店里出事,我能不管吗?再说,这是消防署的常备救护车,不收钱的。你少熬点夜,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勤奋得有些过分的年轻人,叹了口气:“最近很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