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从漫画助手到ACGN大神 第173节
秋山悠靠在沙发上,语气欣慰。
“嗯,孺子可教也。”
中森明菜白了他一眼,只听他继续说道。
“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纠缠不清啊,不过我也懒得理他们了。”中森明菜看了他一眼,“近藤真彦……他之后没有再来找你事吧?”
“就他?他要是不想体面,我就帮他体面。”秋山悠耻笑一声,“真要来找我,我就九种办法做掉他,九种。”
中森明菜沉默了一会。
财阀独子,畅销作家,顶尖漫画家。
身边围绕着读卖新闻、角川书店、讲谈社、集英社,以及从宫崎骏到任天堂的各路大佬。
这么来看,秋山悠说是无敌之人也不为过。
中森明菜在心里默默想完,然后抬起眼帘,坦坦荡荡地自嘲。
“这些时日,跟你待久了,我道德水平也下降了。”
秋山悠喝了口可乐,这话中听。
“以前为了这些人,过不去心里的坎,就跟你口中说的……‘恋爱脑’一样。”
“那天过后我想,我连死都不在乎了,还在乎他们干什么。”
“对了,还得谢谢你帮我牵线那篇在读卖新闻上发的专栏。”
“没有的话,我大概到现在都还没法把所有这些烂事理干净。”
“和近藤真彦说清楚,跟家人勉强划清关系,挺可悲,但他们到现在还在想办法管我要钱,不过我已经不打算继续给了。”
“违约金没付,我什么都没错,我付什么违约金?因为专栏,媒体也都在盯着,他们也不敢乱解约或者让我赔付违约金。”
“但明显违约了的商业合作,我还是正常赔了的。”
能在日本这个娱乐圈混到顶尖位置的人,又有哪个是真正简单的人物。
“没事,毕竟也让你给我代购东西背回来了。”
秋山悠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可乐喝完。
“你这也算是‘斩断昔日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了。”
中森明菜明显愣了几拍,不光是因为这句话的意思,秋山悠还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了出来。
“你还会说中文?还有,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以前太沉浸在某一样东西里了,没有走出来,看透之后,现在的才是真实的自己。”
“没想到你懂得这么多。”中森明菜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人,“真好奇,想知道你还有没有其他的特长。”
“我下身特长。”
中森明菜又白了他一眼。
该准备登机了,出了休息室,秋山悠送她到安检区。
“就送你到这了。”他停下脚步,看着拉着行李箱的中森明菜,“路上小心,钱不够了打电话找我要。”
“你有这么好心?”
“我说的是给我买东西的钱,你要缺钱了也可以找我借,九出十三归。”
“我就算把所有违约金赔完,我歌曲的版税还是能够让我过得很滋润的。”她没好气地开口,“就不劳秋山老师您到时候跑到美国来催收了。”
吐槽完,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
一些推着同样拉杆箱的旅客从两人旁边擦身而过。
看着两个带着墨镜,杵在原地的人,他们眼神露出疑惑后,匆匆离开。
人群交织,分别在这一刻格外清醒。
中森明菜率先开口,留下她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秋山,我算是你的朋友吗?”
“如果不算,我怎么会让你给我带东西呢?”秋山悠伸出手,“代购的钱我就不给你了,算是这段时间的朋友费。”
“那你意思是再过一段时间我还得继续给你续费?”
“我可没有这么说。”
中森明菜看着面前这人脸上那坏得理所当然,却又隔着看不透界限的笑容。
中森明菜伸出手握住。
指缝很宽,时间还长。
朋友已经足够了。
? 第186章 九月九日忆京都兄弟
九月九日,忆京都兄弟。
独在东京为异客,每逢周末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神社,祈福求签少一人。
铃木飒。
“铃木,你在这写什么玩意儿呢?”
木村从茶水间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路过,探过头来,看着铃木在稿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汉字。
“你也在开始陶冶情操了?看的是秋山前阵子买的那叠诗集?”
秋山悠前段时间,说是为了提高工作室众人的文化水平,把一间闲置的储物间收拾了出来改成了书房。
摆了一大堆从神保町旧书店淘回来的各类文学著作和画册,书桌上还置办了一套完整的书法用具,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起初众人都以为秋山悠是在装那个最有腔调的,在工作室里搞一间书房来向外人彰显,自己不光是个会画裸男的漫画家。
结果有天下午,他心血来潮把所有人都叫进书房,当场摊开纸,洋洋洒洒地写下四个端正遒劲的汉字。
然后让石田把它挂在了书房最显眼那面墙上。
那四个字叫“持心如衡”,据秋山悠事后解释,意思是要保持内心像一杆秤那样平稳。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简单来说。
非物喜,非己悲。
此举得到了塀内夏子传统观念的高度认同。
有一间书房供大家闲暇时写写字翻翻书,总比每天一有空就挤在娱乐室里打游戏搓麻将强得多。
一时间工作室众人都开始试着给自己弄一个新爱好。
铃木对木村解释道。
“那天看到这首诗的解析,感觉和我还挺像的,就试着改写了一下。”
铃木少见地说了好长一段话,脸上带着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木村看了一眼诗,虽然常常自诩为武将,不善言辞。
但好歹也是百拒境强者,结合着解析,还是能把这首诗的背景看明白。
“铃木,你这是怀念你京都的朋友?”木村皱眉想了想,“那我们那天去京都你也没主动要求离队去看啊。”
“不是朋友,是我哥。”
“啊?”
木村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除了漫画相关几乎从不会主动聊起自己私事的人。
“你还有哥哥,亲的吗?”
“亲的。”
“嘶。”木村咂舌,“那你平时也不给哥几个讲讲?我们几个成天在你旁边聊自己的事。”
“连石田上次联谊阵亡回来后,抽闷烟被秋山没收打火机的事情你都知道,但你从来没说过你自己。”
“秋山平时也不跟我们讲他和他堂姐堂妹的事情啊。”
“倒也是。”
木村靠在他工位旁边的墙上,抱着胳膊。
“话说你哥哥是做什么的?”
“他在家里帮着做清酒生意。”
“不会是做月桂冠那样大品牌的生意吧。”木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你也是富家公子?”
“也不算,只是做代理,条件比较好,远比不上秋山他。”铃木缓缓开口,“京都那边是本家制度,长子继承家业,所以我哥在家里帮忙。”
“那你不回去帮忙?”木村不解,“画漫画又赚不上钱,不对,秋山现在一小时开三千日元,倒是比不少连载赚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