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326节
当然,张纯也没有妄自菲薄,因为赵俣虽然不说对她言听计从,但也是采纳了她很多很多很多的建议,甚至都可以说,她是给赵俣贡献了最多有效建议的人,可见她对赵俣的影响有多大。
这也是为什么,张纯始终都觉得,赵俣是她调教出来的原因。
赵俣定下凯旋回京没多久,就率领神机中军和神机右军启程返京。
因为赵俣早早的就命人重挖了大运河,最近更是直接将大运河挖到了北京,赵俣可以乘座船一直回到东京汴梁城。
顺便说一句,大宋重新规划的大运河,实际上是在隋唐大运河基础上“截弯取直”改建而成的,其线路避开了洛阳、开封一带,直接连接北京与杭州,主要流经后世的北京、天津、河北、山东、江苏、浙江等省市。
不过,这并不是说,原来的隋唐大运河就废了,而是两条大运河一同使用,以最大限度地提高漕运效率。
而且,这两条大运河之间还有几个相交的节点,以便船只在必要时进行转运或调整航线。
这样的设计,既保留了隋唐大运河的历史遗产,又充分发挥了新运河的经济与战略价值,使得南北物资交流更为便捷,也为大宋的繁荣注入了新的活力。
赵俣这次回京,是以神机前军打头,神机中军殿后,自己率领一个小船队低调返京,沿路不用地方官吏接待,吃住都在船上。
这既方便,又快速,还安全。
当然,通知地方肯定还是要通知的,毕竟,地方得出人协调航线,让其它船只给赵俣的船队让行。
途中,路过济宁的一个村庄,赵俣突然想去这个小村庄看看,顺便缓缓舟船劳顿。
于是,赵俣就带着张纯、李琳、梁红玉、梁大妹、梁小妹,完颜阿骨打的皇后钦宪皇后纥石烈氏、德妃仆散氏,完颜宗峻的王妃也就是历史上金熙宗完颜亶的母亲惠昭皇后蒲察氏,完颜宗干的王妃也就是历史上海陵王完颜亮的嫡母哀皇后徒单氏和生母慈宪皇后大氏,完颜宗望的王妃唐括氏,完颜宗辅的王妃蒲察氏和李洪愿,以及王舜臣等三百各个能以一敌百的亲卫进入村中。
见一户人家竹扉半掩,赵俣拍门而入。
这户人家只有一个老婆婆在家,赵俣便与她拉起了家常。
老婆婆问赵俣姓氏,赵俣回答说:“姓赵,居东京,外出归来,准备与妻儿相聚。”
老婆婆看着张纯、李琳等女问:“诸位娘子是?”
赵俣笑着说:“侧室及妾室。”
老婆婆见张纯等人各个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环肥燕瘦,有些还有异域风情,恭维道:“大官人好福气。”
赵俣问:“近年日子可好过?”
老婆婆笑呵呵地说:“好。”
不用赵俣追问,老婆婆就自顾自地说:“陛下登基后,娶了袁娘娘、麻娘娘、叶娘娘,袁娘娘改革了农业,教亩产翻了好几番,麻娘娘发明了好多种农具、农业机械,教种地轻松了好多,叶娘娘创作了《叶诗韵医典》,教我等穷苦之人,生病了也有法子可医,不至于像从前那般,小病拖成大病,大病只能等死。陛下还命人重修水利,疏浚河道,教我这里的田地再不怕旱涝之灾,又推行新政二策,取消了人头税,还常常减免我等赋税,教我等可去做副业赚钱补贴家用,这日子可比从前好过太多咯。”
老婆婆说着,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幸福的笑容,那笑容里是对当下生活的珍惜,也是对未来好日子的笃定期许。
听见老婆婆只提了袁倾城、麻晓娇、叶诗韵的名字,根本就没提她们两个,张纯和李琳心里多少有点腻味。
她们五个可是一块穿越过来的,还是一块嫁给赵俣的,这些年她们两个也很努力,甚至比袁倾城、麻晓娇、叶诗韵更努力,可到头来,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名字,甚至都不知道赵俣也娶了她们。
张纯心想,‘别人我也就忍了,袁倾城和麻晓娇这些年虽然不如我和琳姐拼,公平地说,也干了不少事,倒是叶诗韵那个每天只知吃喝玩乐的大宅女,仅凭默写了一部《赤脚医生手册》,就被民间立碑建生祠,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实事求是地说,这些年,干得最多的还真是张纯和李琳。
这些年,张纯就跟打了鸡血一般,每天都扑在帮赵俣处理政务上,比赵俣还勤奋。
而李琳则是全心全意扑在军事上,帮赵俣盯着大宋的每支军队、每件军事,大宋的军事实力能变得这么强,李琳绝对是背后最大的功臣。
只可惜,张纯和李琳付出了这么多,除了赵俣以外,别人几乎不知道她们的付出。
张纯和李琳非常清楚,将来在史书上,多半只会有麻晓娇、叶诗韵、袁倾城的名字,她们多说,可能也就会留下赵俣的皇妃张氏、李氏这样的字眼,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嗯……李琳还有李琳炮和李琳铳,或许能在军事史上留下点她发明火器的事迹。
而她张纯要是不能当上赵俣的皇后,只怕在史书上真是没有她的多少记载,说她白穿越一回也不为过。
这也是张纯拼命培养自己的几个儿子的原因之一。万一他们中的谁有出息,能当上大宋的下一任皇帝,那她肯定能当上赵俣的皇后。就是追封,都会封她一个皇后之位,就像赵构当上了皇帝,他母父韦氏,哪怕再不受赵佶喜欢,哪怕给盖天大王完颜宗贤生过两个儿子,不也成了赵佶的皇后之一。
如果真有那一天,张纯这些年的努力也许才会在史书上留下一点吧。
然而,即便真能如愿,张纯估计,她的名气也远远不如麻晓娇、叶诗韵、袁倾城大,甚至都有可能不如李琳大。
对此,张纯只能很无力地在心中吐槽一句,‘选择真是比努力重要啊!’
赵俣不知道张纯和李琳心中是怎么想的,他也顾不上张纯和李琳有什么想法。他这么多女人,要是天天猜她们的心思,那他也就不用干别的事了。
甚至可以说,与其去猜张纯和李琳的心思,赵俣更愿意去猜这个老婆婆的心思,‘这老太太说的这么好,该不会有人事先教过她吧?’
真不怪赵俣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皇帝身处权力之巅,却也往往是信息最闭塞之人,层层叠叠的人心与利益,总会织就一张无形的网,将真实的世间隔绝在外,只把精心粉饰的“太平”呈于御前。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晋惠帝司马衷那句“何不食肉糜”,早已成了皇帝脱离实际的经典写照。当百姓因饥荒而食不果腹,只能挖草根、食观音土时,他却困惑于“没有粮食,为何不喝肉粥呢”。这背后,正是信息传递的断层——底层的疾苦被官吏层层过滤,未能抵达皇帝的耳中,让皇帝对民间的真实困境毫无认知,只能凭着自己身处深宫的经验,说出荒诞之言。
明朝万历年间,张居正推行一条鞭法等改革,意图扭转明朝的颓势。然而,当改革触及诸多既得利益者时,各种诋毁与不实信息便不断涌向万历皇帝。地方官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隐瞒改革带来的实效,夸大执行中的困难与民怨,久而久之,万历皇帝对改革的认知逐渐偏离实际,最终导致改革成果未能完全巩固,明朝的积弊也未能彻底根除。
皇帝被层层环绕,身边的人或为自保,或为私利,有意无意地筛选、篡改信息,形成一个坚固的信息茧房。
这使得皇帝所听到的,多是阿谀奉承;看到的,多是刻意布置的假象。
赵俣身为穿越者,手上又有皇城司、东厂、锦衣卫这样的特务机构,一般人肯定蒙不了赵俣。
但话又说回来,这并不意味着没有胆大妄为之徒敢尝试蒙蔽赵俣的视听。毕竟,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总有人会铤而走险。
至少赵俣要防着这一点,省得自己被人蒙在鼓里。
基于此,赵俣问老婆婆:“皆是好事?可有不足或需要注意之事?”
老婆婆想了想,说道:“还真有一事,当今陛下若不知,或有大事发生……”
……
第332章 圣驾凯旋安天下
…
“还真有一事,当今陛下若不知,或有大事发生。”
本来赵俣就怀疑这个老婆婆是别人找来骗自己的托,‘这老太太知道的也太多了,不像一般农妇。’
现在,这个老婆婆又这么说,就更像是有人想借她的嘴跟自己说点什么了。
赵俣不动声色地问:“不知何事须当今陛下知晓,若他不知晓,又有甚大事发生?”
让赵俣没想到的是,这个老婆婆还跟自己玩欲擒故纵,只听她说:“大官人又非当今陛下,知晓此事亦无用也。”
老婆婆此言一出,周围的人,尤其是赵俣的一众女人,全都掩嘴偷笑不已。
人啊,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越是旁人讳莫如深、欲语还休之事,越能勾起心底那股难以抑制的好奇。
赵俣虽然是皇帝,但也不能免俗。
所以赵俣笑着说:“小可与当今陛下乃旧识,此次回京,多半能见到他。”
老婆婆看了一眼赵俣,见赵俣器宇不凡,又见赵俣身边的女人个顶个的漂亮,再看院外的护卫各个威武雄壮,越发地觉得赵俣不凡,心想赵俣或许真能见到当今的皇帝也不一定。
念及至此,老婆婆对赵俣说:“我这里微山湖,腐烂水草混着虫粪之味呛得人睁不开眼,只怕要有蝗灾爆发。”
赵俣真没想到,老婆婆说的是治蝗的事。
此事确实不是小事,搞不好真会酿成大的灾难。
十多年前,有飞蝗自江苏洪湖出现,飞则遮天蔽日,落则盖地无缝,聚则压折树枝,食则沙沙有声,而且可抱成团球状滚渡过河,来势之凶,实属罕见,如此六天六夜,庄稼、树叶、野草被食尽,洪湖附近成为一片赤地。
蝗虫是中国历史上的最大害虫,一两千年来严重地破坏着农业生产,更为凶险的是,蝗灾多发生在大旱之后,往往百姓才捱过一场旱灾,抢种了一点救命粮,蝗灾就接踵而至,让刚刚燃起的生存希望再次破灭。
这无穷无尽的灾难与痛苦不断积聚酦酵,最后落到史书上就只剩下了六个血淋淋的大字:是岁饥,人相食。
面对汹涌而来的蝗虫大军,很多人选择了屈服,他们请出蝗王娘娘、刘猛将军,以为只要虔诚地供奉这些泥塑金身的偶像,就能平息上天的责难,驱散漫天的蝗虫。
当然,也一直有人在选择与蝗虫斗争。
《汉书,平帝本纪》记载,早在西汉元始二年,就有人已经开始了治蝗的斗争。
那年山东青州一带爆发了蝗灾,朝廷为了治蝗,拨出大量钱款用来奖励捕杀蝗虫的农民。
这也是史载的最早的治蝗法令。
到了唐代,宰相姚崇非常重视治蝗,他发明了火烧灭蝗法。因为蝗虫有趋光的习性,夜晚只要在田间燃起火堆就可以大量烧杀蝗虫。
截止到目前这个时代为止,中国人在治蝗方面已经积累了大量宝贵的经验。
不过这些经验显然还不足以应对蝗虫大军。
还好,这个时代有赵俣他们这些穿越者,更幸运的是,他们这些穿越者当中有袁倾城这个农大毕业的高材生,学过如何治蝗。
当初,好像是赵俣登基的第三年,江苏地区就爆发了大范围的蝗灾。
赵俣当即就命令各地的转运司和提举常平司等衙门立即接受朝廷的直接指挥(实际上是接受袁倾城的指挥),成为专门的治蝗部门,打抗蝗保卫战。
——大宋没有专门设立治理蝗灾的部门,治理蝗灾主要由多个相关部门协同完成,其中较为重要的是转运司和提举常平司。转运司原本负责军事粮草供应,后来职权不断扩大,涵盖财政、监察等多个方面。在治理蝗灾时,转运司需要参与组织救灾事宜,如宋神宗元丰四年,朝廷曾下令让开封府界提举司、京东西路转运司遣官督捕蝗虫。提举常平司是王安石变法时期设立的机构,掌管常平、市易、坊场、河渡、水利之法等。该机构在灾荒时期负责仓储管理和救灾事务,在治理蝗灾过程中,会参与调配物资、组织民众捕蝗等工作。
袁倾城挂帅后,在第一时间就指出中国治蝗第一人马世骏通过无数观察和研究找到的蝗虫的命门——水旱交替。也就是,滩涂水位的升降,决定了蝗虫产卵地的存亡,利用水力调控生态,把水旱交替变成水位稳定。
通过赵俣,袁倾城先是让转运司牵头,联合地方水利官,在洪湖周边疏浚旧渠、新修堤坝。从前滩涂水位随季节大起大落,旱时露泥成了蝗虫产卵的温床,涝时又冲毁作物,经过抢修,堤坝将水位稳稳锁在三尺上下,水旱交替的缝隙被堵死,滩涂里的蝗卵没了合适的孵化环境,渐渐少了踪迹。
紧接着,袁倾城让提举常平司调集籽种,在蝗区推广种植棉花。那些曾被蝗虫啃得只剩残茎的田地,换上了叶片厚实、绒毛细密的棉株,蝗虫不喜欢这味道,啃食大减。
同时,袁倾城让常平司在各村设了“知虫户”,让熟悉农事的百姓定期巡查棉田,一旦发现零星蝗虫,立刻上报。
随后,大宋治蝗机构的搭建更是细致。
赵俣特意设了“司蝗院”,由三司使总领,转运司、常平司各派官员驻院,专门汇总各地蝗情、调配物资。
地方上,每州设“防蝗所”,所长由通判兼任,手下有“巡蝗吏”,负责督查水利设施和作物种植;各县设“灭蝗营”,抽调乡兵和农夫组成,配备镰刀、竹筐等工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蝗情。
重点蝗区还设了“水位司”,每日记录滩涂水位,与司蝗院书信往来,确保水位调控万无一失。
上一篇:融合小金人,加入女神聊天群
下一篇:抗战:我谋士入局,觉醒小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