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492节
民心的归附迅速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治理成效。
获得土地与自由的奴隶、恢复安定生活的平民,纷纷投入生产重建之中。
在大宋派遣的农官指导下,中原的先进农耕技术与作物品种被引入中亚,水渠、灌溉系统等水利工程得以修复并扩建,原本因战乱荒芜的农田重新焕发生机,粮食产量不仅恢复到战前水平,甚至还有所提升。
草原上的游牧部落则在大宋划定的牧场内安心放牧,牲畜存栏量也有所增长。
城市中的手工业者、商贩重拾旧业,依托大宋开辟的商路,开展跨区域贸易,中亚的物产与中原的丝绸、瓷器、茶叶、轻重工业品等商品互通有无,市场逐渐繁荣。
赵俣的一众当上了诸侯王的儿子引入的诸多需要人工多又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工厂为他们各自的诸侯国创造了大量的工作岗位,实实在在地改善了中亚地区的民众的生活。
中亚各地的粮仓日益充盈,小麦、大麦、牛羊肉等粮草物资通过铁路和公路运往宋军驻地,彻底解决了大宋远征军的后勤补给难题,使宋军无需再依赖遥远的中原转运。
手工业作坊不仅满足了当地民众的生活需求,更开始为宋军制造箭矢、马鞍、帐篷等军需品,补充军备消耗。
商路的畅通带来了丰厚的税收,成为大宋治理中亚的财政支撑,进一步反哺民生与国防建设。
更重要的是,民心的凝聚催生了兵源的补充。大量获得自由的奴隶与感念大宋恩德的平民,主动加入宋军或地方治安部队。
他们熟悉中亚的地形、气候与部落习俗,他们有的担任向导,带领宋军在沙漠、戈壁中精准行军;有的加入宋军,成为宋军冲锋陷阵的精锐;还有的组成民团,协助宋军守卫城池、清剿残余反抗势力、保护粮草运输线。
这些本土兵源不仅扩充了宋军的兵力规模,更弥补了外来军队对当地环境不熟悉的短板,让大宋在与中亚联军的对抗中占据了“地利”与“人和”的双重优势。
反观中亚联军,其号召虽以宗教为纽带,但并未给普通民众带来实际利益,更不想解放奴隶。联军中的部落武装与贵族势力,依然延续着此前掠夺平民、奴役底层的旧习,所到之处,粮草多通过强征获取,甚至劫掠城池以补充军需,导致沿途平民流离失所,对圣战联军心生怨恨。
这使得越来越多的中亚民众选择站在大宋一边。他们向宋军传递联军的动向情报,为宋军藏匿粮草、救治伤员,甚至自发组织起来抵御联军的侵扰。
总之,虽然大宋收复中亚,因为这里的宗教力量特别强大,出现了反复,但因为大宋用的策略得当,在持久战中逐渐占据上风,不仅成功抵御了联军的进攻,更通过此战进一步巩固了对中亚的控制。
而联军的溃败,始于其内部瓦解。
在粮草断绝、后路被断的困境下,罗姆苏丹国率先率军撤离,随后部分小城邦势力倒戈,部落联盟因伤亡过大纷纷溃散,宗教武装虽仍顽抗,但在失去其他势力支持后,也难以形成有效战斗力。
最终,中亚联军在小亚细亚的平原地带被宋军主力合围,经过数日激战,联军全线溃败,大部分士兵战死或被俘,残余势力向西南逃窜,最终被宋军追击至波斯湾沿岸,彻底失去作战能力。
经此一役,中亚地区的反抗势力遭到毁灭性打击。
塞尔柱突厥残余部落被迫迁往里海以北的苦寒之地,失去对中亚腹地的影响力。
伽色尼王朝的宗教势力被限制在特定区域,其宣讲活动受到严格管控。
罗姆苏丹国因战败被迫向大宋称臣,割让小亚细亚东部部分领土作为赔款。
那些曾倒戈的小城邦与绿洲势力,被大宋收回自治权,由朝廷直接派遣官员治理。
阿拉丁·艾特西兹不甘心失败。
经过谋士的献计,阿拉丁·艾特西兹决定“投敌”。
投大宋?
怎么可能?!
如果没有大宋,阿拉丁·艾特西兹不说打败赛尔住突厥成为中亚的新霸主,至少当一个实力越来越强的国王总归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就因为大宋西征,阿拉丁·艾特西兹的未来没了,国家也没了,甚至就连他的妃嫔和儿女都没了,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有家不能回,有国不能归。
试问,在这种情况下,阿拉丁·艾特西兹怎么可能不恨死了大宋?恨死了赵俣?
关键,一旦阿拉丁·艾特西兹投降了大宋,等待他的,很可能是,永远被关在万国城中。
阿拉丁·艾特西兹宁死,也不会去当囚徒的。
而且,阿拉丁·艾特西兹实在是不甘心中亚被大宋占领。
于是,阿拉丁·艾特西兹决定向他曾经的敌人——十字军求援……
……
第494章 十万人斩
…
在不少人的印象中,十字军东征,就是野蛮、落后、腐化的中世纪教会,对开明、多元、富裕的中亚地区的入侵。
事实上,这其实只是这些人的错觉。
十字军东征的直接导火索是拜占庭帝国向罗马教廷求援,对抗塞尔柱突厥人对小亚细亚的侵占,教皇乌尔班二世在克勒芒宗教会议上,以“收复圣城耶路撒冷”、“解放东方基督徒”、“赦免所有参与者罪孽”为号召,将宗教救赎与军事行动深度绑定。
对于中世纪的西欧信徒而言,参与东征是完成灵魂救赎的捷径,这种赎罪式的宗教动员是凝聚数十万参与者的核心纽带:从贵族骑士到底层农民,从封建领主到无地流民,都将奔赴东方参战视作践行基督教信仰、获得上帝恩典的终极方式,宗教认同彻底超越了封建领地的地域隔阂。
这是其“宗教战争”属性的根本体现。
与此同时,伊斯兰教阵营同样以“圣战”为旗帜回应,塞尔柱突厥、阿尤布王朝等穆斯林势力,将抵御十字军定义为捍卫伊斯兰信仰、守护圣地的义务,双方的宗教对立,是冲突持续近两百年的精神底层逻辑。
剥离宗教外衣,十字军东征的本质更是西欧中世纪社会矛盾的总爆发与向外转移。
此时的西欧,封建采邑制度走向固化,长子继承制让大量非长子贵族失去领地和财产,沦为无地骑士,社会底层则面临土地匮乏、赋税沉重、饥荒频发的困境,内部阶级矛盾与土地矛盾尖锐。
教皇发动十字军东征,既可以将西欧内部的暴力冲突引向东方,也能借机扩大罗马教廷对西欧各国的世俗掌控力;
封建贵族渴望在东方掠夺土地、财富与奴隶,建立属于自己的东方领地;
商人阶层,尤其是威尼斯、热那亚、比萨的意大利城邦,更是希望通过东征打破穆斯林对地中海商路的垄断,攫取东方贸易的主导权。
农民十字军则怀揣着摆脱农奴身份、寻找生存沃土的朴素愿望。
不同阶层的世俗诉求,与宗教号召形成了诡异的合力,让这场宗教战争变成了西欧社会的“集体出逃”与“利益掠夺”。
从战争的行为与结果来看,宗教狂热也屡屡突破文明底线,让这场战争充满了双向的残酷性。
十字军第一次东征攻克耶路撒冷后,对城内穆斯林和犹太教徒展开大屠杀,圣城血流成河,掠夺与破坏成为常态。
而穆斯林势力收复失地时,同样对十字军建立的埃德萨伯国、的黎波里伯国等拉丁国家进行残酷报复,屠城与劫掠屡见不鲜。
归根结柢,十字军东征的本质,是以基督教与伊斯兰教的宗教对立为旗帜,以西欧社会内部矛盾转移为底层动力,融合了世俗权力争夺、商业利益掠夺、地缘政治博弈的复合型跨文明冲突。
它既不是教会单方面的野蛮入侵,也不是文明间的优劣对抗,而是中世纪欧亚大陆地缘、宗教、社会多重矛盾交织的必然产物。
赵俣登基成帝前,十字军已经第一次东征了,并在西亚和小亚细亚南部边缘建立了一众十字军国家。
这些年,双方之间的战争一直都没有停歇过。
按说,作为中亚势力之一的花剌子模,肯定也跟这些十字军国家结成了世仇,不死不休。
可因为更恨大宋,阿拉丁·艾特西兹决定向这些十字军国家求援,并派人去游说他们一块对付大宋。
阿拉丁·艾特西兹的使臣,先是北上埃德萨,面见埃德萨伯国的统治者约瑟林一世,对她说:“今大宋铁骑已踏碎中亚诸国,从葱岭以西到咸海之滨,尽数落入大宋版图!大宋兵锋之锐,器械之精,远胜塞尔柱突厥,他们吞并中亚后,下一步必将西进,贵国首当其冲,不可不防也……”
再转道安条克,对安条克公国掌权者罗杰说:“贵国控扼东西商道,大宋占据中亚后,必欲打通地中海商路,届时贵国所掌控商路、城池,皆会被大宋所夺。且唇亡则齿寒,国王若坐视中亚沦丧,来日大宋铁骑继续西进,贵国岂有独存之理……”
随后南下到的黎波里,对的黎波里伯国的统治者庞斯伯爵说:“大宋掌控中亚后,丝绸、香料、珠宝的东方商路将被其垄断,威尼斯、热那亚商人与您的贸易盟约,都会因大宋的封锁形同虚设。唯有我等联手阻击大宋,才能保住黎凡特的商道……”
最终踏入耶路撒冷的王宫大殿,对鲍德温二世展开游说:“大宋乃异教强权,横扫中亚后,必视西亚基督教领地为眼中钉,欲彻底拔除圣城的根基。届时,耶路撒冷的圣光,终将被东方铁骑的烟尘遮蔽!唯有诸国联手,以唇亡齿寒之理同心抗敌,方能守住西亚,守住基督圣地……”
大宋的侵略性已经毋庸置疑。只要不是瞎子,全都能看得出来,赵俣这是想给自己的一众儿子打下充足的诸侯国,分封自己的儿子。
关键,赵俣的儿子也太多了,如果赵俣的每个儿子都担任诸侯王,可能把全世界打下来,也不够给赵俣的儿子分封的。
如此,只要大宋不遭遇重大的挫折,就肯定会继续向西打下去。
关键的关键,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所以,趁着中亚的各个国家、部族、势力跟大宋开战之际,一众十字军国家果断出手,以“守护东方基督徒领地”为名,派遣骑士军团向西亚东部、两河流域边缘进军,扩张十字军国家的地盘、削弱伊斯兰势力。
短短两年时间,这些十字军国家就趁大宋与花剌子模等中亚圣战势力鏖战无暇西顾之际,蚕食塞尔柱残余领地,吞并绿洲城邦与商贸据点,将十字军国家的东境大幅向东推进;同时向中亚圣战势力提供军械粮草,借其兵力拖住大宋西进的脚步,为自身扩张争取时间。
如此,安条克的罗杰挥师东进,占据了幼发拉底河上游的三座堡垒;埃德萨的约瑟林一世趁机吞并了周边数个突厥部落的牧场,将伯国疆域拓宽近百里;的黎波里的庞斯则掌控了西亚沿海的两处商港,垄断了中转贸易;耶路撒冷王国也派出偏师,接管了约旦河以东的无主领地。
阿拉丁·艾特西兹的使臣如愿拿到了十字军诸国的物资支援,满心以为寻得了盟友,却不知这些十字军领主从未想过真正与宋军死战,不过是将这场中亚博弈,当作了扩张地盘、攫取利益的饕餮盛宴。
结果,中亚圣战失败,阿拉丁·艾特西兹被憎恨十字军的中亚人刺杀,中亚的抵抗残部彻底被剿灭,大宋与十字军国家对上了。
对于十字军东征,因为不是当事人,赵俣根本就不关心他们到底谁对谁错,谁是正义的谁又是邪恶的。
对于宗教,赵俣的态度一贯是,不懂,不理解,但会给予尊重,甚至是敬畏。
也正是因为基于这种态度,赵俣的宗旨始终都是,只要神权不忤逆自己的皇权、不忤逆自己的儿子们的王权、不沾染世俗的权力,自己就支持信仰自由。
另外,赵俣还跟大宋的一众统帅、自己的一众想当诸侯王的儿子强调,他们哪里都能碰、都能打,唯独耶路撒冷坚决不能碰。
耶路撒冷作为基督教、伊斯兰教、犹太教三教共同的圣地,是西亚乃至整个欧亚大陆宗教矛盾的核心引爆点。
大宋不碰耶路撒冷,直接规避了大宋远征军沦为各个宗教势力共同仇敌的风险。
若宋军强行攻占圣城,不仅会招致欧洲十字军诸国的疯狂反扑,更会激怒阿拉伯、波斯等伊斯兰部族,原本中立或观望的游牧势力、地方政权都会倒向反宋阵营,大宋将陷入无休无止的宗教圣战泥潭,西征的军事成果会被彻底拖垮。
守住不触碰耶路撒冷的底线,便将宗教矛盾的核心冲突隔绝在宋军战略版图之外,降低大宋与各个宗教之间的冲突。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在大宋击败了中亚的所有国家、部族、势力过后,很自然地就取代了突厥人成了伊斯兰教的保护伞。
老实说,赵俣并不愿意卷入这种无休无止的宗教战争当中去。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大宋接手中亚各国、各部族、各势力留下的权力真空,主动以中亚与西亚秩序维护者的身份保护伊斯兰部族与信仰群体,绝对可以层层利好直接夯实大宋在这里的百年根基。
反之,若是大宋放弃对伊斯兰势力的庇护,甚至放任十字军打压、屠戮穆斯林部族,那大宋将瞬间坠入多方反噬的绝境,此前西征打下的版图与功业或将顷刻崩塌也不一定。
这么说吧,中亚与两河流域九成以上民众信奉伊斯兰教,部族、城邦、绿洲聚落皆以伊斯兰信仰为精神纽带,如果大宋尊重大众信仰、庇护穆斯林群体,直接消解了被征服族群的敌意与抵触。
还有,此前被剿灭的中亚圣战势力,本就是借“捍卫伊斯兰”之名煽动反抗,大宋接过伊斯兰保护伞的身份,等于釜底抽薪斩断了地方反叛的宗教借口,普通穆斯林部族无需再为信仰安危担忧,自然会归顺大宋的军政管辖,赋税征集、铁路和公路的修建、部族编户等治理举措都能顺利推行,无需大宋常年派驻重兵弹压,大幅降低这里统治的维稳成本。
而十字军诸国打着解放基督徒的旗号东扩,本质是掠夺土地与商路,早已与伊斯兰部族结下血海深仇。
大宋如果庇护伊斯兰势力,能快速收拢塞尔柱残部、阿拉伯部落、波斯豪族等一众力量,将这些穆斯林武装收编为西征军的侧翼辅助兵力,借助他们熟悉西亚地形、通晓本地民情的优势,对抗十字军东进的骑士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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