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顶流:逃婚驸马爷 第446节
本公子如此青年才俊,都没得到陛下御赐的东西。
你也配?
钱员外见苏言不按常理出牌,没有立刻拿下徐家人,反而询问花瓶,脸色不由地一僵。
不过,他也没有慌乱,只是笑道:“在下虽只是个员外,但与朝堂诸公也有些来往,这花瓶是朝廷一位大人赠与,在下一直视若珍宝。”
这话看似在解释,实则是有威胁之意。
而苏言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更何况他从没打过后台这么硬的仗。
想到这里,苏言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屋内的李元,眼神中带着询问。
李元也察觉到他的目光,双眼微微眯起,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
苏言心里一紧,看来这老爷子是不想善罢甘休了。
那自己也没必要再顾及什么。
“你说是徐大壮打碎的花瓶,可有证据?”他淡淡开口。
钱员外笑着指了指身后的几个人:“他们几个皆是人证。”
“没错,我们亲眼所见,就是徐大壮打碎的花瓶!”
那几个仆人连忙说道。
“放屁,俺都没碰那花瓶,怎么可能是俺打碎的?”徐大壮涨红着脸,他本就是个老实巴交的铁匠,面对这种辩解的时候,自然不是很擅长。
“这么多证人,你还想抵赖?”钱员外双手环抱胸前,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只要徐大壮证明不了花瓶不是他打碎的,那他就有恃无恐。
“放心,本官断案向来以严谨著称,若真不是你打碎的,本官自会还你一个清白。”苏言对那徐大壮点了点头。
“苏大人准备如何查?”钱员外似笑非笑问道。
他一副吃定苏言的样子。
这些都是他的人。
自然不可能出卖他。
苏言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让这些人改口。
“来人,将这几个人带下去,分别录口供,本官要让他们将徐大壮打碎花瓶时候的事情,都详细说出来。”苏言对身后的捕快招了招手,“你们可得好好说,若被本官发现有不同之处,那本官可就要以构陷之罪处置了。”
听到苏言的安排。
钱员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而李元却是露出诧异地表情,他让苏言过来,不仅是因为不想暴露身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看看这小子断案能力。
毕竟身为县令,平日里要查的案子很多,若这方面的能力不行,很容易被人以此抓到把柄。
而苏言上来看似随意的一个分开审问的举动,就让他惊讶了。
这小子竟然在断案一道,也有着极强的能力。
若徐大壮真打碎了花瓶,大家说的自然是一样,若是对方构陷,他们没有串通口供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自然都不一样。
以钱员外嚣张的样子,很明显他没有想到这一点。
果然,那几个家仆露出慌乱之色。
花瓶碎裂,本来就是钱员外吩咐他们说的。
他们哪知道什么详细的事情经过,甚至有几个人根本就没在场,只是钱员外拉过来凑数的。
顿时,有人就急了,看向钱员外:“钱员外……”
“苏大人让你们说,你们就好好说!”钱员外咬牙切齿,将好好说三个字咬得很重。
捕快们不由分说地上前。
将家仆们带了下去。
第486章 所以你还有同伙?
苏言故作疲惫地来到李元身旁,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看向正拿着笔,满脸呆愣的徐文清。
“作业还没写完?”苏言扫了桌上的作业本一眼。
上面还有几道数学题是空白的。
“回校长,还……还没。”徐文清急忙道。
他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校长和李爷爷的反应一模一样,都在关注他的作业。
原本这些作业,他早就能够做完的,只不过发生了这些大的事情,他根本没办法沉下心来。
“那赶紧做,做完就去休息,马上就要科举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你的任务就是努力学习,争取在科举考个好成绩,为学校争光。”苏言没好气道。
徐文清听到苏言的这番话,突然就怔住了。
因为这句话苏言在学校也给他们说过,经常以此来叮嘱他们。
可现在苏言在徐家,又说出这句话,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他听出了苏言话中含义。
对方愿意为徐家做主,愿意为他这个学生做主。
这一刻,苏言在他心中的形象,变得愈发伟岸起来。
徐文清眼眶微微泛酸,一抹热泪从眼角滑落。
他连忙起身,对苏言行了个弟子礼:“学生谨遵校长教诲!”
说完,他彻底放下了内心的忐忑,开始认真做题。
李元在一旁看着苏言那老气横秋的样子,内心不禁暗骂,这小子果然鸡贼,都这时候了竟然还在玩儿拉拢人心的把戏。
不过,他对此不仅没有反感,反而很是赞许。
徐文清是他看好之人,而且是万年学堂的学子,也就是苏言的门生,日后入朝为官,也会被认为是苏言那一脉,如今徐家危机,倒是给了苏言笼络人心的好机会。
以徐文清这小子的天赋,还有他的性格,若是有苏言的照拂,才能够毫无阻碍地平步青云,将来大乾也会多一个不错的人才。
良久。
捕快们陆续带着仆人回来。
然后将口供交给苏言。
简单扫了眼这些口供,苏言就露出了冷笑:“钱员外,你这些目击证人所说的,好像都不一样啊,有人说是左手拿锤子砸的,有人说是手肘碰到瓶子,这构陷之罪已经坐实,那么他们是受谁的指使呢?”
钱员外脸色铁青,他根本就想不到苏言会整这么一出,毕竟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之前每次都能够成功,这次却被苏言简单地分开审问给破解了。
如果想到了他肯定会提前让这些人对个口供。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钱员外只能嘴硬道:“兴许是他们都忘记了细节,苏大人怎可这般轻易就下定论……”
“你是把本官当傻子?”苏言冷笑地看着他。
“就算花瓶之事是个误会,我那几个仆人死在徐家乃事实,杀人偿命,此事还请苏大人做主。”钱员外也知道,事实摆在眼前,狡辩没什么用。
只能将矛头指向徐家杀人的事情。
毕竟他几个仆人被杀是事实。
“先别着急。”苏言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大人,找来了!”赵志成带着几个捕快走了进来。
他手中抱着一个箱子,快步上前将箱子放在苏言面前。
苏言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堆碎瓷片。
他指着箱子里的瓷片对那些仆人问道:“你们说的花瓶是这个吗?”
看到瓷片的瞬间,钱员外脸色猛地一变。
他没想到苏言竟然还派人去府上,将那破碎的花瓶给找来了。
“没错,就是这个!”
“刚才是我太紧张,忘了怎么打碎的,但对于瓶子的描述可是一模一样!”
那些仆人为了掩饰刚才的错误,连忙争先恐后地说道。
“徐大壮,你也来看看,是不是这个花瓶。”苏言又看向徐大壮。
徐大壮连忙上前,打量了一下后道:“没错,就是这个花瓶,俺在做工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破碎的声音,俺回头看的时候,这花瓶就碎了,他们都说是俺打碎的。”
说到这里,他急得涨红了脸。
他本就是个不善言辞之人,被这么多人指认,他自然百口莫辩。
“钱员外,你来说说,打碎的是这花瓶吗?”苏言又看向钱员外。
“苏大人,这……”那钱员外脸色铁青,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