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顶流:逃婚驸马爷 第450节
虽然大家经常把人命关天挂嘴边,但这里的“人”指的是士族勋贵,只是几个家仆而已,在大家看来都不算什么大事。
可若真计较起来,也能在里面做些文章。
“二曰构陷士绅,以莫须有之罪名污蔑良善,动摇地方根基,三曰滥用死刑,纵容衙役当众羞辱士绅体面,致万年县人心惶惶!”
听到这份弹劾。
众人大概明白过来。
苏言在这个案子里面,不仅包庇真凶,还抓了苦主钱员外。
顿时,有几个文臣忍不住了,特别是那御史大夫杜岩,他本就与苏言有着积怨,如今见到这么好的机会,立刻上前行礼道:“陛下,安平侯平日里骄纵蛮横,根本不适合万年县令一职,请陛下严查!”
他和苏言之间可是还有着赋税的赌约。
如果这小子因为其他事情,从万年县令的位置上下来,那这个赌约他就赢了。
而苏言输掉的代价,就是离开帝都前往岭南之地,此生不得再入仕途。
见杜岩站了出来。
那高祥伟等人顿时一喜。
他们早就知道,苏言在朝堂上树敌颇多,只要抓住这小子的把柄,根本就不缺支持者。
甚至,他们如果能够扳倒苏言,定会获得朝堂诸公的友谊,让本就前途无量的他们,能够更加容易平步青云。
“陛下,那钱员外乐善好施,修桥铺路数十载,今遭此横祸,苏言身为父母官竟偏袒暴民,请陛下为民做主啊!”
“陛下,苏言恃宠而骄久矣,仗着县令身份,包庇杀人犯,这次可是六条人命啊,还请陛下严惩!”
高祥伟等人露出痛心疾首地样子。
“就你们三人联名弹劾吗?”李玄淡淡开口,目光扫视着百官。
人群中,有几个文臣都蠢蠢欲动。
这可是好机会,现在站出来,说不定能够捞到一些为民除害的好名声。
可他们对于此事都不太了解,能够站在这大殿之内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杜岩附和是因为他与苏言因为县令之事,有着赌约。
而且也只是支持李玄彻查,这是他身为御史大夫监察百官的职责,并不是与高祥伟等人联名弹劾。
所以,朝堂诸公们,哪怕再迫不及待,也没有上前加入高祥伟的弹劾队伍。
只是有几个忍不住出来,支持御史大夫杜岩的彻查提议。
“没错,臣等听到钱员外的事情,心中愤慨不已,这等乐善好施之人受此大辱,实乃不该!”高祥伟等人也不希望别人分了这个功劳。
连忙一口咬定,就是他们三人。
“好。”李玄突然一笑。
他这一笑,却让高祥伟等人露出疑惑之色。
就在这时,李玄脸上笑意突然消失,他沉喝一声道:“禁军何在!”
哗啦啦!
一队禁军冲入大殿。
“将这三人给朕绑了!”李玄指着高祥伟三人,对禁军沉声道。
一瞬间,禁军就冲过去,将高祥伟三人给制住。
百官全都愕然地看着这一幕。
“陛下,为何绑我等!”高祥伟满脸慌乱之色。
“陛下偏袒苏言至此,岂非寒了天下忠言进谏之人的心!”梁海脸色巨变。
“陛下,这是为何?”就连御史大夫杜岩也都满脸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玄连问都不问,直接在朝堂上下令抓人。
哪怕这件事与他们无关,可以往李玄行事至少需要一个理由,现在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抓人,文臣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这不仅只是高祥伟等人的事情,这是李玄在滥用皇权。
若李玄随意处置大臣,朝堂诸公们还能如何泰然处之?
“陛下,高祥伟等人是张祭酒的门生,乃饱学之士,向来持身清正,官声极佳,是大乾国之栋梁,陛下不可这般对待啊!”
张懿还告病在家,他的门生被李玄这么对待,国子监的大儒们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难道陛下真要包庇宠臣,置国法于不顾吗?”
一时间,文臣跪了一大片。
李玄目光扫视着众人,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地嘲讽,对高士林摆了摆手:“既然尔等是张祭酒的门生,那你就去把张祭酒叫来吧。”
第491章 荒唐至极!
等高士林离开后。
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众人神色各异,各怀心事。
李玄今日的举止,有些过于反常,众人也不知道其中原因,也只是在自己职责之内,帮高祥伟等人说话。
也不敢直接站队。
毕竟站队就代表着要担责,成功倒还好,若失败就完蛋了。
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只能等张懿来了,才能有个结果。
时间在压抑的气氛中流逝。
良久。
高士林带着张懿快步走了进来。
他健步如飞的样子,哪里像有病在身,
其实张懿身体并没什么问题,他之所以告病在家,其一是因为在万年县丢脸,这时候不便在人前多走动,其二则是想给李玄一些压力,让他看看自己不在国子监,那些学子们会闹成什么样。
他在等李玄给他一个台阶下,才重新回到朝堂。
可他还没等学子们去闹,就听到自己门生被李玄给抓了起来。
高祥伟等人,可是他最得意的门生。
这段时间又常去探望他。
张懿得知消息后,顿时坐不住了,急匆匆来到大殿之上,对李玄行礼,直接问道:“陛下,老臣斗胆请问,高祥伟等人所犯何事,竟要在朝堂之上行此锁拿之举?”
在读书人眼中,师徒如父子,师徒关系也是利益共同体。
见张懿到来,高祥伟等人也有了底气。
“老师,我等只是弹劾苏言包庇杀人凶手,若陛下要追我等仗义执言的责任,我等无话可说!”高祥伟掷地有声地说道。
这时候,最聪明的就是占据大义,给自己安上仗义执言的名头。
如此才能保持主动。
“陛下,高大人为民请命,不应受此屈辱啊!”见张懿到来,一个与张懿交好的官员也上前声援。
“难道陛下宠信那苏言,已经容不得他人置喙一句了吗?”张懿虽跪在地上,可他扬起头颅盯着李玄,朗声问道。
他在路上已经知道朝堂之上的事情。
对于高祥伟这几个弟子的为人,他还是非常了解的。
这几个人都是他的得意门生,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国之栋梁,有着极佳的才学,在进入仕途之后,官声也一直不错,从没让他失望过。
所以他听到高祥伟等人弹劾苏言包庇凶手,内心是拍手称快的,又听到李玄不分青红皂白,直接下令将他门生给抓住,张懿心中自然有了怨气。
“张祭酒不愧是一代名师,为了弟子这般质问陛下,又将是文坛的一句佳话啊!”
“难怪那么多学生都尊敬他,这才是为师之道啊!”
朝堂之上,不少官员皆是对张懿称赞不已。
能够在学生遭受不公时,毫不犹豫站出来之人,方才称得上是良师。
而张懿的所作所为,让在场的不少文臣都佩服不已。
见张懿义愤填膺,这般质问。
端坐的李玄却并未有什么不悦,他轻笑一声,目光扫视着众人:“尔等都说苏言包庇凶手,可有什么证据,难道只听这三人的一面之词?”
“高祥伟是臣的门生,臣对他的为人十分了解,他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无的放矢!”张懿朗声道。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高祥伟只要敢将这事放到朝堂上来说,就说明此事绝对不假,毕竟有没有包庇一查便知,谁都不会傻到用这种事情来诬陷一个陛下面前的红人。
若没有此事,那就是欺君杀头之罪。
所以文臣们才敢声援高祥伟。
“陛下,那钱员外如今还在万年县衙关着,若陛下不信派人去一问便知!”高祥伟依然不惧。
在让钱员外做事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就算假御赐花瓶的事情败露,钱员外可以找无数种借口去化解,比如说自己被骗了,花瓶是花重金购买来的,并不知道是假的御赐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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