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顶流:逃婚驸马爷 第68节
“怎么又有弹劾苏言的?”李玄皱了皱眉。
不过,当他看完里面内容时,整个人猛地坐起,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将奏章猛地砸在桌案上:“这臭小子当真想找死吗!!”
旁边扇风的高士林,吓得条件反射般跪伏在地:“陛下息怒!”
他伴君多年,早就已经知道陛下脾气。
也明白只有发生了非常大的事情,才能让李玄这般震怒。
“息怒?”李玄咆哮道,“你让朕怎么息怒,那苏言竟然敢无诏杀官,而且到了万年县第一晚就杀了数人,他这是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李玄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自己为了保他废了多少功夫,甚至都已经下定决心,哪怕他这次没能安置好灾民,都会力排众议护他周全。
可这臭小子,竟然敢做出如此目无王法,大逆不道之事。
“什……什么?无诏杀官?”高士林惊得声音都在颤抖。
大乾开国以来,也就陈霸天干过这种事。
那次如果不是他对李玄有从龙之功,早就已经被斩了。
今日苏言既然敢这般目无王法,哪怕是高士林知道陛下看重他,也知道这次的事情真闹大了。
“真是反了天了!”李玄骂骂咧咧道。
高士林见他怒气消了一些,沉吟后还是开口道:“陛下息怒,驸马虽顽劣,但以他的品性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情……”
伴君如伴虎,他能在李玄身边这么多年,还混得风生水起,早就已经摸透李玄的脾气。
陛下如果骂人,说明他非常生气。
但陛下如果不骂人,沉默下来,就说明这件事他无法掌控,甚至说他已经动了杀心。
所以看到李玄骂骂咧咧的样子,高士林觉得哪怕苏言捅了天大的篓子,陛下依旧站在苏言这边,就已经可以看出苏言在陛下心中的份量了。
“朕也知那小子最多打人,但杀人还杀如此之多,定是有原因的,不过就算有原因,他不能禀报给朕,非要自己动手?”李玄哼了一声,在椅子上坐下。
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杯呷了口茶,突然又笑了,“他们倒是还聪明,知道拉皇子下水。”
“拉……拉皇子下水?”高士林震惊地瞪大双眼。
“李志那小子也动手了,还有陈处冲。”李玄露出一抹古怪地笑容,“他们一起杀的那县令。”
高士林愣了愣,低着脑袋没说话,突然他想到什么,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李玄,沉声道:“九皇子成长了。”
李玄哼了一声。
吓得高士林心里一颤,不过他见李玄没有下文,心里又是一喜。
看来自己猜对了。
李玄是马上皇帝,他最讨厌的就是李志那唯唯诺诺的样子,不止一次骂他怂货。
这次李志敢和苏言一起无诏杀官,虽然是捅了天大的篓子,但是也让李玄看到自己这个儿子,比以前多了些男儿的血性。
良久,李玄沉声开口:“高士林。”
“奴婢在!”高士林连忙道。
“下旨,把那几个小子给朕叫回来,朕要亲审此事!”李玄深吸口气,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奴婢立刻去办!”高士林叩首,连忙小跑出去。
……
安宁殿。
李昭宁看了眼桌上菜肴,有些心神不宁。
“公主,是不是这些菜吃腻了,要不奴婢让他们重新换一些菜式?”春桃问道。
现在李昭宁已经不吃御膳房做的菜了,她吃的东西全都是宫女去苏言庄园取的菜肴,那些食谱都是苏言亲自定下,就是为了治疗李昭宁食欲不振。
“不必。”李昭宁摇了摇头,迟疑后问道,“你去府上的时候,可有遇到苏宇公子?”
春桃这才恍然。
原来自家公主不是厌食症犯了,而是相思病。
“这几天都没见到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春桃苦笑道。
“难道是在准备新的生意?”李昭宁皱眉。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要不要奴婢去查一下?”春桃摇了摇头。
“不用。”李昭宁连忙摆手。
“既然公主对他这么好奇,为何不让奴婢去查?”春桃有些不解。
“我也有事瞒着他,若是去调查他,不就代表我单方面在瞒他了吗?”李昭宁苦笑。
她之所以能够心安理得和苏言合作,就是知道苏宇这个身份是假的,而她同样也瞒着自己身份。
对方都没调查她,她也很默契地没有去调查苏言。
如果打破这个局面,她就做不到这么心安理得。
“还是你们会玩儿。”春桃扯了扯嘴角道。
李昭宁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
一个小太监匆忙从外面进来:“公主,有大事发生!”
“何事?”李昭宁皱眉问道。
“奴婢听外面都在传,苏言公子在万年县怒斩县令,如今已经闹得满城皆知!”小太监连忙拱手道。
“斩县令?”李昭宁猛地从位置上起身,俏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那苏言不是去万年县赈灾吗,怎么又把县令给斩了?
“此人也太能惹事了!”李昭宁深吸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愠怒。
这个苏言就像个惹事精,走到哪里都能闹出大麻烦!
第77章 他是个好人
苏言斩县令的事情,很快就传遍帝都。
民间坊市,也都在讨论。
只不过,这些民间传言是通过口口相传,所以版本都不太一样。
某酒楼。
一群读书人坐在一起喝酒,当喝到兴起时,有人突然说道:“听说了吗,苏言那个败家子把万年县令给杀了!”
“早就听说了,那苏言嚣张跋扈,刚到万年县就连杀数人!”
“此人在帝都虽然作威作福,但是并没有做伤及性命之事,怎么一出帝都就闹出这么多条人命?”
“呵呵,他恐怕是觉得捞了个钦差的职位,就可以生杀予夺?”
“此子当真是个祸害!”
众人七嘴八舌。
旁边桌的人听到他们讨论苏言,不禁疑惑道:“我听说那苏言不是因为查出万年县令买卖人口,才宰了那个狗官的吗?”
“我也听说那县令之子欺辱一对母女,苏公子二话不说就为民除害!”
“没错,苏公子这般刚正不阿之人,尔等为何说他是个祸害?”
几个大汉不服气地瞪着那些读书人。
在他们看来,万年县令该杀,那几个年轻人更该杀,甚至在听到这件事时,一个个都拍手叫好。
如今听到有人骂苏言,他们自然就坐不住了。
“呵呵,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苏言这般做就是藐视律法!”有个书生摇晃着手中折扇鄙夷道。
旁边读书人也帮腔道:”就算那县令该死,也应该交给刑部审查之后再定夺,他苏言有什么资格杀人?”
“若全天下人都像他这般目无王法,那天下不乱套了吗?”又有人说道。
“哼,你们这些读书人整日读圣贤书,没想到竟然帮着那狗官说话!”一个大汉猛地拍桌子,站了起来。
读书人根本不惧,冷笑道:“和你这种粗鄙之人没啥可说的。”
这种场景,在帝都时有发生。
有人支持苏言觉得他怒斩县令为民除害。
又有人觉得他目无王法,公然违背大乾律令,其罪当诛。
双方各执一词,甚至有人因为争执大打出手。
……
帝都。
某个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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