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顶流:逃婚驸马爷 第69节
一黑袍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兜帽将她的脸给遮住,看不清容貌,黑袍下伸出一只完美无瑕的玉手,青葱手指微微伸出,一只蝴蝶落于指尖。
突然,身后的门被打开,蝴蝶受到惊吓,翩翩飞走。
门外一个布衣少女走了进来,少女长发系在脑后,用一根丝带扎着,身负一把破旧长剑,一副江湖女侠打扮。
只不过她眉眼天生带着媚态,带着哪怕是这般简单的穿着,眼神依旧勾人心魄。
如果苏言在这里,定能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之前万年县宴会时,在他怀中说自己还是处子的那个舞姬。
而此刻这个舞姬,除了那张漂亮脸蛋以外,整个人的气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身上完全没有了风尘女的浪荡,多了许多江湖气。
“主人!”布衣少女快步走进来,跪下行礼。
“为何没能杀掉他?”黑袍女子声音带着病态的柔弱,她说话很吃力,甚至夹杂着轻声咳嗽。
“属下办事不力,请主人责罚!”
那柔弱的声音,却给了布衣少女极大的压力。
仿佛面前这个人随时都能要她的命一般。
“责罚?”黑袍女子抬头看向远处翩翩飞舞的蝴蝶,语气稍显冰冷,“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从未失手,为何会在一个区区纨绔手中失败了?”
“他是个好人……”布衣少女迟疑开口。
“是个好人?”黑袍女子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因为情绪太大又咳嗽起来。
等她咳嗽停止之后,用略带玩味的语气道,“什么时候你杀人还看对方是不是坏人了?”
布衣少女抿了抿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的确,身为一个职业杀手,眼中只有要杀之人,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是她的目标。
可这次却不一样,虽然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出了意外,打断了她的刺杀,但是后面她有很多机会可以杀了那个苏言。
只不过,见到苏言暴怒为那对母女报仇之后,她那颗已经麻木的心,却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感觉,再也下不去手了。
黑袍女子见她没有说话,终于转过身来,虽然兜帽给脸遮了大半,但是露出了精致的下巴和红润的嘴唇。
她来到布衣少女面前微微弯腰,伸出手指轻挑起她下巴,红唇扬起一抹冷笑,“你知道这单失败,让我们损失多少吗?”
“属下万死!”布衣少女连忙道。
“你可不能死。”黑袍女子摇了摇头,兜帽下的眸子注视着少女,“你死了谁来给我赚钱?”
布衣少女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黑袍女子重新站直身体,语气中带着一丝森冷的杀意:“这是你第一次犯错,暂且饶你一次,若还有下次,你应该知道后果!”
“多谢主人!”布衣少女连忙感谢。
……
帝都南门外。
一个车队从外面进入。
“陛下也真是的,不就宰个狗官吗,用得着下急诏?”陈处冲一边赶着马车,一边骂骂咧咧道。
“无诏杀官是大罪。”李志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他虽然关键时刻讲兄弟义气,但本身性格使然,这两日一直都在犯愁。
想到回去之后要面对暴怒的父皇,他就提心吊胆。
“灾民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留在那里也没啥用处,早日回来挺好的。”苏言也有些犯愁,不过他并不是愁这件事。
此次回帝都,肯定要汇报灾民如何处置。
到时候自己淘宝商行老板的事情,就藏不住了。
其他人倒还好,苏言根本不在乎他们怎么看,他就怕昭昭知道自己是驸马后,会不会怕了,不敢再与他来往。
“希望那些文臣给力一点,不然可真要愁死我了……”
想到这里,苏言叹了口气。
他怒斩县令,不仅是因为当时被这些禽兽给气疯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给那些文臣一个理由,让他们逼着李玄把婚给退了。
如果能借着这件事退婚,自己没有准驸马这个身份,到时候再给昭昭说些好话,应该就能安抚好她,毕竟她也瞒着自己,自己都没有去追问她的身份,大家都做过的事情,那就能够彼此抵消。
“这次上朝你们都不要说话,一切交给我即可。”苏言叮嘱一声。
陈处冲和李志二人皆是点头。
让他们说他们也说不出个啥,苏言要自己来正合了他们的意。
第78章 你在教朕做事?
大明宫内。
此时一片安静。
李玄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视着下方群臣。
朝堂诸公纷纷低垂着脑袋,心里思索着待会儿各自要说的话。
“这些文臣全都来了,看来他们是铁了心了……”李威道。
“这下完蛋了……”陈霸天面露焦急之色,他原本脑子就不够用,现在知道自己儿子也牵涉其中,顿时心急如焚。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主要还是看陛下的意思。”秦毅道。
“瞎担心也没用,待会儿见机行事吧。”苏卫国倒是显得比较淡定。
就在这时。
高士林从外面快步进来,对李玄道:“陛下,驸马他们到了!”
听到他这句话,诸公脸上神色各异。
苏卫国和陈霸天等人互相对视一眼,又收回目光。
上官无极等人同样互相对视,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谏臣那边,魏峥始终低垂着脑袋,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文臣,武将,谏臣,全都安静没有说话。
“宣!”
李玄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高士林声音尖细:“宣赈灾巡察使苏言,九皇子李志,禁军都尉陈处冲!”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苏言三人并排进殿。
对李玄行礼。
龙椅上,李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言,而面对他的目光,苏言神色平淡,丝毫不惧地与他对视。
良久,李玄沉声开口:“苏言,你可知罪?”
“陛下,臣何罪之有?”苏言却笑着反问道。
“混账!”李玄暴喝一声。
吓得李志和陈处冲两人身躯一颤,惶恐地匍匐在地。
而苏言依旧不卑不亢地对李玄拱手:“请陛下明示!”
“苏言,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般冲撞陛下!”
薛舜德非常及时地站了出来,他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从知道苏言无诏杀官时,他就在期待着这一刻。
“我与陛下说话,你这个老东西来犬吠什么?”苏言转头看向薛舜德,冷笑道,“是不是上次没被打够?”
薛舜德闻言,脸色一僵,他没想到苏言死到临头还如此嚣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指着苏言道:“你……你……”
“你什么你,话都说不出利索,怎么当官的?”苏言毫不给面子地回怼。
对于这种想要落井下石之人,你越给他面子,就是在为难自己。
更何况苏言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好借助这些人的口,逼迫李玄退婚,所以一上来就直接开喷。
“陛下,此子实在顽劣,闯了弥天大祸,却丝毫没有悔改之心,臣请陛下为其定罪!”薛舜德连忙跪伏在地,对李玄哀嚎道。
李玄脸色平静,淡淡开口:“你在教朕做事?”
薛舜德身子瞬间一僵,口中的哀嚎也停了下来,他抬头看着李玄那平静的脸,又转头看了眼上官无极,见对方撇过头去没有管他的意思,薛舜德脸色顿时煞白,连忙道:“臣……臣不敢!”
“不敢你在这里吠什么?”李玄冷哼一声,然后一拍桌案,“朕的问话你都敢打断,你还把朕放在眼里吗!”
“臣……臣万死!”薛舜德吓得磕头如捣蒜。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言都闯了如此弥天大祸,陛下竟然还这般偏袒他。
而有了薛舜德这个前车之鉴。
其他几个准备对苏言群起而攻之的文官,纷纷闭上了嘴,不敢在这时候来触李玄霉头。
“苏言,你让朕明示,那朕就给你说道说道。”李玄没有再理会薛舜德,而是将目光看向苏言沉声道,“朕让你去当赈灾巡察使,处理灾情一事,你却去多管闲事,做出职责之外的事情,甚至还无诏杀官,你可知自己犯了多大的罪?”
“陛下,臣冤枉啊!”苏言连忙说道,“臣刚立了大功,陛下就对于功臣兴师问罪,这也太让人心寒了……”
“哦?”李玄眉头一挑,差点被苏言给整笑了,“朕又如何冤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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