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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270节

  “变法之事,牵涉国策朝争,水深浪急,我们看着就好,记录情报足矣,绝不可主动掺和进去,更不可借变法官司来发展我们的人。”

  他可不想像汉末的张角一样,因底层组织过于庞杂,某个环节出事便牵连全局。

  安插几个只负责单向传递固定消息的暗探尚可,即便暴露,收拾一番首尾,朝廷也难以追溯根源。”

  情报网络的底层,越是简单,才越安全。

  “摊子铺得越大,再是小心,也难保万全。”徐行沉吟道,“这样,往后一些不涉核心机密的边角消息,或是经过筛选的次要情报,可以择机‘送’给顾千帆。”

  “让他在皇城司多立几件功劳,有助于他站稳脚跟,培植自己的亲信。”

  “他眼下还算自己人,他在皇城司内地位越稳,权柄越重,对那些藏在暗处的兄弟来说,越是有利。”

  世上没有绝对不透风的墙,许多事要么不做,做了便有暴露的风险。

  因此,皇城司内部的“自己人”便显得至关重要。

  那个雷敬是指望不上了,甚至接下来,为了让顾千帆能够顺利上位掌权,或许还得设法敲打,乃至扳倒雷敬,换上一个更易沟通内侍。

  他记得顾千帆近来接触的那位入内内侍省押班苏珪,似乎就是个不错的对象。

  “等会将这份情报给清歌,好安其心。”徐行将第一份情报放到魏轻烟面前,将这份人情送了过去。

  之后他又宽慰了魏轻烟几句,起身出了房门。

  门外,天色已大亮,新的一天已然开始。

第258章 :盛府事,明兰之仇

  从魏轻烟院中出来,徐行本欲径直去前院书房,路过妻子院门,便见房妈妈正从里面出来,手里端着个空了的药盏。

  “房妈妈。”徐行微微颔首。

  “国公爷来了!”房妈妈见到徐行,脸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老太太正和六姑娘在屋里说着话呢。您快进去吧。”

  房妈妈如此说,徐行不进去给老太太请个安倒显得他不合时宜了,便点了点头,迈步进了院子。

  屋内暖意融融,盛老太太与盛明兰正坐在桌边的绣墩上,轻声细语地说着话。

  见徐行进来,两人都看了过来。

  徐行上前,先向老太太恭敬行礼问安:“祖母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老太太笑着摆手:“老了,不中用了,一到冬日这汤婆子便离不了手。快坐吧。”

  徐行在盛明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又陪着说了几句闲话,无非是注意保暖养身之类的。

  盛明兰将一盏新沏的热茶递到他手中,指尖相触,传递着温存。

  闲话过后,徐行自然而然地问起昨日盛长柏来访之事。

  盛明兰看了老太太一眼,见祖母微微颔首,才将事情原委低声说与徐行听。

  原来症结还在盛墨兰的婚事上。

  如今盛家内宅的钱财是林噙霜在管着,涉及亲生女儿的嫁妆丰厚,她自是要偏颇些的,因此与王若弗彻底撕破了脸皮。

  王若弗咬定,碍于如今盛明兰已是国公夫人,为免旁人议论盛家尊卑失序,家中三个女儿出嫁的嫁妆规格,一律不得超过当初明兰出嫁时的定例,不得僭越。

  哪知林噙霜当面应承得好听,背地里却开始偷偷变卖盛家铺面,又去买了个宅子,打算偷偷补贴给墨兰。

  京外那些庄子因坚壁清野大多已拆毁,价值不如从前,所以其所卖皆为城内铺面。

  但盛家在汴京的商铺却多是王若弗多年经营的心血。

  林噙霜一动这些,立刻便有人报到王若弗跟前。

  事情就此捅破。

  两人便再度闹了起来,闹到了盛紘那边。

  盛紘对此事的处置,却十足耐人寻味。

  他只是不痛不痒地训斥了林噙霜几句,并未收回她掌管银钱的权力。

  理由更是冠冕堂皇:“爱女之心,其情可悯,其过可怜。”

  而王若弗气不过,搬出来盛明兰。

  言语挤兑,说明兰如今贵为国夫人,盛紘这般偏袒,怕是要寒明兰的心。

  盛紘见王若弗又拿明兰说事,当即直言,明兰出嫁,老太太也私下添补了不少体己钱,林噙霜出身妾室,自身没什么积蓄,为女儿打算也是无奈之举。

  这话落到王若弗耳中,岂能善罢甘休?

  那些铺面,都是她早年借助姐姐放贷取利,一点点为盛家攒下的家底。

  如今竟要填进盛墨兰的嫁妆里,做了她人嫁衣。

  当即便闹将起来,甚至扬言要去敲登闻鼓,状告盛紘宠妾灭妻,罔顾人伦。

  盛紘见王若弗竟“失心疯”般动了真格的,也慌了神,急忙派人把在外的盛长柏叫了回来。

  最终在盛长柏多方安抚下,才勉强将王若弗劝住,暂熄了她鱼死网破的念头。

  但这只是暂时按下。

  王若弗咬死,只要盛紘一日不收回林噙霜的管家之权,她便一日不肯罢休。

  盛紘自然不肯将权柄交还这个已彻底撕破脸的正妻,便以“母亲外出,不便主持”为由,将事情硬生生拖了下来。

  所以昨日盛长柏前来,实则是想请祖母回府坐镇,调和这团乱麻。

  只是老太太如何肯踏进那滩浑水?

  当即以天寒地冻,需在此静养为由推脱了。

  “怀松不是外人,当初那些更不堪的丑事你也见了,眼下这些,反倒算不得什么了。”老太太捧着茶盏,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看透世情的淡然。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徐行自然不会在老太太面前说什么风凉话,虽然他心里对林噙霜此人毫无好感,甚至乐见其倒霉。

  “你那老丈人说的话,乍听也在情理之中,”老太太缓缓道,目光却带着洞悉,“可大娘子的规矩,更是合乎礼法,顺乎人情。”

  “若是四丫头的嫁妆真越过了明丫头,传将出去,这盛家出去的国公夫人嫁妆还比不上妾生庶女,这话不好听。”

  “若是年岁差的远了,或许还能说道一二,只是明丫头大婚才过去几个月,若此时被墨兰风头盖过,明丫头的脸面又往哪儿搁?”

  徐行点了点头,正色道:“祖母说的是,正是这个道理。”

  老太太这话他必须接,也接得真心实意,这直接关乎自己妻子的体面。

  “你也莫要怪你那丈人一时糊涂,”老太太看了徐行一眼,语气缓和下来,“他呀,就是被大娘子拿明丫头压他那一下给气着了,加上之前……唉,总之是心里憋着火,才失了分寸。”

  “如今想来,他怕是已经回味过来,不会真坏了这规矩的。接下来的事,其实已与嫁妆本身无甚干系了。”

  徐行呵呵一笑,语气轻松:“祖母言重了,哪有用女儿来压父亲的道理?”

  他这话说得圆滑,既撇清了盛明兰,也给盛紘留了台阶。

  老太太见他这般,脸上的皱纹舒展开,笑了笑:“怀松在老婆子面前倒不必如此拘着。明丫头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这个做祖母的岂会不知?”

  “想必,你爱屋及乌之下,也巴不得林氏……出丑。”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的事,老婆子也管不了那许多喽。”

  徐行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盛明兰。

  他有些不解,老太太为何要将这些话摊开来说?

  家中这些不甚光鲜的算计,摆在明面上,终究难看。

  盛明兰迎着徐行的目光,神色平静,坦然的低声道:“其实上月,我便想过要对林噙霜动手了。”

  徐行眉梢微动。

  “只是祖母劝我,说我如今怀着身子,不宜沾染这些阴私之事,怕……怕对孩子不好,不吉利。”

  盛明兰的手轻轻覆上自己隆起的小腹,声音更轻了些,似是怕这些话语污了胎中孩子耳朵,“而且,四姐姐终究是盛家的女儿,婚事在即,若此时闹出什么事端,总归难看。”

  “我虽已嫁了出来,养育之恩总还在,不能因为一个林噙霜,让整个盛府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徐行苦笑一声,在他看来,此事本不算太难,明的不行便来暗的,只要结果是自己想要的便好。

  林噙霜一个后宅妇人,难道比范百禄、王冼之流更难对付?

  瞧瞧魏轻烟处理那些人的手段,何等干净利落。

  “你们年轻夫妻说话,老婆子去院子里走走,晒晒日头,这把老骨头也松快松快。”老太太适时地开口,扶着身边嬷嬷的手慢慢起身。

  这些事,她不想听,不想知道,更不想参与其中。

  在盛明兰和林噙霜之间作何选择?

  这根本无需思索,便是盛紘心里,那杆秤怕也斜着的。

  待老太太被搀扶着出了门,屋内只剩下夫妻二人。

  徐行伸手,轻轻抚上盛明兰的孕肚,声音低沉而柔和:“这事,你就不要再沾手了。”

  “让轻烟去处置。”

  “你毕竟是盛家的女儿,手上沾这血,不合适。”

  原本的轨迹里,盛明兰深知盛纮偏爱林噙霜,单凭证据难以置她于死地。

  于是,她将目标转向墨兰。

  她利用墨兰虚荣、急于攀附权贵的心理,故意在吴大娘子面前表现,激化墨兰的嫉妒心,诱使墨兰故技重施,模仿林噙霜当年的手段,与梁晗在寺庙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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