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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300节

  这一脚用了七分力,齐衡惨叫一声,如煮熟的虾般躬身倒地,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衡儿!”

  “大胆!”

  惊呼与呵斥同时炸响。

  顾千帆却浑不在意。

  他再挥手,两名亲从官已架起蹲地查看儿子的平宁郡主。

  体面给了,对方不要,那便只能不体面了。

  康国长公主这次没再阻拦。

  她看着被架起的婆婆,扬声喊道:“母亲且安心!明日我便入宫求见皇兄,为母亲讨回公道。”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却让顾千帆暗自冷笑。

  他转身走向院门,丢下一句:“带走。”

  马车早已候在府外。

  平宁郡主被押上车时,发髻已散,翟冠歪斜。她挣扎着坐直,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一切……”她盯着随后上车的顾千帆,声音发颤,“都是徐行搞的鬼,是不是?”

  顾千帆在她对面坐下,马车开始行驶。

  车厢内只悬一盏小灯,昏黄光线下,他的脸半明半暗。

  “郡主,”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诮,“您可知您玩的这些把戏,在旁人眼里有多可笑?”

  平宁郡主僵住。

  “一个是亲手覆灭西夏、掌数万铁骑的实权国公。”顾千帆伸出左手,“一个是太后养女、无职无权的国公夫人。”伸出右手。

  他双手在空中掂了掂,像在称量什么。

  “世人都知道该怎么选。”他放下手,声音轻得像叹息,“所以郡主,您不用喊冤,也不必扯太后的虎皮。”

  “您之生死,且看明日……看魏国公的态度,看长公主在陛下面前还剩多少情分。”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轱辘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顾千帆靠向车壁,闭目养神前,又补了一句:

  “您这事,怨不得旁人。杖四十……便是我这武夫,都未必挨得住四十杖。您是奔着要人家性命去的。如今丢了性命……也怪不得人。”

  平宁郡主呆呆坐着。

  往日里高傲的头颅,终于低垂下来。

  当审判你的人明知你无辜,却仍要审判你时,比你有冤无处伸张更绝望。

第279章 :喜讯

  翌日清晨,辰时初刻。

  魏国公府后院主屋内,窗纸刚透出薄薄的蟹壳青。

  地龙烧了一夜,暖意融融,混着枕畔人身上淡淡的苏合香,催得人愈发贪恋被窝。

  徐行是被一阵细微的痒意弄醒的。

  他睁开眼,朦胧晨光里,魏轻烟正侧卧着,左手托着腮,一双杏眼怔怔望着他。

  右手指尖缠着几缕青丝,那发梢正若有若无地轻扫他的鼻尖,方才的痒意便是由此而来。

  见他醒了,轻烟眼中漾开笑意,手上却没停,发丝又往他脸颊撩去。

  徐行唇角微勾,又闭上了眼。

  手臂却从被中伸出,不由分说将她揽入怀中。

  温软的身子撞进胸膛,带着刚醒时的暖香。

  “什么时辰了?”他将脸埋在她发间。

  “唔……”轻烟努力从他怀里昂起头,青丝铺了满枕,“快过辰时了,该起了。”

  “还早。”徐行手臂收紧,将她往被窝深处带了带,“冬日里的被窝……舍不得。”

  话音未落,被子已蒙头盖下,将两人罩在一片暖黑暗香里。

  只余轻烟一声含混的抗议,很快便没了声息。

  又过了约莫两刻钟。

  徐行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时,辰时的阳光正斜斜洒进庭院。

  昨夜一场小雪,瓦上、枝头都积了层薄白,在晨光下晶莹莹的。

  院中,师师正背着小手,像模像样地指挥燕青清理石板路上的薄冰。

  小丫头穿着簇新的桃红袄子,头发梳成双鬟,各簪一朵绒花。

  此刻她板着脸,指着地上某处:“这里还有!要刮干净,不然主君娘子们滑了脚可怎么好?”

  燕青比她小一岁,个头却差不多。

  穿着府里新制的靛蓝袍,手里拿着把小铲,闻言连忙蹲下,仔细刮那处冰碴。

  他动作认真,只是时不时抬眼偷看师师。

  那神情,与其说是听话,不如说是怕这个“小姐姐”生气。

  两人一个颐指气使,一个埋头苦干,明明都是孩童,倒演出了监工与小工的架势。

  徐行看着好笑,轻咳一声。

  两人闻声回头,立刻规规矩矩站好,齐声道:“主君。”

  徐行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燕青身上:“孙娘子起来了么?”

  “起来了,”燕青小声答道,“正在院里……捣鼓东西。”

  这孩子自打从街头被带进府,言语间总带着几分怯意。

  六岁孩童,一夜之间从饥寒交迫到这国公府邸,这般跨度确非几日能适应。

  徐行看在眼里,却不打算多干预,有些东西只能靠时间去抚平。

  师师刚来时又何尝不是如此?

  整日跟在他或轻烟身后,像条怯生生的小尾巴。

  如今不过半年,已是满院子撒欢的“小娘鱼”了。

  况且燕青如今被孙清歌要到院里,有孙清歌照看着,适应起来只会更快。

  那些孩子最大的那个继了耿愣子的衣钵,其余也各有安置。

  燕青随的是武旌,如今其实该叫武燕青了。

  而四个小丫头,春妮、夏草去了孙清歌院里,秋穗和病愈的小豆子则跟着张好好,小豆子还改名叫了冬梅。

  春、夏、秋、冬,倒是齐了。

  这么一算,这后院……快成孩子窝了。

  徐行失笑,再看师师那副“孩儿王”的架势,更是莞尔。

  他转身出院,左拐往孙清歌的院落走去。

  心里还惦记着件事,转眼又过去几日,该有眉目了吧?

  孙清歌的院子,向来是府里最热闹的所在之一。

  徐行刚跨进月洞门,便瞧见一幅奇景——院中青石板地上铺开三张硕大的驴皮,每张都足有门板大小。

  魏前正蹲在一张皮子旁,手里握着把薄刃短刀,仔细剔着皮下的肥油。

  他动作熟练,刀尖过处,淡黄色的脂肪如刨花般卷起,露出底下肌理。

  赵德则在院角吭哧吭哧打水,一桶桶注入院中那七个五尺见方的木棚里。

  更奇的是西北角——那里不知何时垒起了三座土灶,灶膛里柴火正旺,上头架着大铁锅,热气蒸腾。

  杜卫蹲在灶前添柴,被烟熏得直揉眼。

  这哪像国公府的后院?

  活脱脱个三流作坊。

  徐行看得好笑,扬声问:“这是在倒腾什么呢?”

  魏前闻声抬头,见是他,苦着脸道:“头儿,您可来了!您也不管管孙娘子——这大清早的就把咱们从被窝里薅起来,干这刮皮剔油的活计!”

  他甩了甩酸麻的胳膊:“使唤杜卫也就罢了,连我这缺胳膊的都不放过!”

  话是抱怨,眼里却带着笑。

  他们这些从西北跟回来的老兵,对孙清歌向来是服气的。

  孙清歌与他们自西北而归相处最久,还有这些他带回来的亲兵,当初可都是受了伤留在天都山养病的,多多少少都受过孙清歌恩惠,不少人的命都是孙清歌从阎王手中抢回来的。

  所以孙清歌开口,这群杀才没有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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