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112节
观音奴也点头道:“殿下做什么都好吃。”
朱栐憨笑道:“俺就随便烤烤。”
吃饱喝足,众人坐在河边休息。
河水潺潺,清风拂面。
朱樉和朱棡吃饱了又开始闹,跑到河边打水漂。
朱棣也加入,三人比谁打得远。
朱橚靠在常婉怀里,有些困了。
观音奴和常婉说着悄悄话,不时轻笑。
朱栐躺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蓝天白云。
这样的日子,真好。
没有战场厮杀,没有朝堂纷争,只有家人相伴。
他忽然想起前世,那个忙碌的现代人,何曾有过这般悠闲。
“二哥...你也来打水漂,我教你。”朱棣跑过来拉着朱栐说道。
朱栐坐起身来说道:“好,俺看看你打得怎么样。”
走到河边,朱棣捡了块扁石,侧身一甩。
石子在水面跳了七八下,才沉下去。
“不错。”朱栐点头。
朱樉不服气道:“看我的!”
他用力一甩,石子却直接沉了。
众人哄笑。
朱棡也试了,跳了五下。
朱栐捡了块石子,随手一甩。
石子在水面连续跳了二十几下,几乎到了对岸。
“哇!”小子们目瞪口呆。
“二哥,你怎么做到的?”朱棣兴奋地问。
“角度,力道...多练就会。”朱栐简单道。
朱棣认真点头。
又玩了一会儿,日头偏西。
众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城。
马车上,朱橚已经睡着了,常婉抱着他。
朱樉和朱棡也累了,靠在车厢里打盹。
朱棣还精神,拉着朱栐问打仗的事。
朱栐挑了些不凶险的说,饶是如此,也听得朱棣两眼放光。
“二哥,等我长大了,也要跟你去打仗。”
“好,等你长大了再说。”朱栐笑道。
回到城里,已是傍晚。
各自回府。
朱栐和观音奴进了吴王府,胡伯迎上来。
“殿下,王妃,宫里来人了,说皇上召殿下明日进宫议事。”
“知道了。”朱栐点头。
观音奴有些担心:“这么晚召见,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应该不是,可能就是问问北疆的事。”朱栐宽慰道。
但他心里清楚,爹这时候召见,多半不是小事。
不过今日玩得尽兴,那些烦心事,明日再说。
夜色渐深,吴王府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秦淮河畔的欢笑,仿佛还在风中飘荡。
第94章 弹劾
洪武四年,六月初四。
天刚亮,朱栐便起身穿戴整齐,准备进宫。
观音奴帮他整理袍服,轻声叮嘱:“殿下,朝堂之上若有言语冲突,不必动气,万事有父皇和大哥在。”
“俺知道,放心,俺不会跟那些酸书生一般见识。”朱栐憨憨一笑的的道。
昨天他去见了朱元璋,然后就知道了那些弹劾他的奏折。
辰时初,朱栐骑马来到午门外。
今日不是大朝会,但奉天殿里已经聚了不少官员。
朱栐走进殿内,武将们纷纷抱拳行礼,文官们则神色各异,有的微微颔首,有的直接别过脸去。
朱标站在文官队列前方,见朱栐进来,对他使了个眼色。
朱栐会意,走到武将队列前站定。
不多时,朱元璋从后殿走出,登上御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朱元璋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待百官起身,早朝开始。
先是常规奏报,户部、兵部、工部依次汇报,一切如常。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该议的事都议完了。
这时,都察院左都御史汪广洋出列道:“陛下,臣有本奏。”
“讲。”朱元璋抬眼看他。
汪广洋拱手道:“陛下,臣近日听闻,吴王殿下前些日子献了一物与皇后娘娘,乃是一张织机图纸。皇后娘娘命将作监依图制造,已在宫中试用。”
殿内安静下来。
朱标微微皱眉,朱栐则面色如常。
“确有此事,怎么,汪御史对此有异议?”朱元璋淡淡的道。
“臣不敢,只是吴王殿下身为亲王,国之藩屏,当以修身治国为要,这织机图纸虽是小物,但殿下与工匠为伍,亲自绘图造器,恐有失亲王体统。”
汪广洋忙道。
话音落地,又有几名文官出列附和。
礼部尚书陶凯道:“汪御史所言甚是,吴王殿下勇武过人,战功赫赫,此乃殿下所长。
然这工匠之事,乃下人所为,殿下亲涉其中,确实不妥。”
刑部侍郎吕本也道:“殿下若能多读圣贤书,明经义,知礼法,方为皇室表率,这奇技淫巧之物,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一时间,七八名文官纷纷进言,意思都差不多,吴王不该搞这些工匠玩意儿。
武将队列里,常遇春气得脸色发青,徐达也眉头紧锁。
蓝玉更是忍不住低声骂道:“放屁...能造出好东西就是本事!”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没有说话。
等文官们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道:“太子,你怎么看?”
朱标出列,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诸位大人所言有失偏颇。”
他转身面向众臣,声音温和但清晰的道:“二弟所献纺车图纸,母后命人制成后,儿臣亲眼见过。
新纺车比旧式效率高出三倍不止,若推广民间,百姓织布更快,穿暖更易,此乃利国利民之举,何来有失体统之说?”
汪广洋忙道:“太子殿下,利民固然是好,但此事可由工部操办,吴王殿下贵为亲王,亲自绘图,实在…”
“实在什么,汪大人是说,我二弟不该关心百姓冷暖?还是说,亲王就该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而且,工部若是能够画得出来,还用得着我二弟出手。”
朱标打断他,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臣…臣绝无此意!”汪广洋额头冒汗。
朱标不再看他,环视殿中众臣,缓缓道:“诸位大人饱读诗书,自然知道百姓生存不易。
二弟虽不擅文墨,但他心里装着百姓,北征时,他见将士衣裳单薄,便想着如何让百姓织布更快,这等心思,难道不比空谈经义更实在...”
上一篇: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