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113节
殿内一片寂静。
文官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吕本硬着头皮道:“太子殿下所言有理,但…但吴王殿下终究是亲王,当为天下表率。
若人人都学殿下这般亲涉工匠之事,岂不乱了尊卑?”
“乱了尊卑,吕大人,你口中的尊卑,是让亲王高高在上,不问民生,那本宫倒要问问,你吕家是尊还是卑...”
这话就重了。
吕本慌忙跪倒:“臣失言,臣失言!”
朱元璋这时才开口道:“行了,都起来吧。”
他看向朱栐说道:“栐儿,他们说你的不是,你有什么想说的?”
朱栐出列,憨憨道:“爹,俺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原来的纺车太慢,俺娘和宫里的宫女织布辛苦,就想着能不能快点。
梦里白胡子老头给了俺这张图,俺就献给娘了。”
他挠挠头,继续道:“至于什么体统不体统的,俺不懂,俺就知道,能让娘轻松点,能让百姓多织点布,是好事。
好事就该做,管他是亲王还是百姓。”
这话说得朴实,却让不少武将暗暗点头。
徐达出列道:“陛下,老臣以为吴王殿下所言极是,殿下心系百姓,此乃大德,那些虚头巴脑的体统,不要也罢。”
常遇春也道:“就是,能造出好东西就是本事,咱看那些酸书生,除了耍嘴皮子,还会啥?”
文官们脸色难看,但不敢反驳这两位勋贵重臣。
朱元璋扫视殿内,缓缓道:“咱起兵前,也种过地,要过饭,咱知道百姓苦,知道一口饭和一件衣有多难。
栐儿这张纺车图,能让百姓织布更快,穿得更暖,这是天大的好事。”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几分道:“至于什么亲王体统,咱告诉你们,咱朱家的体统,就是心里装着百姓。
栐儿做得对,做得很好,以后再有这等利民的好东西,尽管献上来,咱重重有赏!”
“陛下圣明!”武将们齐声道。
文官们也只能跟着道:“陛下圣明…”
朱元璋又看向汪广洋等人:“你们几个,既然这么关心体统,那就去好好想想,什么是真正的体统。
退朝...”
“恭送陛下!”
朱元璋起身离去。
早朝散去,百官从奉天殿出来。
文官们脸色都不太好,匆匆走了。
武将们则围住朱栐,纷纷夸赞。
第95章 被刺激到了
常遇春拍着朱栐的肩膀道:“好小子,说得好,让那些酸书生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亲王!”
徐达也笑道:“殿下今日这番话,看似朴实,实则有大智慧。”
朱标走过来,对众将拱手道:“多谢诸位叔伯仗义执言。”
“太子殿下客气了,咱们都是实在人,看不惯那些虚的。”常遇春哈哈笑道。
众人说笑一阵,各自散去。
朱标和朱栐并肩往宫外走。
“二弟,今日之事,你可明白其中缘由?”朱标轻声问道。
朱栐点头道:“俺大概明白,他们不是真的在乎什么体统,是看俺不顺眼。”
“不错...你战功太高,又得父皇宠爱,手中还掌着京营兵权,有些人怕了,想方设法要打压你。
而且,还有些是江南商贾世家的人,江南是丝绸布匹的最大产地,若是这么简单就可以织出好布来,那他们的产业就会受到冲击。”
朱标不由叹道。
“俺又不想跟他们争。”朱栐憨憨道。
“你不想争,但他们不信,今日是纺车图,明日可能就是你练兵太严,后日可能是你与武将交往过密…总之,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找你的不是。”朱标摇头说道。
朱栐皱眉道:“那咋办...总不能啥都不干吧?”
“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有爹在,有大哥在,他们翻不起浪,只是二弟,你记住,日后做事更需谨慎,别给他们留下话柄。”
朱标笑着说道。
“俺知道了。”朱栐点头。
兄弟俩走出午门,正要上马,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
“太子殿下,吴王殿下,皇上有请,说在乾清宫等二位。”
两人对视一眼,又折返回宫。
乾清宫里,朱元璋正坐在案前看奏折。
见两个儿子进来,他放下笔,笑道:“来了,坐。”
朱标和朱栐在下首坐下。
朱元璋看向朱栐说道:“栐儿,今日朝上,你受委屈了..”
朱栐摇头道:“俺没事,俺又没有错。”
“对,没做错,不过标儿说得对,日后要更小心些,那些人,明的不敢来,暗地里会使绊子。”
朱元璋满意地点头说道。
朱标在旁边突然说道:“爹,儿臣觉得,此事背后恐怕不简单,汪广洋,陶凯,吕本这几人,平日也算稳重,今日却如此齐心地针对二弟,怕是有人串联。”
朱元璋冷笑一声道:“咱知道,江南那些世家,看咱重武轻文,心里不痛快,栐儿是武将之首,又是咱儿子,他们自然要拿他开刀。”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他们打错算盘了,栐儿这张纺车图,咱已经让工部加紧制作,先在应天府推广,再慢慢铺到全国。
等百姓得了实惠,看他们还敢说什么。”
朱标笑道:“爹这招高明,百姓得了好处,自然念二弟的好,那些文人再怎么说,也抵不过实实在在的利民之举。
等到制作出来,就可以租给百姓使用,让百姓制作出了布匹,赚了银两再还钱...”
“就是这个理,对了,栐儿,你那白胡子老头,还给了啥好东西没?”朱元璋点头道。
朱栐挠挠头道:“梦里有时会梦到些东西,但俺记不全。等俺想起来了,再告诉爹。”
“好,不急,有啥好东西,尽管拿出来,咱给你撑腰。”朱元璋笑道。
又聊了一会儿,朱元璋道:“行了,你们回去吧,标儿,你留一下,咱还有事跟你说。”
朱栐起身告退。
出了乾清宫,他独自往宫外走。
走到半路,迎面遇见王保保。
“见过吴王殿下。”王保保拱手行礼。
“兄长不必多礼。”朱栐忙扶住他。
自从观音奴嫁入吴王府,王保保对朱栐的态度也亲近了许多。
两人并肩走着,王保保低声道:“殿下,今日朝上的事,我听说了。”
朱栐笑道:“没啥,都过去了。”
王保保摇头道:“殿下不可大意,我在北元时,也见过朝堂争斗,有时比战场还凶险。
今日之事只是开始,那些人不会罢休的。”
朱栐点点头:“俺知道,谢谢兄长提醒。”
王保保犹豫了一下,又道:“殿下,我如今在朝堂任职,也听到些风声,有些文官私下串联,说要限制武将权力,尤其是…殿下您的兵权。”
朱栐皱眉道:“俺的兵权是爹给的,他们想收就收?”
“明着不敢,但会找各种理由,比如京营耗费太多,比如殿下练兵太严…总之,会一点点削。”
王保保道。
朱栐沉默片刻,道:“俺明白了,多谢兄长。”
两人走到午门外,各自上马分别。
回府路上,朱栐一直在想王保保的话。
兵权…那些人果然是在打这个主意。
不过有爹在,有大哥在,他倒不怕。
只是这朝堂争斗,确实比战场还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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