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197节
“朱重八!”马皇后愤怒的声音传来。
朱元璋回头,看见妻子,手中的剑垂下了几分:“妹子,你怎么来了?”
马皇后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手中的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儿子,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重八,孙妹妹走了,我跟你一样伤心,可她毕竟是妾,标儿是嫡长子,是太子,你让他为妾服丧,传出去,我这个皇后还怎么做人?”
她声音哽咽:“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急着让别人来当太子的娘吗?”
朱元璋愣住了:“妹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朱重八,我们夫妻三十多年,我什么时候拦过你,你要纳妃,我拦过吗?你要封赏,我拦过吗?可今天这事,不行!”
马皇后难得地提高了声音道。
她挡在朱标身前道:“你要砍,先砍我!”
朱元璋看着妻子泪流满面的样子,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捂着脸。
良久,才道:“都出去,让咱静静。”
马皇后扶起朱标,母子俩退出乾清宫。
走出殿外,朱标低声道:“母后,儿臣今日顶撞父皇,实属不该,但礼法之事,儿臣不能退让。”
马皇后拍拍他的手:“标儿,你做得对,你父皇是一时糊涂,等他冷静下来,会明白的。”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知道,以朱元璋的性子,这事恐怕还没完。
第165章 这个憨子
……
吴王府。
朱栐正在院子里教欢欢认字。
小丫头坐在父亲腿上,指着书上的字奶声奶气地念道:“人…口…手…”
“对,欢欢真聪明。”朱栐憨笑。
观音奴坐在旁边绣花,看着父女俩,嘴角含笑。
这时,胡伯匆匆进来,脸色有些慌张:“王爷,宫里出事了。”
朱栐抬起头道:“什么事?”
胡伯低声说了乾清宫发生的事。
朱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放下欢欢,对观音奴道:“你带欢欢回屋,俺去宫里看看。”
观音奴担忧道:“王爷,皇上正在气头上,您…”
“没事,俺有分寸。”朱栐说完,大步往外走。
走到兵器架前,他停住脚步,想了想,伸手拿起了那对擂鼓瓮金锤。
“王爷!您这是…”胡伯惊呼。
“备马。”朱栐只说了两个字。
……
乾清宫。
朱元璋一个人坐在殿内,桌上摊着孙贵妃生前最爱看的一本诗集。
他翻了几页,又合上,长长叹了口气。
“朱重八啊朱重八,你这脾气…”他自言自语。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轰轰...”
像是巨锤砸地的声音。
朱元璋皱眉,起身走到殿门口,推开殿门。
然后他愣住了。
乾清宫外的广场上,朱栐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身边立着那对擂鼓瓮金锤。
他就这么坐着,面朝殿门,一动不动。
几个太监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栐儿,你干什么?”朱元璋沉声问。
朱栐抬起头,憨憨道:“爹,俺听说您要让大哥给孙贵妃服丧。”
“是又怎样?你也想来顶撞咱?”朱元璋皱眉道。
朱栐摇摇头:“俺不顶撞爹,俺就坐在这儿。”
他说着,双手握住锤柄,轻轻一抬,两只各重六百斤的大锤离地三尺,然后“轰”的一声砸在地上。
青石铺就的地面,被砸出两个深深的凹坑,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爹什么时候收回成命,俺什么时候走,不然,爹也别想出来。”朱栐看着朱元璋,眼神清澈。
朱元璋气得笑了:“怎么,你还想拦着咱?”
“嗯!大哥没错,娘也没错,爹错了,就得改。”朱栐很认真地点头道。
“混账!反了...反了...”
朱元璋怒道:“咱是你爹,是皇上!”
“那又怎样?爹是皇上,就能不讲理吗?孙贵妃是爹的妃子,不是俺和大哥的娘,俺娘还在呢,凭什么让大哥给她服丧?”
朱栐梗着脖子,他说得直白,却句句在理。
朱元璋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你…你给我起来!”他喝道。
朱栐不动,只是憨憨地看着父亲。
朱元璋气得转身回殿,“砰”地关上殿门。
他坐在龙椅上,听着外面时不时传来的“咚…咚…”声。
那是朱栐在轮番抬起双锤又砸下,像在提醒他,外面还有人守着。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天色渐暗。
太监小心翼翼地问:“皇上,该用晚膳了…”
“不吃!”朱元璋烦躁地摆手。
他走到窗前,透过窗缝往外看。
朱栐还坐在那里,像一尊石雕。
那对巨锤立在身侧,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
“这个憨子…”朱元璋喃喃道。
他知道,二儿子性子倔,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今天他若不松口,朱栐真能在外面坐一夜。
可他是皇帝,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怎么能收回?
正纠结着,外面传来脚步声和马皇后的声音。
“栐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娘,爹错了,就得认错。”朱栐的声音。
“你这孩子…你爹是一时糊涂,等他冷静下来就好了。”
“那俺等到他冷静。”
朱元璋听着外面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
又过了一会儿,朱标的声音也传来:“二弟,回去吧!大哥没事。”
“不行,爹还没认错呢。”
朱元璋终于忍不住了,推开殿门走出去。
马皇后和朱标站在朱栐身边,正在劝他。
见他出来,三人都看了过来。
朱元璋看着二儿子那张憨直的脸,又看看妻子和长子,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上一篇: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