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67节
那是朱元璋亲赐的吴王令。
“这是俺爹给的,见令如见俺,俺用这个保证,只要你不反悔,好好给大明办事,俺保你活。”
扩廓盯着那块令牌,良久,长叹一声。
他站起身,解下腰间佩刀,双手捧起。
“扩廓帖木儿...愿降。”
帐内众将纷纷放下兵器。
朱栐接过刀,憨憨道:“好,那下山吧!”
他转身出帐。
帐外,阳光正好。
敏敏特穆尔站在阳光下,见他出来,眼中含泪,却带着笑。
朱栐冲她点点头,率众下山。
身后,扩廓和他的将领们,垂头跟着。
梁上的北元士兵见主帅投降,纷纷放下兵器,排队下山。
这一日,洪武三年四月十七,扩廓帖木儿在沈儿峪二道梁投降。
北元最后的精锐,就此覆灭。
下到山脚时,徐达已率众将在等候。
见扩廓下来,徐达迎上前,正色道:“扩廓将军,你能迷途知返,实乃明智之举,我徐达以名誉担保,必在皇上面前为你请命。”
扩廓单膝跪地回道:“败军之将,但求活命,不敢他求。”
徐达扶起他说道:“请起,今后同朝为臣,不必多礼。”
常遇春咧嘴笑道:“早该如此,打来打去,死那么多人,何必呢?”
沐英也道:“扩廓将军是豪杰,皇上定会重用。”
众人回营。
是夜,明军大营设宴,款待降将。
虽然只是简单的饭菜,但气氛还算融洽。
朱栐没参加宴会,他回到自己帐篷,倒头就睡。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醒来时,张武端来热水。
“殿下,徐帅说今日拔营,回兰州。”
朱栐洗脸,边洗问道:“扩廓呢?”
“在徐帅帐中,还有他妹妹,也在。”
“哦。”
朱栐洗完脸,啃了两个饼子,出帐溜达。
营地里正在收拾行装,准备拔营。
他走到中军帐附近,见敏敏特穆尔独自站在一棵树下,望着远方。
朱栐走过去,憨憨道:“看啥呢?”
敏敏特穆尔回头,见是他,轻声道:“看草原的方向。”
“想家了?”
“嗯。”她顿了顿,又道:“谢谢你。”
“谢俺啥?”
“谢谢你保我哥哥不死。”
朱栐挠头说道:“那是徐叔说的,俺就是传个话。”
敏敏特穆尔看着他,忽然道:“你是个好人。”
朱栐笑了:“俺爹也这么说。”
正说着,徐达从帐中出来,见两人在说话,笑道:“殿下,敏敏姑娘,准备出发了。”
朱栐点头,对敏敏特穆尔道:“走吧,回应天,那儿也有草原,也有马,你想放羊就放羊。”
敏敏特穆尔看着他憨直的脸,忽然觉得,去应天,也许不是坏事。
她点点头,跟着他往营外走去。
阳光洒在沈儿峪的山谷间,昨夜的血腥已被晨风吹散。
远处,明军的队伍如长龙般蜿蜒前行。
朱栐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二道梁。
梁上已空无一人。
这一战,结束了。
他转回头,策马前行。
前方,是回应天的路。
也是回家的路。
第52章 喝酒
兰州城的五月,风里带着沙土的味道。
明军大营设在城外,连绵数里的帐篷像一朵朵白色的蘑菇。
自沈儿峪大捷后,徐达率军回兰州休整已半月有余。
这日午后,朱栐蹲在自己的帐篷外,用一块粗布擦拭那双擂鼓瓮金锤。
锤头沾着的血渍早已洗净,但铁器在战场上磕碰出的细微划痕,却擦不掉。
他也不在意,只是仔仔细细地擦,连锤柄上缠的布条都解开重新缠紧。
观音奴从旁边的帐篷出来,见他这模样,便走过去。
“殿下又在擦锤子?”
朱栐抬头,憨憨笑道:“嗯,闲着也是闲着。”
观音奴在他旁边坐下,看着那对骇人的巨锤。
她已经见过这锤子在战场上的威力,但此刻安静地躺在朱栐手中,却显得朴实无华。
“这锤子多重?”她问。
“一个六百斤。”朱栐老实回答。
观音奴咋舌。
她兄长扩廓使的长刀才三十斤,已是军中有名的重兵器。
这一对锤子,怕是整个草原都找不出第二人能舞动。
“你从小就这么大力气?”
朱栐想了想,摇头道:“不是,以前俺在村里时,力气虽比旁人大些,但也没现在这么厉害。
好像是...去年开始,力气一天比一天大。”
他没法说系统的事,只能含糊带过。
观音奴却信了,点头道:“我兄长说过,有些人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的,你是这种人。”
朱栐挠头笑了笑,继续擦锤子。
两人就这么坐着,半晌不说话。
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骑兵从城中驰出,领头的正是常遇春。
常遇春见到朱栐,勒马过来,咧嘴笑道:“殿下,还在擦你那宝贝锤子,走,跟俺进城喝酒去!”
朱栐摇头道:“常叔,徐叔说军中不能饮酒。”
“现在不是休整嘛!再说,咱不喝多,就两碗,暖暖身子,王贵从城中买了些好肉,烤得滋滋冒油,你不去可惜了!”
常遇春跳下马,拍拍朱栐的肩膀说道。
朱栐听到肉字,眼睛亮了亮。
观音奴见状,轻声道:“去吧,整日待在营里也闷。”
常遇春这才注意到她,抱拳道:“敏敏姑娘也一起,放心,都是自己人,没那么多规矩。”
观音奴迟疑片刻,点头应了。
三人骑马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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