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68节
兰州城经过战火,街市有些萧条,但酒楼茶馆还是开了几家。
常遇春领着他们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后院却别有洞天。
王贵已经在院里生了火,烤架上串着两只肥羊,油滴在炭火上,噼啪作响。
蓝玉也在,正抱着酒坛子倒酒,见朱栐来,笑道:“殿下可算来了,再不来这肉都让我姐夫吃光了!”
“放屁!俺才吃了一块!痛快!”常遇春骂骂咧咧地坐下,抓过酒碗先灌了一大口,哈出一口热气。
朱栐在火堆旁坐下,王贵递给他一大块烤得焦黄的羊腿。
“殿下趁热吃。”
朱栐也不客气,接过就啃。
观音奴坐在他旁边,小口吃着王贵特意给她切的小块羊肉,目光却在众人脸上流转。
这些明军将领,在战场上个个如狼似虎,私下里却像寻常兄弟般打闹。
常遇春粗豪,蓝玉爽直,王贵憨厚,就连这个憨憨的吴王殿下,此刻也吃得满嘴流油,毫无架子。
她想起草原上的部族首领们,等级森严,上下分明。
不禁有些恍惚。
“敏敏姑娘,吃肉啊,别客气!”常遇春见她发愣,招呼道。
观音奴回过神,点头道:“多谢将军。”
“谢啥!你兄长现在也是咱大明的人了,往后都是一家人,等回了应天,皇上肯定要封他官职,说不定还让他带兵呢!”常遇春摆手说道。
这话让观音奴心中一动。
自兄长投降后,她最担心的就是大明会不会真心接纳。
如今听常遇春这么说,似乎朝中并无排斥之意。
蓝玉接话道:“扩廓将军是个人才,皇上爱才,不会亏待他,就像殿下说的,死了可惜,活着给大明办事,才是正道。”
朱栐正啃着羊腿,闻言点头,含糊道:“嗯,徐叔也这么说。”
众人正吃着,门外又进来一人。
是沐英。
“好哇,你们在这儿偷吃,也不叫我!”沐英笑着走过来,自己拿碗倒了酒,挨着朱栐坐下。
“殿下,肉分我一块?”
朱栐大方地撕下半条羊腿给他。
沐英接过,啃了一口,赞道:“王贵手艺见长啊!”
王贵嘿嘿笑道:“沐将军过奖了。”
沐英边吃边道:“我刚从徐帅那儿过来,应天有消息了。”
众人顿时停下动作。
“啥消息?”常遇春问。
“战报送抵应天,皇上大喜,已经下旨封赏,徐帅晋魏国公,常将军晋鄂国公,李将军晋曹国公,我也沾光,封了个西平侯。”沐英说着,看向朱栐。
“至于殿下,殿下也没有什么好封赏的,殿下可是无望了,陛下让殿下要什么去找太子殿下要去...”
常遇春咧嘴笑道:“都是一家人,殿下也没有什么好分的。”
主要是朱栐刚刚认祖归宗,也刚刚被册封为吴王,而且朝廷国库也不富裕,所以才说让他去找自己大哥要去。
朱栐憨憨点头。
沐英继续道:“还有扩廓将军,皇上封他为归义侯,授都督佥事,暂留军中听用,待回京后再行安排。”
观音奴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兄长不仅保住了性命,还有官职爵位,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沐英看了她一眼,又道:“敏敏姑娘也有安排,皇上说,敏敏姑娘既是扩廓将军之妹,当妥善安置。
徐帅的意思,是让姑娘随军回京,交由皇后娘娘照看。”
观音奴手一颤,碗里的酒洒出些许。
回京...交给马皇后照看...
她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名为照看,实为软禁,是牵制兄长的人质。
但事到如今,还有选择么?
朱栐忽然道:“俺娘人好,你放心。”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却让观音奴心中一暖。
她抬头看朱栐,见他正认真啃着羊腿,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说。
可那双憨直的眼睛里,却有着让人安心的真诚。
“嗯,我相信殿下。”她轻声道。
常遇春哈哈笑道:“这就对了,皇后娘娘最是仁慈,敏敏姑娘去了,定不会亏待,来来,喝酒喝酒!”
众人举碗。
第53章 婚事
夜色渐深,炭火渐弱。
千里之外的应天府,皇宫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坤宁宫中,马皇后正拿着针线,缝补一件旧衣裳。
朱元璋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军报,看了又看,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妹子,你看看,咱栐儿又立功了!沈儿峪大捷,生擒扩廓,这可是泼天大功!”
马皇后头也不抬,轻声道:“功不功的,人平安就好,战场上刀剑无眼,我这心啊!整天悬着。”
朱元璋放下军报,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咱知道你担心,可栐儿不是凡人,那是天神下凡,你瞅瞅这战报上写的,‘吴王殿下身先士卒,双锤所向披靡,敌军望风披靡’,咱大明有这等猛将,是福气!”
马皇后停下针线,叹道:“福气是福气,可他才十五岁,本该在宫里读书习字,跟着标儿学道理,现在却整日在战场上厮杀...我这当娘的,心里不是滋味。”
朱元璋沉默片刻,低声道:“妹子,咱懂你的心思,可栐儿不是寻常孩子,他是天上的将星,落在咱朱家了。
你让他整日待在宫里,反倒憋屈,你看现在,他在战场上如鱼得水,将士们敬他爱他,常遇春,蓝玉那些悍将,都拿他当亲兄弟待,这不挺好?”
马皇后眼眶微红,点了点头道:“我就是...就是舍不得。”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朱标走了进来。
“爹,娘。”
“标儿来了,坐。”朱元璋招手。
朱标坐下,看了眼母亲手中的旧衣裳,认出那是朱栐小时候穿过的,心中了然。
“娘又在想二弟了?”
马皇后抹了抹眼角,笑道:“不想不想,想了也没用,标儿,你来得正好,娘有事跟你商量。”
“娘请说。”
“我和你爹的意思是想着,今年就把你的婚事办了,等到伯仁从兰州回来,怎么就将婉儿迎娶回东宫,你觉着如何?”
朱标脸上一红,低声道:“全凭爹娘做主。”
朱元璋哈哈大笑道:“瞅瞅,咱标儿还害羞了!常遇春那莽夫,却是生了个好闺女,标儿,常婉这孩子咱很是满意,配得上你。”
朱标点头道:“常姑娘是很好。”
马皇后欣慰道:“那就这么定了,等栐儿他们回京,咱就着手准备,标儿,你是太子,婚事不能马虎,得办得风风光光的。”
“谢娘。”
朱元璋忽然道:“说到婚事,扩廓那妹妹,敏敏特穆尔,你们看配栐儿如何?”
马皇后和朱标都是一愣。
“重八,你这是...”
朱元璋正色道:“妹子,你听咱说,扩廓投降,是好事,但他是北元名将,在草原上威望甚高。
咱要用他,也得防着他,若是把他妹妹嫁给栐儿,一来是安抚,二来也是牵制,栐儿性子憨直,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咱得替他想着。”
马皇后皱眉道:“可那姑娘是北元人,栐儿他...”
“北元人咋了?咱大明海纳百川,只要归顺,就是咱大明的人,再说了,栐儿那性子,娶个草原姑娘,说不定更合得来。
你瞅瞅他,整日舞枪弄棒,跟个野马似的,寻常女子哪管得住他?”朱元璋摆手说道。
朱标沉吟道:“爹说得有理,二弟憨直,娶个心思单纯的草原姑娘,反倒简单,若是娶个心思重的,日后反倒麻烦。
而且这门亲事若能成,对安抚北元旧部大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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