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第69节
马皇后听父子俩都这么说,也松了口:“那...那也得问问栐儿的意思。”
朱元璋笑道:“问啥,咱给他定了他还能不乐意,栐儿最听咱的话,等回了京,咱就跟他说,他保准憨憨地点头。”
朱标也笑了:“二弟确实如此,不过还是要问问二弟的。”
马皇后无奈摇头,心里却琢磨起那北元姑娘来。
战报里提过几句,说那姑娘被俘后不哭不闹,颇有气节。
若真成了儿媳,倒要好好看看。
“重八,那姑娘...人怎么样?”她忍不住问。
朱元璋挠头道:“这咱哪知道,得问徐达他们,不过扩廓是条汉子,他妹妹应该不差。
妹子你放心,等回了京,你先见见,要是不合适,咱再想别的法子。”
马皇后这才点头。
朱标又道:“爹,二弟他们何时回京?”
“快了,圣旨已经发出,估摸着半月内就能到兰州,徐达接了旨,就会整军回朝,算算日子,六月初就能抵京。”
“那儿子去准备迎接事宜。”
“嗯,去吧,办得体面些,咱要好好犒赏三军!”
朱标起身行礼,退出坤宁宫。
殿内又只剩老两口。
马皇后拿起针线,继续缝补那件旧衣裳,忽然轻声道:“重八,你说栐儿知道要娶亲,会是什么反应?”
朱元璋想象了一下,乐了:“那憨小子,保准挠着头说俺听爹的,然后该吃吃该喝喝,跟没事人一样。”
马皇后也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又湿了。
她的栐儿,长大了。
兰州大营。
朱栐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观音奴关切道:“殿下着凉了?”
“没,就是鼻子痒。”朱栐憨憨道,继续啃着手里新拿的羊排。
而旁边的一些汉子已经开始打闹起来。
朱栐早就习惯了。
观音奴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些日子,她跟着明军从沈儿峪到兰州,见惯了这些将领的豪放。
起初觉得粗鲁,如今却觉得...真实。
当然,草原上的汉子会更加的粗鲁,不论是贵族还是那些平民。
不过,因为在中原待了一些时间的原因,一些贵族也开始装起来了。
“殿下,应天府...是什么样子?”她忽然开口询问。
朱栐想了想,道:“很大,人很多,房子也高,宫里更气派,不过俺觉得,还是军营自在。”
“殿下不喜欢宫里?”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规矩多,在军营,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多好。”
观音奴轻笑:“那殿下回了京,岂不是要不自在了?”
朱栐憨笑道:“没事,俺有法子,俺去找常将军和蓝将军,要不就去军营转转,反正俺是王爷,没人敢管俺。”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逗得观音奴笑出声来。
朱栐见她笑,也跟着笑。
火光照在两人脸上,暖融融的。
远处传来更鼓声,夜已深了。
几个家伙终于吵累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王贵和沐英费力地把他们扶回帐篷。
朱栐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对观音奴道:“俺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走在营地里。
五月的夜风微凉,吹散了酒气。
观音奴忽然道:“殿下,谢谢你。”
“谢俺啥?”
“谢谢你...让我兄长活下来,也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
朱栐挠头道:“不用谢,都是应该的。”
观音奴停下脚步,看着他的侧脸,月光下,那张憨直的脸显得格外清晰。
“殿下,到了应天,我...我能去找你说话吗?”
朱栐点头:“能啊,俺的王府就在宫外不远,你想来就来,俺娘说了,让俺多交朋友,你是俺的朋友,当然能来。”
朋友...
观音奴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好,那说定了。”
“说定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营地的篝火渐渐熄灭,只剩几盏风灯在夜色中摇曳。
明日,圣旨就该到了。
然后,就是回京的路。
第54章 打猎
兰州城外,明军大营开始拔寨。
旌旗招展,车马辚辚。
徐达下令分三路回京。
左路由李文忠率领,走北路经山西。
右路由常遇春率领,走南路经河南。
中路由徐达亲自统率,带着扩廓降军及俘虏,走中路经河南归德府,直回应天。
朱栐被安排在徐达的中军,随行的还有观音奴。
“殿下,这一路要走二十余日,您要是闷了,就来找俺们说话。”王贵帮着张武和陈亨整理吴王的行装,一边絮叨着。
朱栐蹲在帐篷边,看着兵士们拆卸营帐,憨憨道:“王贵哥,你回京后去哪?”
王贵一愣,笑道:“俺当然是跟着常将军,他去哪俺去哪,不过...殿下要是有用得着俺的地方,只管开口。”
“嗯。”朱栐点头。
那边观音奴也收拾好了简单的行囊,站在自己的帐篷外,望着远处连绵的营寨出神。
马匹已经备好,朱栐翻身上了自己的黑马,那对擂鼓瓮金锤挂在马鞍两侧,沉甸甸的。
徐达策马过来,看着朱栐,温声道:“殿下,一路上若有什么不适应的,尽管说。”
“徐叔,俺没事,就是...营里的干粮没啥油水,俺馋肉了。”朱栐憨笑着道。
徐达哈哈大笑道:“这好办,沿途若有集市,咱就买些肉食,若是没有...”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山峦说道:“殿下神力,打猎也是一把好手。”
朱栐眼睛一亮。
大军开拔,浩浩荡荡向东而行。
头三日,队伍行进在陇东高原,黄土沟壑连绵不绝。
日头毒辣,风吹起的沙土打在脸上生疼。
朱栐戴着斗笠,骑在马上,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景色。
他想起凤阳的山村,也是这般黄土地,只是没有这般辽阔。
观音奴骑马跟在他身侧,见他出神,轻声问:“殿下在想什么?”
“想俺以前在村里的时候,那时候俺爹还在,俺们爷俩也常上山打猎,不过那山里野物少,有时候转一天,也就打几只野兔。”
朱栐老实道。
观音奴默然。
她想起草原上的日子,兄长带着她纵马驰骋,猎黄羊,射大雕,那才是真正的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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