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148节
一万四千人!
还有一个炮兵营!
这是什么概念?
这已经不是步兵师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合成化作战集团!
在场的将领们,一个个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们看着那张结构图,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些部队,这些装备,全部拉到自己的麾下。
所有人都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
只有陈默,冷静地分析着这套编制的每一个细节。
两旅四团制,是为了适应高强度的正面作战。
师属炮兵营,是为了提供独立的火力支援。
战防炮和高射炮,是为了应对敌方的装甲和空中威胁。
补充团,是为了保证持续的作战能力。
法肯豪森的方案,从纸面上看,几乎是完美的。
但陈默却在心里,给这份完美的方案,打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叉。
12门75毫米山炮?
听着吓人,但一个师只有十二门,面对日军以师团为单位配置的重炮联队,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高射炮连?
区区几门二十毫米机关炮,在日军动辄上百架飞机的航空队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最为关键的是,这些装备直到战争爆发都没有完全装备齐全。
至于说那一万四千人……
陈默的脑海里,浮现出淞沪战场上,一个阵地一天就要填进去一个团的惨烈画面。
一万四千人,听着很多。
可是在那种级别的绞肉机里,又能撑得了几天?
尤其是罗店。
这不是方案的问题,这是国力的问题。
用一个农业国的底子,去强行模仿一个顶级工业国的军队编制,本身就是一种畸形的强大。
礼堂里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些将校们脸上的红光,几乎能把天花板照亮。
他们热烈地讨论着如何分配这些“神兵利器”,讨论着自己的部队换装之后将何等威风。
陈默觉得有些吵。
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硬壳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在周围一片亢奋的氛围中,他低下头,翻开崭新的一页,自顾自地写了起来。
陈默没有心思去听那些画在纸上的大饼,更没兴趣看这群人集体高潮的丑态。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何梅协定签订以后,华北门户洞开。
汉奸殷汝耕在通州成立伪冀东防共自治委员会,二十二个县,就这么从中国的版图上被撕了下去。
紧接着,蒙奸德王在察北成立伪蒙古军政府,整个察哈尔和绥远都暴露在日本人的兵锋之下。
从九一八事变第三天开始就从未停歇的抗日救亡运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一二九运动的口号,还回响在北平的街头。
整个国家,就像一个巨大的高压锅,外部的火焰越烧越旺,内部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而身处南京的这群人,却还在为几件新军装,几门旧炮沾沾自喜。
陈默的笔尖顿住了,一滴墨水从笔尖渗出,在纸上晕开一个黑点。
他知道,摊牌的时刻,快到了。
那个让整个近代史都拐了一个大弯的事件,就在不远的未来等着。
张学良,杨虎城。
当全国的爱国力量都在要求停止内战,一致对外的时候,那位委员长,却依然固执地要把最后的精力,耗费在同室操戈上。
那么,一场兵谏,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研讨会结束时,所有将领都起立鼓掌,向法肯豪森和陈诚致以最热烈的敬意。
陈默混在人群中,默不作声地第一个走出了讲堂。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遮了一下,南京城的喧嚣扑面而来。
几乎没有片刻停留,直接返回了杭州。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和疯狂的训练中,悄然流逝。
一九三六年的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萧瑟。
陈默的补充团,成了整个第八十八师,甚至整个中央军序列里的一个异类。
当其他正在进行“德械整编”的部队,穿着崭新的德式军服,踩着布鞋,在操场上练习正步走的时候。
陈默的士兵,却穿着破旧的土布军装,浑身泥浆地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
不是他们没有新军装,而是陈默不让穿。
补充团的士兵被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挖掘出能藏下整个班的散兵坑。
被要求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完成五十里武装奔袭。
甚至要学习如何用集束手榴弹和自制的燃烧瓶,去攻击模拟的坦克靶。
王虎不止一次地抱怨。
“团座,咱们现在也是德械师了,用得着练这些吗?上面要是发下来战防炮,这不就齐活了?”
陈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炮,永远没有人的命贵。我教他们的,是怎么在炮打光了之后,活下来。”
这一年,俞秋月来杭州的次数更少了。
“甘泉”账户的运作已经完全走上正轨,她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利用这个账户,在全国范围内建立一个隐秘的资金网络。
偶尔寄来的信件中,除了流水账单,还会夹杂着几句对陈默的问候。
陈默回信的时候也是流露出别样的感情。
年底,寒流南下。
南京的报纸上,刊登了一条醒目的新闻。
“委座亲赴西安,督剿残匪,毕其功于一役!”
第135章 豪横的陈默,大采买计划!
陈默看着那张报纸,许久没有说话。
陆明从外面走进来,搓着手,哈出一口白气。
“团座,天冷了。报纸上说,校长这次是下了死决心,要把西北那帮泥腿子给彻底解决了。”
陈默没有回应。
他只是将那张印着刺目头条的报纸,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对折起来。
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折好,再对折。
最后,那张报纸被他叠成一个整齐的方块,随手丢进了桌角的废纸篓。
整个过程,陈默的动作很沉稳。
陆明看着团座这番操作,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他看来,委座亲征,一举荡平匪患,这是天大的好事,是党国走向统一强盛的最后一步,团座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团座?”
陆明试探着又喊了一声。
“他们想解决谁,是他们的事。”陈默终于开口,嗓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们的事,是把训练抓好。天越冷,越要练。去吧,盯着点新兵的散兵坑,挖得不够深的,今天不准吃饭。”
这番话让陆明心头一凛。
他立刻挺直了腰杆。
“是,团座!”
他不再多问,一个标准的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团座的心思,他越来越猜不透了,但执行命令,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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