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265节
那上尉接过手令,只扫了一眼,便嗤笑一声,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陈默?哪个陈默?”
他用一种看乡下土包子的眼神看着王虎,下巴抬得老高。
“我不管你是哪个师的,这里的船,是卫戍司令长官部唐长官亲自下令封存的,用于‘特殊任务’。没有唐长官的手令,谁也别想动一艘!”
王虎身后的士兵们,瞬间握紧了手中的枪,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特殊任务?怕是唐忽悠和手下人的逃命任务吧!’
王虎心中冷笑,师座果然神机妙算,连这帮人的说辞都猜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再废话,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上尉。
“我再说一遍,打开关卡,交出船只。”
“你耳朵聋了吗?”上尉被王虎那平静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仗着背后是唐忽悠,气焰依旧嚣张,“我说了,没有唐长官的命令……”
“我给你的,是师座的命令。”王虎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血腥味,“在59师的防区里,师座的命令,就是最高命令。”
“你……”上尉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冲击司令部直属单位,这是兵变!老子现在就能毙了你!”
他身后的卫兵立刻将枪口对准了王虎。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王虎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非但没有畏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想起了临行前,陈默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和那句轻描淡写的话。
“王虎,记住,任何阻拦者,无论是谁,就地枪决,授权给你。”
“我给你三秒钟。”
王虎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三。”
冰冷的数字,从他嘴里吐出。
那上尉的脸色瞬间涨红,又惊又怒:“你他妈敢!”
“二。”
王虎的第二根手指收回。
一股名为死亡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港口。
那上尉握着枪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他从王虎和他身后那些士兵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东西——漠视。
那是只有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把生死看淡了的真正军人才有的眼神!
这些人……是来真的!
“一。”
最后一根手指收回的刹那,王虎的手,猛然挥下!
“开火!”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迟疑!
“哒哒哒哒哒——!”
警卫营的数十挺捷克式轻机枪和冲锋枪,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怒吼!
炽热的金属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撕裂了空气,也撕裂了对面那群卫兵的身体!
“噗噗噗!”
血花四溅!
那个嚣张的上尉,脸上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胸口就已经被子弹打成了筛子,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了下去。
他身后的卫兵,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密集的弹雨中被扫倒在地。
短短数秒,枪声骤停。
关卡前,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浓重的血腥味。
王虎警卫营的士兵们,面不改色,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挡路的蚂蚁。
“清理入口,进去!”
“控制剩余的人,接收船只!”
“是!”
警卫营的士兵迅速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缴了剩余那些守卫的械,将他们全部控制起来。
王虎则带着一队人,大步走向港口深处的一个隐蔽船坞。
掀开巨大的防水帆布,一艘保养得极好的小火轮静静地停泊在水面上。
船身不大,但看得出做工精良,绝非普通民船。
“果然在这里。”王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艘船,陈默在三维地图上看得一清二楚。
正是唐忽悠和他那帮心腹,为自己准备的诺亚方舟!
“营长,这边还有!”一个士兵跑来报告,“旁边几个船坞里,还有七八条大小不一的小火轮和汽船,油料都是满的!”
王虎点了点头。
“立刻派人检查船只,发动引擎,全部开往下关码头!”
“是!”
第265章 敢想不敢干的事,陈默今天全干了!
就在士兵们忙碌起来的时候,最先登上那艘小火轮的排长大声喊道:“营长!你快来看!”
王虎闻声,几步跃上甲板,走进船舱。
船舱内,一股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和洋酒的味道,舱室里摆着柔软的沙发,桌上还有没吃完的西餐罐头和精致点心。
而更让他瞳孔一缩的是,船舱的角落里,几个穿着绫罗绸缎、妆容精致的女人,正瑟瑟发抖地缩在一起,惊恐地看着他们。
一名士兵上前,拉开旁边一个储物间的门。
“哗啦——”
里面的东西瞬间倾泻而出。
金条、银元、各种珠宝首饰、古玩字画……堆了满满一地,在煤油灯的照射下,散发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营长……”所有士兵都看呆了。
外面,将士们用命在填战壕,一座座阵地被打成血肉磨坊。
城里,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
而这里,在这些准备逃命的船上,却装满了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藏着自己的女人!
“营长……”
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兵,看着满地的金光闪闪,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手,还沾着之前在阵地上搬运尸体时干涸的血迹。
那双手,黝黑,粗糙,布满老茧。
而眼前的这些金条、珠宝,光滑,耀眼,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强烈的反差,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进在场每一个玄武师士兵的心里。
“他妈的!”
一个老兵猛地一拳砸在船舱的木板上,双目赤红。
“咱们这些弟兄们,还有前线友军部队的弟兄们在雨花台,在光华门,拿命去填!一顿饱饭都吃不上!这帮狗娘养的,却在这里藏着金山银山,还藏着女人!”
“破釜沉舟?与城偕亡?”
“我呸!原来是让咱们这些丘八去沉船,他们坐着火轮,抱着金子和女人跑路!”
愤怒,如同点燃的火药桶,在狭小的船舱内瞬间爆炸。
每一个士兵的胸膛都在剧烈起伏,握着枪的手,不由地紧了紧。
他们不怕死,但他们不能接受,自己的牺牲,是为了保护这样一群蛀虫的逃亡!
王虎的眼神,比江水还要冰冷。
他当然知道,城内但凡有点门路的军官家眷,早在陈默组织撤离百姓的时候,就已经第一批送往了江北,安全去了后方。
现在还能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女人,身份不言而喻。
“把她们……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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