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266节
王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那几个衣着华丽的女人,被士兵们冰冷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被“请”下了船。
王虎没有为难她们,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这些女人,不过是那群硕鼠的附庸品,不值得他浪费一颗子弹。
“把船上所有东西,金条、银元、古董……一根毛都不要留下,全部装箱!”
王虎下达了命令,声音中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报告营长!这些……怎么处理?”一个排长看着那些财宝,眼中不是贪婪,而是厌恶。
“师座的东西,我们一个子儿都不能拿。”王虎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全部带走,送回指挥部,交给师座亲自发落!”
“是!”
……
与此同时,挹江门,玄武师临时指挥部。
气氛比煤炭港的深夜更加凝重。
电台的“滴滴答答”声此起彼伏,参谋人员来回穿梭,脚步匆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灼。
陈默面对着地图坐着,眼睛却紧闭着。
他脑海中的地图上,代表日军的红色箭头,已经像一把把尖刀,从四面八方刺入了南京的内城防线。
光华门、中华门、雨花台……一个个熟悉的地名,此刻都染上了一层刺目的血色。
“师座,”参谋主任方毅快步走来,声音嘶哑,“刚刚收到消息,日军第九师团在光华门受挫,松井石根已经急了,急调其预备队,原驻扎苏州的第三师团,正全速向南京开进!”
这意味着,明日也就是12日,日军的总攻力度,将再次升级。
留给南京城的时间,不多了。
“我知道了。”陈默的反应,平静得有些可怕。
他转过身,看向电讯室的方向,问道:“给各友军部队的电报,都发出去了吗?”
“已经按照您的指示,从昨夜开始,就在不间断地向所有能联络上的部队,转发校长的撤退命令。”一名通讯参谋立刻回答。
从十一日深夜,唐忽悠还在为如何“分摊责任”而召开会议时,陈默就已经行动了。
他没有那个官僚的闲工夫去搞什么集体决策。
他的“三维立体作战地图”能清晰地看到,许多部队因为通讯被切断,或者被日军分割包围,根本不知道校长已经下令可以“相机撤退”。
他们还在执行着唐忽悠那道“与城偕亡”的死命令,在已经没有意义的阵地上,做着无谓的牺牲。
陈默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抗战的火种,就这么熄灭在南京这座人间地狱里。
“继续发!”陈默的语气不容置疑,“用明码,用我们玄武师的呼号!”
“内容就一句话:”
“‘校长有令,相继撤退!挹江门未失,尚有生路!速来!——玄武师,陈默!’”
通讯参谋愣了一下。
用明码,还署上自己的名号,这等于是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和玄武师的身上!
一旦将来追究起“擅自通报撤退,动摇军心”的罪名……
“执行命令!”陈默的声音陡然转厉。
“是!”通讯参谋一个激灵,再不敢有半点犹豫,转身飞奔而去。
方毅看着陈默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师座这已经不是在保存他玄武师的火种了。
他是在用自己的前途,为整个南京城的中国军队,撬开一线生机!
更重要的是,明码发电会将所有日军的目光吸引到此处。
正当方毅想的入神时。
指挥部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虎带着一身的寒气和血腥味,大步走了进来。
“师座!”
他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
陈默转过头,看着他:“事情办妥了?”
第266章 雨花台失守,中华门被突破,形势已经开始岌岌可危!
“幸不辱命!”王虎沉声道,“煤炭港所有船只,共计大小火轮、汽船十二艘,已全部控制,正在开往下关码头。另,缴获‘特殊物资’一批!”
“哦?”陈默眉毛微微一挑。
王虎没有多言,只是猛地一挥手。
他身后的几个警卫营士兵,抬着几个沉重的木箱,走上前来。
“哐当——!”
箱子被重重地放在地上,其中一个因为颠簸,箱盖直接被震开。
刹那间!
黄澄澄的金条,白花花的银元,还有各种珠光宝气的首饰、玉器,混杂在一起,全部倾泻而出,滚落在指挥部冰冷的地面上。
“叮铃当啷……”
清脆的撞击声,在死寂的指挥部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屋子的铁血军人,看着这满地的民脂民膏,每个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王虎的目光,也盯着那堆财宝,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师座,煤炭港的船上,全是这些东西。”
他抬起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询问,更带着一种杀意。
“请您示下,该如何处置这些……脏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默身上。
陈默的视线,从那堆积如山的财宝上缓缓移开,扫过每一个部下的脸。
他没有看那些金条,而是看着士兵们沾满硝烟的脸庞,看着他们眼中别样的东西。
陈默缓缓走到那堆财宝前,俯身,捡起一根沉甸甸的金条。
“王虎,”他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了指挥部的每一个角落,“你说错了。”
王虎一愣。
陈默掂了掂手中的金条,眼神有些冰冷。
“从现在起,它就不脏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指挥部里所有的官兵,高高举起那根金条,声音陡然拔高!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将注入我玄武师的公账!”
“而它,只有一个用途——”
“作为我玄武师,以及所有与我们并肩作战、不幸牺牲的友军弟兄们的抚恤金!”
“每一分钱,都将送到牺牲将士的父母妻儿手中!每一个月都会送!若有伤残,我玄武师养他们一辈子!”
“轰!”
陈默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愤怒、憋屈、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我说的东西都是我们师从还是团级单位的时候就已经有的规矩,现在再次说给大家听,就是要让大家知道。”
“只要是我玄武师的弟兄们,你们的血就不会白流!”
“这些东西,是用前线弟兄们的命换来的,它本就该属于他们。”陈默将手中的金条重重拍在王虎抬来的一个木箱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王虎!”
“在!”王虎猛地挺直腰杆,双脚并拢,一个标准的军礼。
“你亲自安排人,将所有物资清点、装箱,连夜送过江,交给滁州的张参谋长,让他妥善保管,任何人不得挪用!”
“我再强调一遍,”陈默的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笔钱,是弟兄们的卖命钱,是烈士的安家钱!谁敢伸手,谁敢贪墨一个子儿,不论是谁,不论官职多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陈默,亲自拧下他的脑袋,让他去跟地下的弟兄们磕头谢罪!”
“是!”
在场所有官兵,包括方毅在内,齐刷刷地挺直了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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