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48节
然而,就在一片欢腾之中,一名耳朵特别灵敏的侦察兵,突然停下了欢呼的动作。
他侧着耳朵,仔细地倾听着。
他身旁的同伴拍了他一下:“傻愣着干嘛?等会儿抢不到头功了!”
那名侦察兵却没有动,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困惑。
“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听到什么?听到弟兄们的欢呼声吗?”
“不……”侦察兵摇了摇头,他指了指脚下的地面,又指了指遥远的地平线。
“好像……好像打雷了?”
欢呼声中,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话。
更没有人注意到,脚下的大地,开始传来一种极有节奏的,轻微的颤抖。
地平线的尽头,一缕黄色的烟尘,正被夕阳染成血色,冲天而起。
那奇怪的“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沉。
大地颤抖的频率,从轻微的震动,变成了剧烈的颠簸。
终于,有士兵的欢呼声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看见了。
在地平线的尽头,那片被夕阳染成血色的烟尘之下,二十四个黑色的、外形古怪的铁盒子,正以一种他们从未想象过的速度,咆哮着,奔腾着,径直朝着谷口扑来!
那是什么怪物?
是国府新式的装甲汽车吗?
可哪有装甲汽车长成这副模样!
所有晋绥军的官兵,全都懵了。
他们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无法理解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胜利的喜悦,在短短几秒钟内,被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愕与恐惧所取代。
高建在颠簸的指挥车里,透过狭窄的观察口,看着前方那些呆若木鸡、如同靶子般挤在谷口的晋绥军士兵。
他闻到了胜利的气息。
不,是屠杀的气息!
他抓起通话器,发出了野兽般兴奋的咆哮!
“冲锋队形!所有机枪自由射击!”
“给老子碾过去!”
命令下达的瞬间,地狱降临!
轰!
几十挺安装在坦克上的机枪,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子弹在狭窄的谷口,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无从躲避的死亡火网。
毫无防备的晋绥军步兵,就像秋收时节被镰刀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谷口的土地。
但这,仅仅是开始。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钢铁怪物,毫不停留,甚至没有减速!
它们直接冲进了那片由血肉和尸体组成的人群!
履带转动,钢铁的重量无情地碾压下去。
骨骼碎裂的脆响,血肉被碾成肉泥的闷响,还有那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全都被引擎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彻底淹没!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冷酷无情的屠杀!
谷口,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一个高效运转的绞肉机!
前方的士兵在恐惧的驱使下,发疯一样想往后退,想逃回山谷里去。
可是,他们身后,是源源不断从狭窄山道里涌出来的同伴!
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奋力向前挤,想要分享胜利的果实。
前面的人想退,后面的人想进。
人挤人,人踩人。
整个谷口的秩序,在坦克的冲击下,彻底崩溃!
踩踏和碾压造成的伤亡,甚至超过了机枪的扫射!
“怎么回事!”
“前面在搞什么!”
在部队中后方的李景龙,听着前方传来的、从未听过的密集枪声和那已经变调的惨叫,一张脸瞬间变得铁青。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亲兵,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朝着谷口冲去。
当他挤开混乱的人群,看到眼前那副地狱般的景象时,即便是他这位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悍将,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横冲直撞,肆意屠杀他手下精锐的“铁怪物”,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力。
但恐惧,只在他心中停留了一秒。
下一刻,便被一股滔天的怒火彻底吞噬!
第40章 困兽犹斗!你看见了我的刀,却没看见我的网!
他的兵!他亲手带出来的“铁血师”!竟然像一群待宰的羔羊一样,被这些铁罐头肆意蹂躏!
“不准退!谁敢退,老子毙了他!”
李景龙一把抢过旁边卫兵的步枪,对着空中就是一枪!
他赤红着双眼,亲自射杀了两名正带头向后溃逃的军官,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强行稳住了即将崩溃的阵脚。
“都他妈给我找掩体!找地方躲起来!”
他嘶吼着,指挥着那些已经被吓傻的士兵。
“迫击炮!机枪!都给老子扛到山上去!居高临下!给老子狠狠地打这些铁王八!”
李景龙的咆哮,像一剂强心针,让一部分军官从恐慌中清醒过来。
他们开始组织部队,利用山谷两侧的岩石和地形,构筑临时的火力点。
就在李景龙拼尽全力,试图组织起一场有效的反击时。
天空,突然传来了异样的轰鸣。
不是一架,是整整一个编队的国府轰炸机!
完了!
所有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晋绥军官兵,心头同时一沉。
这是要空地协同,把他们彻底埋葬在这里!
然而,预想中的炸弹,并没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颗被从天空中投下的照明弹!
一颗颗小太阳,在半空中绽放,发出刺眼夺目的白光,将整个被暮色笼罩的战场,照得亮如白昼!
每一个士兵脸上惊恐的表情,每一具被碾碎的尸体,每一滩流淌的鲜血,都在这惨白的光芒下,纤毫毕现!
紧接着,飞机上携带的大功率喇叭,开始播放起刺耳的冲锋号!
那激昂的号声,混杂着一个机械而洪亮的声音,在整个山谷间回荡。
“缴枪不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缴枪不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这声音,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晋绥军士兵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高建在坦克的望远镜里,冷笑着看着这混乱的一幕。
忽然,他的视线,被一个身影牢牢吸引。
在那片混乱的阵地前沿,只有一个男人,还在迎着机枪的火线,咆哮着,指挥着士兵们向山上转移。
他穿着与众不同的将官服,身形挺拔,像一根钉死在战场上的标枪。
高建舔了舔因为兴奋而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了猎人发现猎物时的笑容。
他一巴掌拍在驾驶员的头盔上,对着通话器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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