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第49节
“看到那个穿将官服的大官没?”
“别管其他人了!”
“给老子撞死他!”
高建的命令,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驾驶员的全身。
轰!
这辆作为指挥车的戈登式坦克,引擎发出一声濒死的怒吼,履带疯狂刨掘着地面,像一头发了疯的铁皮公牛,脱离了队形,笔直地朝着那个还在咆哮指挥的晋绥军将官撞了过去!
李景龙的亲兵们反应了过来,他们的眼睛瞬间红了。
“保护将军!”
“拦住它!”
十几个最忠诚的卫士,用他们血肉之躯,组成了一道人墙,挡在了李景龙和那头钢铁怪物之间。
没有用。
在几十吨重的钢铁面前,血肉之躯脆弱得像纸一样。
撞击声沉闷而密集。
人被撞飞,骨骼断裂,身体在履带下被碾成一摊模糊的血肉。
他们甚至没能让那辆坦克的速度慢下来一分一秒。
李景龙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近的兄弟,在眼前被活生生碾碎,一股血冲上头顶,他甚至忘了躲闪,只想拔出枪,跟这个铁王八拼了。
“将军!”
千钧一发之际,旁边一个副官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狠狠扑倒在地。
轰隆——
那辆坦克几乎是擦着李景龙的后背冲了过去,履带卷起的泥土和血浆,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
李景龙趴在地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大地在钢铁的碾压下剧烈震动,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
他躲过了一劫,背上却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正面硬冲,就是找死!
李景龙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那张铁青的脸上,怒火被一种更加冷静的疯狂所取代。
“都他妈别在谷口待着!上山!上山!”
他改变了战术,声嘶力竭地吼着:“把手榴弹都给老子捆在一起!炸它的履带!炸它的侧面!”
“迫击炮!给老子把炮弹吊到它顶盖上!老子不信它浑身上下都是铁打的!”
悍将的本色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混乱的部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开始凭借着山谷两侧复杂的地形,节节抵抗。
几名士兵抱着捆在一起的集束手榴弹,从山岩后冲出,拉响引线后,连人带炸弹滚到了坦克履带下。
轰!
剧烈的爆炸中,一辆坦克的履带被炸断,歪在原地动弹不得,成了一个固定的火力点。
山坡上,几门被紧急架设起来的迫击炮,开始朝着坦克群抛射炮弹。
战斗,瞬间陷入了僵持。
高建的坦克连成功地像一个铁塞子,死死堵住了谷口,让晋绥军的后续部队再也无法冲出山谷。
但他们自身也开始出现损伤,在手榴弹和迫击炮的攻击下,几辆坦克已经趴窝,坦克的薄皮装甲上,被重机枪子弹打得叮当乱响。
弹药消耗巨大,他们已经无法再前进一步。
高建的战车连,完成了“堵”的任务,但自己也成了被困在谷口的靶子。
……
国府总长办公室。
当通讯官报告“装甲连成功堵截敌军于野狼谷谷口”时,整个作战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欢呼!
“成功了!堵住了!”
“天呐!真的堵住了!用一个连的铁皮车,堵住了一个师!”
何应钦的身体晃了一下,被旁边的参谋扶住,他那张惨白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陈新杰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看向陈默的眼神,已经不是敬畏,而是近乎于崇拜。
他几步走到陈默面前,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陈……陈老弟!不!陈先生!您真是神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啊!”
“是啊是啊,此战过后,陈参谋当为首功!”
一片恭维声中,陈默却一把推开了围上来的众人。
第41章 瓮中捉鳖!疯狗,你也进笼子了!
陈默指着巨大的沙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喜悦,只有冰冷的寒光。
“欢呼什么?”
“老虎只是被关在了门口,还没死!他会想办法从窗户,从狗洞爬出来!”
这一盆冷水,浇得所有人一个激灵。
作战室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陈默根本不理会他们错愕的表情,转身对着通讯官,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命令!原本驰援获鹿的第二十二师,立刻改变方向!跑步前进!不惜一切代价,抢占野狼谷后方的所有制高点!封死所有可能突围的山路隘口!”
“我要你们,完成对这支孤军的反包围!”
命令下达,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不算完。
陈默转过身,快步走到何应钦面前,目光灼灼。
“总长,这还不够!李景龙是悍将,困兽犹斗,必然会向阎锡山求援!”
他提出了更狠,也更毒的一步。
“请总长立刻下令!命令我们在石门正面的所有主力部队,立即对阎锡山的大营,发起佯攻!声势要做大!炮要打得响!要做出全线总攻的架势!”
何应钦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就明白了陈默的意图!
攻心计!
这是整个计划里,最阴狠的最后一环!
用一场假的“总攻”,让阎锡山和杨爱源自顾不暇,让他们以为国府的主力已经全部压上,让他们根本没有精力,也没有胆子去分兵救援一支已经“失联”的奇兵!
这是要彻底斩断李景龙所有的希望,把他从一支奇兵,变成一支真正的、被遗忘的孤军!
何应钦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寒意。
好狠的手段!好毒的心计!
“照他说的办!”何应钦没有半分犹豫,对着身后的作战主任咆哮道,“立刻执行!”
……
野狼谷内。
炮声和枪声已经变得稀疏。
李景龙看着谷口那几辆还在冒烟的坦克残骸,又看了看自己手下损失惨重的部队,心在滴血。
他知道,正面冲不出去。
“传令下去,从侧后方的‘一线天’小路突围!”李景龙迅速做出决断,“告诉弟兄们,冲出去,我们就是大功臣!”
残余的部队,开始在他的指挥下,悄悄脱离战场,准备从另一条更隐蔽的山路溜走。
就在这时,一名派出去探路的侦察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脸上是死人一样的灰败。
“将……将军!不好了!”
李景龙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的后路……后路也被他们抄了!”那名侦察兵的声音都在发抖,“山上……山上到处都是国府军的旗子!”
轰!
李景龙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猛地回头,看看前方谷口那些如同钢铁凶兽般堵死道路的坦克,又回头,望向后方那些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的山岭。
一个冰冷到彻骨的念头,像一把淬毒的钢针,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
轰炸补给点是诱饵……
这支弱小到可笑的装甲部队是钓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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