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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200节

  “四弟此行,不仅是为我送来了一位义士,更是为我东莱,劈开了一条收取人心的康庄大道啊!”

  “传令下去,大军依旧开赴边界,扬威耀武,以待司马俱!”

  厅内众人齐声应诺,士气如虹。

  所有人都预感到,随着徐和的归顺,东莱的局面,即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系于那个扛着巨斧,一路向洛阳沉默前行的身影。

  ………………

  与此同时,被众人牵挂的牛憨已率队踏出青州地界。

  车轮碾过蜿蜒官道,扬起尘土,又在初春微凉的风中缓缓沉降。

  离开了青州那片饱经战火、流民如潮的土地,进入兖州地界,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而不同。

  战乱的伤疤依旧刻印在田野与荒村之间,但那种绝望的、无序的混乱减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高墙与武力强行约束下的沉寂。

  放眼望去,大片田地被一座座坞堡分割、环绕,如同一个个独立的王国。

  坞堡上隐约可见巡弋的私兵部曲,田野间,面黄肌瘦的佃农们在皮鞭与呵斥声中麻木地劳作,

  如同无声的蚁群。

  只是在牛憨的眼中,这种秩序,反而比青州的赤裸荒凉更让人心头压抑。

  正是这虚假的安宁,给了中常侍蹇硕莫大底气。

  自从车队驶出东莱郡,这位天子使者就像是冬眠醒来的蛇,开始舒展身体,活跃异常。

  而那辆大部分时间都帷幔低垂与隔绝外界的华丽轩车,

  如今也常常卷起帘子,漏出蹇硕那张白净无须的脸。

  随着愈发临近洛阳,他也越发活跃。

  也开始渐渐收起了那公事公办的表情,而是开始与牛憨和诸葛珪套起近乎。

  这日,牛憨与诸葛珪并辔而行,望着远处坞堡上飘扬的“崔”字旗,沉默不语。

  蹇硕的轩车不知何时凑近了,车帘高卷,露出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他顺着两人的目光望去,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用那特有的尖细嗓音道:

  “牛校尉,诸葛先生,瞧见没?”

  “那可是朝中司徒崔公族亲的产业。这兖州地界,为何能保一方安宁?”

  “靠的便是崔家这般世代簪缨的望族,规矩,体统,一样也乱不得。”

  他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白净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窗棂。

  见牛憨只是“嗯”了一声,并无更多表示,

  蹇硕眼珠一转,驱车更近了些,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显得推心置腹:

  “不瞒二位,咱家在洛阳宫中,与崔司徒、张常侍他们,那也是常来常往的。”

  “此番回京,定然要在陛下面前,好好分说二位一路护送的辛劳。”

  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这世间之事,有时候,上面有人提携一句,胜过下面辛苦奔波十年啊。”

  诸葛珪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只是拱手淡淡道:

  “分内之事,不敢劳中常侍挂心。”

  牛憨则挠了挠头皮,恢复一向憨厚的表情,瓮声瓮气地道:

  “窦常侍,俺是个粗人,就晓得把差事办好。陛下要是问起,您照实说就成。”

  蹇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化开,仿佛没听懂牛憨话里的疏离。

  他将目光转向队伍中间那几辆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大车,那是从东莱带来的“贡品”。

  他的眼神里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蹇硕心中心知肚明,无论是朝廷也好,还是陛下也好,从来都没奢望过东莱能够敬献上什么财物。

  而他当初在刘备厅内,也不过是随口一提,想着有枣没枣打上两杆子。

  可不成想。

  刘备是个老实人。

  自己还没威吓他,就一股脑的将府库中的财物统统装了车,随着一路去往洛阳。

  最重要的是,这车上的财物,居然相当可观!

  故而,他心中久而久之,就起了龌龊心思。

  不过毕竟是打着敬献天子的旗号,他即便再蠢,也不会越过此行的正副使节,去行贪污之事。

  所以,才有了如今他想着与二人打好关系的想法。

  却没想到碰了个软钉子。

  然而,蹇硕的贪欲如同跗骨之蛆,岂会轻易消退?

  接下来的几日,蹇硕变着法子地往那几辆载着贡品的大车附近凑。

  时而借口查看车辆是否稳固,时而感叹路途颠簸恐损宝物,那双眼睛,恨不得变成钩子,

  掀开那严实的苦布,看看里面究竟是何等的金山银海。

  “牛校尉,”

  一次休整时,蹇硕又凑到正在擦拭巨斧的牛憨身边,状若无意地指着最大那辆车,

  “咱家听闻,东莱临海,多产明珠珊瑚?这车沉得很哪,想必是些稀世珍宝吧?”

  牛憨头也不抬,粗壮的手指拂过冰冷的斧刃,瓮声道:

  “都是给陛下的,俺只负责送到,是啥不关俺事。”

  蹇硕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得胸口发闷,脸上那点假笑也维持不住了,声音陡然尖利了几分:

  “牛校尉!咱家可是陛下派来的天使!查验贡品,也是分内之职!”

  “你如此推三阻四,莫非这车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

  这话已是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牛憨擦拭的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那双铜铃大眼里没有任何惧意,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疑惑,

  他上下打量了蹇硕一番,然后——

  “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充满鄙夷的嗤笑,从他那宽厚的鼻腔里喷出来。

  他是憨,又不是傻。

  这几日蹇硕的行为,他都看在眼中,他想干什么,他也心里门清。

  所以在此时此刻。

  他甚至懒得回答,只是摇了摇头,那眼神仿佛在说:

  “就凭你?”

  随即,他不再理会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的蹇硕,扛起巨斧,转身走向正在饮马的傅士仁等人,

  留蹇硕一人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你个牛憨!咱家记住你了!”

  蹇硕在心中疯狂咆哮,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不过他显然没有这么容易放弃。

  来硬的在牛憨这块顽石上碰了头,蹇硕的目光,又转向了看起来更通世故的诸葛珪。

  不出半天。

  他寻了个由头,邀请诸葛珪来他装饰华丽的轩车上“品茶”。

  车内熏香袅袅,蹇硕亲手为诸葛珪斟上一杯香茗,脸上堆起亲切的笑容:

  “诸葛先生,一路辛苦。”

  “观先生风采,乃真正的经世之才,屈就于区区东莱,实在是明珠蒙尘啊。”

  诸葛珪端起茶杯,神色平静:

  “中常侍谬赞,珪才疏学浅,得蒙刘使君不弃,已感厚恩。”

  “诶——”蹇硕拖长了音调,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先生何必自谦?刘玄德虽为英雄,然东莱毕竟边陲之地,能给予先生的,终究有限。”

  “不似这洛阳城中,繁华似锦,机遇遍地。”

  他观察着诸葛珪的神色,继续诱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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