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47节
“突骑!迎击!”刘虞嘶声下令。
两千乌桓突骑迎上。
两支骑兵轰然相撞!
人仰马翻,血光迸溅。
乌桓突骑勇悍,但白马义从更精于战阵配合。
三人一组,五组一队,冲杀间彼此掩护,如白色浪涛拍击礁石。
不过一刻钟,乌桓突骑已显溃势。
“使君快走!”鲜于辅急道,“末将断后!”
刘虞咬牙:“不退!我若退,军心必溃!”
他拔出佩剑,嘶声高呼:“幽州将士!随我杀敌——”
主将亲临前阵,幽州军士气稍振。
然而就在此时,战场侧翼忽然烟尘大作。
一支骑兵如鬼魅般杀出,直插幽州军右翼!
那些骑士披发左衽,手持弯刀,正是公孙瓒暗中联络的鲜卑部落骑兵,足足三千骑!
“鲜卑人!”幽州军中一片惊呼。
刘虞简直眼前一黑。
他一生怀柔边疆,对乌桓、鲜卑多有恩惠,岂料今日战场之上,竟有鲜卑骑兵为公孙瓒所用!
右翼瞬间崩溃。
鲜卑骑兵如虎入羊群,弯刀翻飞,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使君!快走啊!”
鲜于辅已浑身浴血,率亲兵死死护住刘虞。
刘虞看着溃散的军阵,看着那些昨日还在田间耕作的幽州子弟,此刻如麦秆般倒下……
他老泪纵横。
“我刘虞……愧对幽州父老!”
“走!”
亲兵护着刘虞,拼死杀出重围。
身后,三万幽州军已溃不成军。
白马义从与鲜卑骑兵纵横追杀,潞水尽赤。
是夜,蓟城。
公孙瓒坐于昔日刘虞的州牧府正堂,银甲未卸,血迹未干。
堂下跪着一人——正是被俘的刘虞。
这位昔日幽州牧,此刻发冠脱落,衣衫破碎,但脊梁挺直,目光平静。
“伯安兄。”公孙瓒俯视着他:“你败了。”
刘虞抬头,眼中没有恨意,只有深深的悲哀:
“伯珪,你今日借鲜卑人之力破我,可曾想过,他日鲜卑铁骑南下,谁人能挡?”
“幽州百姓,将因你今日之举,世代受胡骑蹂躏!”
公孙瓒脸色一沉:“成王败寇,何须多言。”
他顿了顿:“念在旧日情分,你若愿降,我可留你性命,养于府中。”
“降?”刘虞笑了,笑容苍凉,
“我刘虞一生,上不负天子,下不负黎民。今日败于你手,是天不助我,非我之过。”
“要我降你——这幽州牧,你坐得稳吗?”
最后一句,如针刺入公孙瓒心中。
他猛地起身,眼中杀机毕露:“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堂外,从事关靖匆匆闯入,急声道:
“将军不可!刘使君名重天下,若杀之,必失幽州人心,更将遭天下唾骂!”
公孙瓒死死盯着刘虞。
刘虞坦然与他对视,无惧无怒。
良久,公孙瓒缓缓坐回,声音冰冷:
“拖下去。关入地牢。”
“将军!”关靖还要再劝。
“我说,关入地牢。”公孙瓒一字一顿,“待我平定幽州各郡,再行处置。”
关靖只得应是,命人将刘虞押下。
待堂中只剩心腹,公孙瓒才揉了揉眉心,疲惫道:
“袁绍那边,有何动静?”
“探马来报,袁绍先锋已过易水,距蓟城不足二百里。”关靖低声道:
“将军,此时更不可杀刘虞。若以刘虞为质,或可挟制幽州各郡,共抗袁绍。”
公孙瓒沉默。
他知道关靖说得对。
杀刘虞,痛快一时,后患无穷。
可方才刘虞那眼神——
那平静中带着怜悯与鄙夷的眼神,如烈火灼心。
他是白马将军公孙瓒,是让胡人闻风丧胆的公孙伯珪!
岂能受此羞辱?
“你先退下。”公孙瓒挥挥手,“容我想想。”
关靖欲言又止,终是躬身退出。
夜深,地牢。
刘虞靠坐在冰冷的石墙上,闭目养神。
脚步声响起,牢门打开。
公孙瓒独自一人走进来,手中提着一坛酒。
“伯安兄。”他将酒坛放在地上,盘膝坐下,“喝一杯?”
刘虞睁眼,看了看他,缓缓点头。
两人对坐,无言饮酒。
三碗过后,公孙瓒忽然道:“当年在辽西,你我并肩击胡。你守城,我野战,配合无间。”
“那时我以为,我们能一直这样,保幽州太平。”
刘虞默然,饮尽碗中酒:“是你变了,伯珪。”
“不,是世道变了。”公孙瓒摇头,
“黄巾乱起,董卓篡逆,诸侯割据……这天下,早已不是我们年轻时那个天下了。”
“仁义,怀柔,换不来太平。只有刀剑,只有血,才能让人听话。”
他盯着刘虞:“就像今日,我若放了你,幽州那些郡守、那些豪强,会服我吗?”
“不会。他们只会觉得我软弱,觉得有机可乘。”
“所以你要杀我立威?”刘虞平静问道。
公孙瓒没有回答,又倒了两碗酒。
“伯安兄,若你愿公开宣布,将幽州牧之位让予我,并号令各郡归附……”
“我可保你后半生富贵安康。”
刘虞笑了。
他放下酒碗,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襟,缓缓站起。
地牢昏暗的灯火,映着他清癯而坚定的面容。
“公孙伯珪。”
他直呼其名,声音清晰:
“我刘虞,生为汉臣,死为汉鬼。这幽州牧之印,乃天子所授,万民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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