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718节
“你二人,即刻出城,分头联络冀州各郡。”
“趁他们尚未合围,趁还有空隙。”
他盯着两人,目光如电:
“告诉各郡太守:孤尚在,邺城未破。让他们守住城池,征集粮草,待孤号令。”
“待兖州变起,曹操退兵,便是反击之时!”
逢纪、辛毗对视一眼,同时叩首:“臣,领命!”
最后,袁绍看向郭图。
郭图跪伏于地,汗如雨下。
“公则。”
“臣……臣在。”
袁绍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谭儿败于牛憨,损兵折将,丧城失地——你可知罪?”
郭图浑身颤抖:“臣……臣知罪……”
“你可知,孤为何不杀你?”
郭图不敢抬头。
“因为你是谭儿的老师。”袁绍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谭儿年轻气盛,败一次,未必是坏事。”
他顿了顿:
“你去告诉他:别在山里钻着了,赶紧滚回邺城。孤……不怪他。”
郭图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主公……”
“去吧。”袁绍挥挥手,
“传完话,就留在邺城,帮审配守城。”
郭图深深叩首,泪流满面:“臣……领命!”
四人退下后,议事殿重归寂静。
袁绍独自站在舆图前,望着那张他看了无数遍的地图,久久不动。
审配从屏风后走出,在他身侧停住。
“主公,”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您……”
袁绍没有回头。
“正南,你说,孤方才的样子,像不像当年?”
审配喉头滚动:“像。像极了当年在洛阳时的主公。”
袁绍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苦涩,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凉。
“可那只是像。”
他转过身,望着审配。烛火映在他脸上,将那些皱纹照得格外清晰。
“孤这身子,撑不了多久了。”
“主公——”
“不必说。”袁绍抬手止住他,“孤知道,你也知道。”
他走回案前,重新坐下。方才那股逼人的气势,似乎正在一点点消散。
“可正南,你可知孤为何要强撑着起来?”
审配摇头。
袁绍望着殿外的夜色,目光幽深:
“因为孤不能让谭儿、尚儿看见孤躺在床上的样子。”
“不能让董昭、逢纪、郭图他们看见孤等死的样子。”
“不能让曹阿瞒和刘玄德,看见孤认输的样子。”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孤争了一辈子。临了,总得争出个样子来。”
审配跪在他面前,老泪纵横。
“主公……”
袁绍摆摆手:“起来。堂堂冀州别驾,哭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着远处城头跳动的火光。
“曹阿瞒在攻城。刘玄德在看戏。张孟卓在等消息。”
“那就让他们等,让他们打,让他们看。”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只有审配能听见:
“等兖州火起,等曹操退兵,等他们两家反目——”
“孤这把老骨头,或许还能再杀他一场。”注1
…………
九月初六,攻城战进入第二天。
曹军的攻势比昨日更猛。
云梯更多,冲车更多,箭矢更多。
伤亡也更多。
于禁的部队已折损三成,乐进脸颊中了一箭,被亲兵拼死抢回。
曹仁的正面进攻三次被击退,第四次终于攻上城头,却被守军乱刀砍下,浑身浴血。
曹操依旧立马于高坡,冷冷望着这一切。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握缰绳的手,指节泛白。
“明公,”许攸策马上前,声音发涩,“伤亡太重了。今日若再不下城,明日——”
“明日继续。”曹操打断他。
“可兖州那边——”
“我知道。”曹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可正因为知道,才更不能停。”
他转过头,望着许攸。那目光里有疲惫,有决绝,还有一个赌徒最后的疯狂。
“子远,你可知赌徒最怕什么?”
许攸不语。
“最怕的不是输,是还没输完,自己就先认了。”
他再次望向邺城,望着那座在硝烟中依旧屹立的城池:
“三日之期,还有两天。”
“两天之内,我不认。”
…………
城东,刘营。
张飞站在瞭望塔上,望着西面冲天的硝烟,听得见隐隐传来的战鼓声和喊杀声。
他挠了挠头,又挠了挠头,最后还是忍不住问身边的郭嘉:
“军师,你说曹阿瞒真能打下来吗?”
郭嘉靠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茶葫芦。
“打不下来。”
张飞瞪眼:“你这么肯定?”
“三将军,”郭嘉懒洋洋道,
“邺城是河北第一坚城,韩馥、袁绍经营十年,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守军数万。”
“曹操三万人,攻了两天,死伤数千,连城门都没摸到。”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
“若这样都能打下来,那才叫见鬼了。”
张飞挠头:“那他还打?”
郭嘉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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