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大汉:从抱紧女皇开始 第368节
桓良也是如梦初醒,立刻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只剩下尴尬的讪笑,连忙躬身请罪:“哎......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是臣嘴碎,是臣不该找借口,求陛下责罚!”
刘隆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委屈巴巴的脸庞,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这次朕就先记下,若再有下次,定要重罚,绝不轻饶!”
“得嘞!谢陛下开恩!”
下一秒,桓良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瞬间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麻利地直起身。
他缓缓凑了上来,语气里满是神秘与兴奋说道:“陛下,您看,光顾着说话了,还有一个礼物您没过目呢!臣担保,这个盒子里装的东西,可比先前的黑金矿还要贵重,远远超越前者!”
“有屁快放!”
“谨遵陛下圣谕......臣这就放!这就放!”桓良连忙应着,快步走到御案旁,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描金礼盒,轻轻打开,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蔡伦,扬声道:“蔡常侍,过来帮我拿一下!”
礼盒里面,铺着一层对折的锦缎,料子看着略显粗糙,没有寻常锦缎的光泽,摸起来也不够顺滑,平平无奇,看不出半点贵重之处。
蔡伦快步上前,伸手拿起那匹锦缎,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满是疑惑,忍不住低声吐槽了一句:“奴婢还当是什么稀世宝贝,原来就是一匹锦缎,这般粗糙的料子,又有什么贵重可言?”
“粗俗浅陋的俗人!”
桓良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随即道:“拿好咯,站到陛下面前,仔细捧着,可别弄坏了!”
片刻之间,桓良也凑了过来,与蔡伦并排伫立在丹陛之下,一人一脸得意,一人一脸茫然,目光齐齐看向御座上的刘隆。
“别卖关子了,打开。”刘隆目光缓缓落下,眼底藏着几分被勾起的兴致,轻声道。
“诺!”桓良连忙点头,转头对着蔡伦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一同动手。
“蔡常侍,小心些,慢慢展开。”
蔡伦搞不清桓良在耍什么花样,不敢怠慢半分,双手轻轻捏住锦缎的两端,与桓良一左一右,缓缓抚平褶皱,将对折的锦缎缓缓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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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万民归心,新的纪元
随着锦缎垂直垂落,粗糙的布料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哑光,其上用素色棉线刺绣的两行字迹,渐渐清晰地映入刘隆的双眸之中。
‘圣德微微’
‘万民归心’
八个大字,字迹工整平整,没有书法大家的苍劲有力,也没有儒家子弟的娟秀飘逸,反倒带着几分笨拙的质朴,极为平凡普通,却一针一线,绣得格外认真,没有半分敷衍。
刘隆的目光瞬间定格在这八个字上,眸底掠过一丝动容。这八个大字形容自己的帝王之路,可以说也不算过分,甚至有点贴切。
这不是自恋,而是自信。
从登基之初暗中积蓄力量,到逐步拿回朝政大权,从推行纸张印刷、打破知识垄断,到修驰道、办产业、安流民,他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扎实。
百姓安乐、本就是他一直以来用心血谋划的。
但——
这般质朴却真挚的物件,究竟出自何处?
是谁绣制?
是谁送来的?
刘隆收回目光,缓缓看向桓良,没有多言,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桓良将刘隆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脸上的嬉皮笑脸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热烈。
他胸膛微微挺起,突然提高了声音,语气铿锵有力道:“陛下圣德微微,普照大汉天下,民心所向,无不归一,此乃天下百姓之心声也。”
蔡伦万万没想到,这匹看似粗糙的锦缎,竟藏着如此厚重的心意,连忙追问道:“既是百姓心声,那这锦缎,究竟是何人所做、何人送来的?”
“此事说来话长,且听我一一道来。”桓良将手中锦缎小心交给蔡伦,随即上前坐到了刘隆一旁。
“前几日,臣去郊外视察流民新居的建造进度,顺道看看他们如今的日子过得如何......刚走到巷口,便撞见了一户人家。”
他顿了顿,眼底漾起柔和的光,细细描摹着那日的画面:
“那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黑黢黢的,但是眼睛却亮晶晶的,他对我说,洛阳真好,能吃饱饭......”
“那孩子的阿母,一听这话,眼泪瞬间就决了堤,她拉着孩子,扑通一声跪倒在泥地上,不住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哽咽着说:他们是从太原郡晋阳县逃荒来的流民,家乡遭了灾,饿殍遍野,活不下去,听闻洛阳有天子庇佑,能寻一条活路,便一路颠沛,跟着流民队伍辗转千里来到这里......她哭着磕着头,嘴里反反复复只念着一句话:陛下大善,给了我和孩儿一条活路啊……”
桓良回过头,望向蔡伦手中捧着的那匹粗糙锦缎,感慨道:“这‘圣德微微,万民归心’八个字,便是这妇人亲手绣的。她目不识丁,是求着工匠们写了字样,一针一线才绣成......她说,只要陛下能看见这份心意,她这辈子,便都值了。往后日日,她都会在茅舍里,为陛下祈福,为大汉祈福。”
蔡伦也是听得入迷,有些动容,嘴角不自觉道:“难得!真是难得!”
桓良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滚烫的动容,说道:
“陛下,城外的流民们,早已在新居周边开垦出了大片荒地,翻土、整地、除草,忙得热火朝天。他们说,等到仲夏时节,便种下粟米、豆菽,好好耕种,秋后定要把粮食上缴朝廷,报答陛下的大恩。”
“还有不少流民拉着臣的手说,等家里的孩儿长大了,便送他们去应朝廷的招募,当陛下的士卒,跟着陛下征战四方,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安稳日子。”
......
桓良的话语朴素无华,没有半句修饰,却字字句句都撞在刘隆的心尖上。
他静静听着,指尖缓缓攥紧,御座上的帝王,眸底渐渐泛起一层温热的湿意,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感动与酸涩。
多好的百姓啊!
他们身处这天下最底层,颠沛流离,吃尽了世间苦难,历经了背井离乡、易子而食的绝望。可朝廷不过是给了他们一方遮风挡雨的居所,一口果腹的粗粮,让他们能活下去,他们便掏心掏肺,跪地叩首,感恩戴德,声声喊着陛下万岁、大汉万岁。
不是愚昧无知的傻子,而是老百姓无能为力的良知,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他们所求的,从来都不多。
大汉很大,对他们来说却很小,小到只求一块能睡的地方。
这点微末的希冀,朝廷不过是稍稍伸手成全,便换来了万民掏心的拥戴。
哎!
刘隆凝望着锦缎上那八个针脚质朴的大字,只觉素线绣成的字迹竟比天上的骄阳还要耀眼滚烫,直直烫进心底最深处。
他的肩头骤然一沉,仿佛压下了千斤万担的山河重任。
那是流民的跪拜、孩童的笑语、妇人的祈福,是万民的期许,是苍生的托付,沉得让他心头发颤,却又让他信念愈坚。
“蔡伦,将这匹锦缎,悬挂在章德殿御台正后,朕要日日抬眼便能看见它,时时记着这份民心。”
桓良望着刘隆动容的神色,唇角漾开一抹温润真切的笑,轻声问道:“陛下,这份薄礼,可还合心意?”
“喜欢,朕听到了沉甸甸的民心!”刘隆平静道。
“陛下常说,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天下有您这样的龙兴之主,大汉必将昌隆!”
“朕盼着这一日,尽早到来”
“臣在这里祝愿陛下荡平羌夷,定边西北,早日归来......”桓良望着刘隆的眼睛,一脸真挚,满心的期许与祝福。
刘隆唇角微扬,目光坚定如磐石,只淡淡吐出一字,却重若千钧。
“会的!”
桓良微微颔首,话锋骤然一转,敛去所有笑意,换上几分郑重道:“陛下,臣今日入宫,还有一件您最挂心的要事,要向您禀奏。”
“如今,通往西北的官道水泥铺设,历经两年有余,如今已按既定路线,一路铺至京兆尹境内,眼下正朝着扶风郡全速推进!臣又征召调集了一万余精壮劳工,如今筑路总人数已达四万余人,人力充足,物料齐备,后续的铺筑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这么快?”刘隆闻言,眸中骤然闪过惊色,满是难以置信。
“臣初见奏报时,与陛下此刻的神情一般无二!”桓良朗声大笑,语气中满是自豪道:“原本臣还忧心崤山以北的山体路障难以清理,幸而少府匠人研制出了火药,虽说威力尚浅,可只要用量充足,炸些山体开道绰绰有余。再配以数万人力协同清理,进度远超预期!”尤其是聪明的劳工制作出许许多多修路的设施,更是让修路进度有了保障!”
刘隆满意,颇为兴奋道:“劳动人民的智慧无穷无尽也......朕十分惊喜!”
“还有更惊喜的呢!”桓良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仿佛早已看透刘隆心中对凉州的全盘谋划,幽幽开口道:
“崔瑗已在弘农郡、长安、扶风郡三地,建起数座冶炼坊、水泥坊等一应配套工坊,全是为陛下收复凉州后,重塑西北山河所备......”
“除此之外,臣日夜招募建造司下辖劳力,又集中进行技艺培养,如今万事俱备。只要陛下一声令下,永隆建造司数万劳力,便可即刻奔赴凉州境内,平地、筑屋、修城,为陛下建起一座崭新的凉州城!”
刘隆目光灼灼,认真打量着眼前的桓良,眼底的满意与赏识愈发浓烈,几乎要溢出来。
桓良从没有忘记他昔日的宏图,从没有辜负他的托付,每一步,都踩在他的谋划之上,替他将纸上蓝图,一点点铺就成触手可及的现实。
赤子之心,从未改变!
“凉州之事,朕已然满怀期待。”刘隆轻声道,语气里藏着按捺不住的万丈雄心。
“臣与陛下一般,日夜盼着那一日到来。”桓良应声,眸中同样燃起炽热的光。
四目相对,两道滚烫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彼此的眼中望见了千里之外凉州大地的未来。
那里,不再是烽烟四起、流民遍野的焦土,而是遍布整齐坚固的水泥屋舍,宽敞平坦的水泥大道纵横交错,百姓人人有居所,家家有耕田,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派清平盛世之景。
那是属于大汉,属于刘隆,属于万千苍生的伟大梦想。
世间的奇迹!
“陛下,我仿佛看到了......”桓良笑着,喃喃道。
“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新纪元!”
“新纪元......”
刘隆低声重复这三字,骤然瞪大双眸,眸中迸发出璀璨夺目的精光,周身的帝王气度骤然迸发,如潜龙升天,势不可挡。
他猛地站起身,大袖一挥,朗声大笑,声震殿宇:“是了......是了......朕的手里就是要开创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新纪元!”
此言一出,桓良浑身一震,猛然抬头望向刘隆,敏锐地从那激昂的话语里,嗅到了一丝截然不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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