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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118节

  他走回桌前,拿起笔,开始起草给沙皇的电报。每写一个字,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他知道,这份电报发出去,自己的军事生涯可能就要结束了。

 但他更知道,如果不发这份电报,继续死守在东北,那失败只会更加惨烈,损失只会更加巨大,万一日本人趁火打劫……

第139章 各有心思

  圣彼得堡,冬宫,尼古拉二世沙皇那张平日保养得宜、总是带着几分矜持与疏离的脸,此刻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涨红,而那份来自远东的败报也早就变成了一堆废纸。

  “废物!库罗帕特金这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无能!他玷污了俄罗斯帝国的荣耀!”沙皇疯狂着咆哮着,“一万多帝国精锐!竟然在短短时间内,被一群他口中的‘中国土匪’打得丢盔弃甲,连山海关、锦州这样的战略要地都丢了!现在连奉天都岌岌可危!这是自克里米亚战争以来,帝国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祖上是怎么死的,尼古拉二世很清楚,那一次好歹还是输给了英法,这一次竟然输给了黄皮猴子,这如何能忍?他可以想象俄罗斯各界现在的愤怒!

  “谈判?他居然还有脸向朕请求和那个土匪头子周鼎甲谈判?帝国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向劣等民族屈服、与土匪谈判这两个词!

  朕要的是胜利!是彻底碾碎那个周鼎甲,把他的头颅挂在奉天城头!让全世界知道,挑衅俄罗斯威严的下场只有一个——毁灭!”

  陆军大臣阿列克谢·库罗帕特金硬着头皮,试图从军事角度陈述困难:“陛下,您的意志就是军队的方向。但是…远东的实际情况确实…异常艰难。

  西伯利亚大铁路尚未全线贯通,贝加尔湖段等关键区段预计要到1906年才能完工。目前大规模运兵,仍需依赖传统的西伯利亚大道,效率低下,损耗惊人。

  从莫斯科运一个整编师到符拉迪沃斯托克,路上非战斗减员可能高达三到四成,耗时超过三个月。而且…”

  “而且什么?”沙皇的眼神几乎要杀人。

  “而且,后勤压力巨大,”财政大臣谢尔盖·维特立刻接话,他也头疼无比,“陛下,请您看看这份初步估算。”

  他推过一叠文件,“若要组织一场足以彻底压倒周鼎甲的远征,我们至少需要向远东投放十万以上的野战部队。仅运输费用一项,就可能高达五千万卢布甚至更多!这还不包括他们的装备、弹药、以及维持这支大军作战的巨额开销。”

  维特深吸一口气,继续他的“报账”,“辽宁的产粮区已落入周鼎甲之手或处于其兵锋威胁之下,我们无法就地筹粮。

  远东地区地广人稀,总人口不过两百万,根本无法支撑大军消耗。所有粮食、草料都需万里迢迢从欧俄运送,或从国际市场上高价采购。

  陛下,国库近年的收入,大半投入了国内的工业化建设和那条吞噬金钱的西伯利亚铁路,实在难以支撑一场如此遥远、消耗无度的战争。这完全是一笔注定巨亏的买卖!”

  “更重要的是,”外交大臣拉姆斯多夫伯爵声音低沉地补充,“我们在道义上处于绝对劣势。根据之前的协议,帝国军队本应逐步撤出满洲。我们不仅未撤,反而主动进攻,却遭受如此惨败。

  现在全球舆论都在嘲笑我们,《泰晤士报》称我们是‘被东亚病夫斩断爪牙的北极熊’,巴黎和柏林的沙龙里,我们成了最大的笑柄。这种时候再大规模兴兵,只会招致更强烈的国际谴责和孤立。”

  “国际谴责?”沙皇嗤之以鼻,“帝国的荣耀需要用胜利来洗刷!只要我们能赢,那些噪音自然会消失!”

  “问题在于,我们真的能赢吗?”维特毫不退缩地反问,抛出了最尖锐的问题,“陛下,即便我们不惜代价派出十万大军,周鼎甲就一定会输吗?中国最不缺的就是兵源!

  据可靠情报,英国人和德国人已经盯上了他,如果我们大举增兵,他们很可能向其提供更多贷款、武器甚至军事顾问。届时,周鼎甲完全可以武装起二十万、三十万甚至更多的军队!

  我们在远东作战,后勤线漫长脆弱,他却背靠本土,以逸待劳。这注定是一场消耗战、持久战,帝国宝贵的鲜血和金钱,将永远填不满满洲那个无底洞!”

  一直沉默的参谋长也忧心忡忡地开口:“还有一个致命的威胁,陛下。西伯利亚铁路沿线防御极其空虚。我们的情报显示,周鼎甲的触角已经伸向外蒙古。如果他利用外蒙作为跳板,派出骑兵或游击队不断袭击、破坏我们的西伯利亚铁路大动脉…陛下,届时前线的十万大军将退无可退,补给予绝,那将是…一场战略灾难,远超今天的损失!”

  “够了!”沙皇暴怒地打断,但声音中已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和挣扎。重臣们联合陈述的冷酷现实,像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他复仇火焰的一部分。他颓然坐回皇座,手指用力揉捏着眉心,陷入了痛苦的权衡。

  帝国的颜面、他个人的尊严,要求他必须报复。但财政的枯竭、军事上的巨大风险、外交上的孤立,又像一道道绞索,勒得他喘不过气。他骨子里的优柔寡断再次占了上风。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但语气已不再那么决绝:“增兵计划…继续准备,但规模…暂定为先期增援三到四个师,必须坚决稳住旅顺和哈尔滨等要点。” 这显然是一个妥协的方案,既保全了面子,又未完全采纳主战派的激进主张。

  但他话锋一转,看向外交大臣:“拉姆斯多夫,立刻向伦敦和柏林发出最强硬的外交照会!要明确告诉他们,周鼎甲这个狂妄的民族主义者,他的崛起是对所有列强在华利益的巨大威胁!

  他今天能驱逐俄罗斯,明天就能挑战大英帝国和德意志帝国!尤其要给德皇威廉二世发去私人电报,要强调‘黄祸’的威胁!这些黄种人一旦组织起来,拥有现代武器,将对整个白人文明世界构成挑战!必须联合起来,遏制他,孤立他,断绝他的一切外援!”

  他想用“黄祸论”这张牌,撬动英德的立场,在外交上为俄国挽回一城,至少阻止周鼎甲获得更多援助。

  然而,沙皇的外交试探,在伦敦和柏林都碰了软钉子,伦敦,唐宁街十号。索尔兹伯里首相和外交大臣兰斯多恩侯爵看着俄国人的照会,相视一笑,带着几分嘲讽。

  “尼古拉这次可是被打痛了,开始病急乱投医了。”索尔兹伯里勋爵轻蔑地放下文件,“‘黄祸论’?他难道忘了,真正的‘祸’是谁赖在满洲不走,破坏了远东的均势?是谁威胁到了我们在长江流域的利益和印度的安全?”

  兰斯多恩笑道:“正是。周鼎甲虽然高喊民族主义,但这个人并不愚蠢,您看他的提议:痛痛快快接受我们500万英镑的贷款,对印度兵工厂的武器表示极大兴趣。

  更妙的是,他居然主动提出可以派雇佣兵帮我们解决布尔战争的麻烦!虽然南非已经在谈判,不需要他的雇佣兵,但这想法既显示了他的实力,也表明了他的合作诚意。”

  “还有劳工输出和大豆计划,”索尔兹伯里补充道,“他很清楚自己有什么,我们需要什么,他想输出劳工换取外汇,用大豆打开我们的市场。这是个精明的实用主义者,而不是疯狂的排外分子。

  扶持他,既能狠狠打击俄国人在远东的扩张,又能为英国资本找到新的利润增长点,虽然有远东格局被破坏的风险,但长江控制在我们手中,不是吗?”

  “那俄国人的照会…”

  “回复他们,”首相干脆利落地说,“大英帝国奉行自由贸易原则,与任何地区的合法商业往来不受干涉。

  至于俄国,其军事失败源于其违背国际承诺、率先挑起冲突的不明智行为,周仅仅是反击,建议沙皇陛下遵守诺言,从满洲撤军,方为正道。”

  这封回信,既拒绝了俄国的提议,还顺手给了沙皇一记耳光,间接表达了英国对周鼎甲的扶持态度。

  “周的提议呢?”

  “可以尝试一下,中国人在马来殖民地很老实,比印度人要能干,周愿意输出劳工到非洲,加快非洲的开发,帝国没理由拒绝!

  至于大豆,就让商人们去尝试吧,周所说的豆饼可以肥田,大豆油可以加工成植物黄油,可以制成硝化甘油,如果是真实的,为什么不购买一些呢?大英帝国最需要的就是扩大对外贸易!”

  柏林,无忧宫。德皇威廉二世拿着沙皇那封充满“黄祸”警示的电报,脸上却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笑容。

  “看呐!尼古拉他害怕了!他真的被那个周鼎甲打怕了!”威廉二世对身边的比洛首相和外交国务卿里希特霍芬高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解气和幸灾乐祸,“他居然跟我讲‘黄祸’?真是天大的笑话!周鼎甲的存在,对德意志帝国来说,是上帝赐予的福音!”

  他走到巨大的欧洲地图前,手指激动地点着法俄同盟的方向:“我们在欧洲最大的战略困境是什么?就是可能面临东西两线作战!法国和俄国像两把钳子!

  现在好了,周鼎甲在东方狠狠地拖住了俄国人的后腿,消耗了他们的兵力,牵制了他们的精力,让他们无法全力西顾!这为我们解除了多大的后顾之忧!”

  “再看看周鼎甲给我们的提议,”威廉二世拿起另一份文件,越看越满意,“在北京建设大型工业联合体,向北、向西同时延伸胶济铁路,还有对德国出口大豆…每一样都代表着巨大的商业利益和市场潜力!

  他甚至还主动提出,以合作公司的形式,向我们亏损的殖民地输出中国劳工,帮我们开发殖民地!这是多么有创意的想法!他解决了我们殖民地缺乏劳动力的根本难题!”

  比洛首相谨慎地提醒:“陛下,我们是否仍需警惕周鼎甲坐大后,反过来威胁我们在山东的利益?”

  “警惕?当然要警惕!”威廉二世挥手道,“不过这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他知道和谁合作对他最有利,只要我们持续给他利益,他就会是我们牵制俄国最有力的武器!

  立刻回复沙皇,就说德国严守中立,但商业合作乃企业自发行为,政府不便干涉。同时,告诉周鼎甲的代表,他的所有提议,德意志帝国都深感兴趣,请派专家团尽快进行实质性谈判!”

  德国的态度同样明确:拒绝俄国的孤立提议,加大对周鼎甲的投资和合作,将其视为牵制俄国、牟取利益的战略资产。

  当然了,这一点也不奇怪,周鼎甲拿出的筹码太大了,周鼎甲希望与德国合作,建设一个规模比汉厂还要巨大的钢铁厂、军工厂、化工厂,同时还希望从德国进口矿山开采设备以及各种相应的冶炼厂,总投资超过2000万两白银。

  周鼎甲希望德国修建胶济铁路的同时,向他借款修建铁路,向北延伸到天津,向西延伸到洛阳,与周鼎甲即将修建的北京到汉口的铁路联网,成为中国华北的大动脉,这一块的投资更大,很可能超过一亿两。

  周鼎甲不仅仅是借钱,还提出了两种还款办法,一是向极其缺乏劳动力的德国殖民地派出劳工,二是希望大规模出口大豆,并吹嘘了大豆的作用,豆饼可以肥田,大豆油可以制成植物黄油,可以制成硝化甘油这种炸药……

  德皇立刻产生了兴趣,此时的德国最缺乏的就是商品倾销地,这逼着德皇不断对外扩张,而周鼎甲的提议完美的符合了德皇的设想。

  周鼎甲拿出的工业和铁路投资计划非常惊人,可以带动德国商品大规模对华销售,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还有相应的还款办法,德皇对大豆出口此时还没什么感觉,但从中国运走劳动力则非常有诱惑力。

  这会的二德子老百姓希望往北美或者阿根廷移民,就是没几个愿意去殖民地的,偏偏二德子的殖民地除了青岛以外,其他什么喀麦隆、巴布亚岛还有坦噶尼喀都不怎么样,二德子是典型的亏本赚吆喝。

  要想开发殖民地,迅速盈利,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土著靠不上,如果从中国大规模引进劳动力,那就不同了,不过此时奴隶贸易已经被取消,二德子想找到足够的人手,并不容易。

  而周鼎甲的方案正中下怀,周鼎甲大规模组织劳工,前往这些殖民地,德国把工资结算给周鼎甲的公司,这些钱用来采购德国商品,而周鼎甲在中国境内给劳工的家属发放盐券……这一切对德国简直太美好了……

  就在圣彼得堡的怒火与伦敦、柏林的算计交织之时,远东的另一个玩家——日本,其心情则最为复杂。

  东京,陆军省。山县有朋、桂太郎等元老重臣与军方高层齐聚一堂,气氛微妙。“诸君,俄国人的惨败,于我帝国而言,实乃喜忧参半。”

  山县有朋沉声开口,“喜的是,俄国在满洲势力大挫,其无力亦无暇东顾朝鲜。我军应立刻抓住此千载良机,彻底清除朝鲜王室及政府内的亲俄势力,将朝鲜完全置于我掌控之下,实现‘朝鲜乃日本生命线’之国策!”

  “然则,忧的是,”桂太郎接口,面色凝重,“这个周鼎甲,崛起之速,战力之强,远超预期。若其真能一举将俄国逐出南满,甚至统一东北,届时一个强大、统一且具有强烈民族意识的政权出现在朝鲜门口,我帝国日后以朝鲜为基石,进军满蒙的大陆政策,必将遭遇极大阻碍!此人,恐将成为我帝国未来之心腹大患!”

  会场内一片沉寂。俄国这个旧敌的衰落令人欣喜,但一个可能更强大的新对手的浮现,则令人深感忧虑。

  “当下之计,”陆军大臣寺内正毅斩钉截铁地说,“必须以最快速度,彻底解决朝鲜问题!立即电令驻韩公使林权助、驻韩军司令官,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肃清亲俄派,控制高宗,务必在俄国从失败中缓过气来之前,造成朝鲜‘事实上’已为日本囊中之物的既成事实!”

  “同时,”儿玉源太郎补充道,“对周鼎甲,暂以观察和稳住为主。可派遣密使,表达‘敬佩’之意,声称支持其‘抗俄’事业,甚至可以提供一些无关紧要的物资以示‘友好’,麻痹其心。

  但我对韩行动,绝不容其干涉。海军、陆军需加快备战步伐,以防与俄国冲突不可避免时,我能稳操胜券!”

  “还有一点,旅顺的俄国海军……”

  “先等一等,看看战局发展!”

  随着老毛子的虎皮被周鼎甲捅破,露出了里面糟糕的内里,日本人自然不客气,要迅速加强对朝鲜的控制,把俄国人的势力驱逐出去。

  日本的野心并不仅仅是朝鲜,更梦想中国的满蒙地区,但现在的问题很大,周鼎甲迅速崛起,此人不是清王朝那些腐朽的官僚,他到现在都没认各种不平等条约,日本人想顺利进入满洲比较困难。

  而老毛子虽然被周鼎甲收拾了一顿,但陆军主力还在,更麻烦的是,旅顺的俄国太平洋舰队就有7艘战列舰、8艘巡洋舰、13艘鱼雷艇和2艘炮艇,其中最大的战舰排水量1万3千多吨。

  在占领中国旅顺港后,俄国人又增加部署了2艘巡洋舰、2艘布雷舰、12艘鱼雷艇和5艘炮艇,加起来高达13.7万吨排水量,这些力量是日本海军所不能比的。

  为了击败俄国海军,日本这几年疯狂发展海军,又是《六六舰队》,又是《三三舰队》,此时日本海军实力虽然提升了不少,但与老毛子的太平洋舰队还是不少差距。

  这海战与陆战不同,比得就是谁的船大,谁的火炮口径大,谁的装甲厚,根本做不得假,所以即便发现老毛子比较虚,但这会日本人还是不太敢动手。

  所以最终日本人选择了求稳的搞法,但再怎么求稳,小鬼子也知道不能拖,局势很明显,若是周鼎甲真拿下了奉天,在辽宁站稳脚跟,建立了稳固的统治,那就麻烦了……

第140章 北洋惊梦

  夜色深沉,袁世凯猛地从榻上坐起,额头上沁满了冷汗,胸腔中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挣脱肋骨的束缚。他又做了那个噩梦——

  无边的血色战场上,一面巨大的“周”字大旗猎猎作响,旗下,一个模糊却威严的身影屹立如山。而他袁世凯麾下的北洋新军如沙土堡垒般在对方排山倒海的攻势下溃散、瓦解。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却无人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面“周”旗如同死亡的阴影,向他缓缓迫近…最后,他总是从那双穿透梦魇、冰冷锐利的目光注视下惊厥而醒。

  “周…鼎…甲!”袁世凯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力与愤懑。他摸索着点燃床头的洋烟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他阴郁而浮肿的脸庞。不过月余时间,这位自诩为北洋枭雄、足以掌控天下的人物,竟似苍老了十岁。

  一个月前,当周鼎甲与俄军开战时,他曾在私底下对心腹杨士琦等人嗤笑:“周蛮子这回是自寻死路!以卵击石,看他能撑得几日!”

  他甚至暗中祈祷俄国人最好能一举灭了这个心腹大患,哪怕因此让俄国人在东北势力坐大,将来再以“捍卫主权”之名徐徐图之,也好过如今这般被一个“土匪”压得喘不过气。

  可他万万没想到,仅仅一个月!不是一年,不是半载,仅仅三十天!周鼎甲非但没有被碾碎,反而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消灭了一万多俄军,连克山海关、锦州,兵围奉天,创下了自鸦片战争以来中国对欧陆列强前所未有之大捷!

  当消息传到南京,南京立刻就乱了套……“号外!号外!周大将军锦州大捷!全歼俄夷万余!奉天已在合围!”衣衫破旧却精神亢奋的报童,声嘶力竭地挥舞着还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报纸,在南京的大街小巷奔跑叫卖。

  起初,是鸦雀无声的惊愕。人们停下了脚步,拉洋车的、挑担卖菜的、穿着长袍马褂的、剪了新式短发的学生……所有人都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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