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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126节

  “整编”?“现代化”? 高宗的指尖划过那冰冷的纸页,停留在最致命的核心条款: “……为集中力量提升帝国陆军核心战力,并消除冗余开支及地方兵权隐患,即日起,解散原大韩帝国陆军所有地方镇卫队、亲卫队等非核心编制! ……”

  “……所有在籍原朝鲜籍士兵及下级军官,经甄别无劣迹者,可酌情编入由日本教官统一整训及指挥的‘新式宪兵队’及‘地方辅助治安团’……”

  “……整编所需一切经费及军械,由日本帝国政府提供特别援助支持……”

  文末落款处,是大日本帝国驻朝鲜统监伊藤博文那个龙飞凤舞却如千斤坠般的签名印章,旁边还“附议”着几个朝鲜“亲日大臣”的名字。

  “解散军队!收缴兵权!彻底沦为……治安团?”高宗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猛地抬头,看向面前几位亲信重臣,但闵泳翊这个老派亲俄派已不敢露面,眼神绝望,“这哪是什么整编!这是要彻底斩断朕的爪牙,让朕……让大韩成为日本人口中任其拿捏的食物!”

  一位老臣须发皆白,跪伏在地,悲愤叩首:“皇上!此乃釜底抽薪,亡国之兆啊!那些地方镇卫队虽战力不强,却是我朝扎根地方的象征!如此强行解散,无异于自断根基!

  而那些所谓‘宪兵队’‘治安团’,实则是日本的鹰犬爪牙,日后只知听命于统监府,哪里还会效忠朝廷?!日本人之用心,昭然若揭!”

  另一位年轻些的官员也急切道:“皇上!俄国惨败满洲,日本人再无顾忌!他们这是要趁势彻底解决朝鲜!从裁撤军队开始,下一步……下一步……”他不敢再说,那“并吞”二字,已是尽人皆知却不敢宣之于口的恐怖结局。

  高宗李熙颓然地靠在椅背上,他想起了几天前发生在元山港的那场血腥清洗——日本陆军和宪兵以“搜捕乱党”为名,突袭了元山官衙和富商聚居区。

  十几名公然支持俄国或有亲俄倾向的元山府尹、地方豪商及其家人、党羽,被押解到港口空旷地带,当众处决!罪名是“意图叛国,破坏韩日亲善”!连审问都省略了!尸体被抛入冰冷的海港!

  那血淋淋的元山屠杀,就是日本对他这位“皇帝”、对整个朝鲜发出的无声警告:俄国靠不住了!胆敢有一丝反抗,这就是下场!

  现在,这把刀直接挥向了朝鲜王国最核心的命脉——军队!

  “皇上!绝不能应允啊!”老臣再次叩首,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高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能说不吗?宫殿外,隐隐传来沉重而整齐的皮靴踏地声——那是负责“保卫”景福宫的日本宪兵队在日常巡逻,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示威。

  宫闱禁地,已如不设防的囚笼。伊藤博文那张带着长者般温和笑容、却又目光冰冷如铁的脸,仿佛就在眼前。

  “应允?”高宗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惨笑,“朕有选择吗?元山……就是朕的选择?”他想起了元山港口漂浮在血海中那些穿着朝服官靴的尸骸。他不怕死,但他身后是李氏宗庙社稷!是千万朝鲜子民!他能让汉城也变成修罗场吗?

  无边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没了这位末世之君。他颤抖着手,拿起了御案上的朱砂御笔。那支曾经可以决定无数人生死的笔,此刻却重逾千斤。“拟旨……”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允……允统监府所请……照办……”

  一滴浑浊的泪水,无声地砸落在圣旨的卷首上,洇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猩红。而几乎在高宗被迫签下那道自废武功诏书的同时,日本东京,帝国最高军事决策层——天皇御前会议上,气氛却是如火如荼的激昂。

  “诸卿!”军装笔挺、佩满勋章的陆军大佬山县有朋,声音洪亮,“朝鲜的军队整编,是帝国东亚大棋局的第一步落子!这是铲除朝鲜内部亲俄顽疾、彻底巩固我帝国保护国根基的必然之举!”

  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沙俄远东脊梁已断!周鼎甲虽在辽南逞凶,但其根基未稳,羽翼未丰!”

  他猛地挥手,指向悬挂在墙上的巨幅东亚地图,锐利的指尖点在朝鲜半岛和辽东半岛的连接处,如同要穿透纸张!

  “帝国当前压倒一切的战略重心,就是彻底清除露西亚在朝鲜的存在,同时为下一步对周鼎甲集团发起雷霆一击,扫清所有侧翼威胁,打造一个绝对安全的进攻基地!”

  “诸君!”山县有朋的声音拔高到顶点,“满洲!那无尽的沃野!那支撑帝国未来百年国运的资源!就在眼前!不管周鼎甲与俄国人的战斗是什么结果,他都必然会虚弱,我们要乘机拿下满洲!”

  “集结!集结!集结!”他发出怒吼般的命令,“国内各精锐师团立即完成动员准备!驻朝各师团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我们一定要把握住这一天赐良机……”

  日本人群情激奋,一只又一只日本师团进入朝鲜,一边彻底控制朝鲜,一边则等待机会摘桃子,他们算定的时间是周鼎甲与俄国人两败俱伤的时候,到时候再对俄宣战,摘桃子,最起码也要把关东州拿到手!

  随着日本的出兵,一个又一个坏消息传到了圣彼得堡,沙皇终于受不了,“废物!都是愚蠢的废物!五万大军,就这样被一群肮脏的黄种人像宰杀猪猡一样消灭了?!领事馆成了他们的停尸房?!耻辱!天大的耻辱!俄罗斯母亲在哭泣!”

  沙皇面色涨红,挥舞着拳头,不断咆哮着,他的目光狠狠刺向垂手肃立的陆军大臣:“给我军队!最强大的军队!我要把那个叫周鼎甲的野蛮人碾成肉酱!我要把他的头颅做成克里姆林宫的装饰品!立刻!马上!从西伯利亚调兵!从莫斯科调兵!从……”

  沙皇的咆哮被一个冰冷而无奈的声音打断:“陛下!” 陆军大臣的声音充满了苦涩,“路途!距离!从欧洲腹地调动一个师到满洲战场……横跨整个西伯利亚荒原……以现有的西伯利亚大铁路运力……需要很长的时间!

  奔萨的第十步兵师五月二十五日调动,八月十二日才到哈尔滨;莫斯科的第17步兵师七月一日调动,目前刚刚到达伊尔库兹克,目前北满的俄军只能勉强维持防线,加强对中东路铁路的控制。

  周鼎甲……根据现有情报,他麾下已经有十五万人,中国人熟悉地形,正在巩固统治……

  我们仓促赶到的疲惫之师,后勤也不足,面对以逸待劳、士气正旺的敌人……这……陛下,我们需要时间,储备物资,进攻只能等到明年……”

  陆军大臣也想不到形势败坏的如此迅速,他的动作明显缓慢了不少,以至于周鼎甲拿下了锦州,他才急匆匆的调动援兵,等到奔萨的第十步兵师到达哈尔滨,周鼎甲已经拿下了奉天,控制了南满铁路。

  到了这一步,陆军大臣心里很明白这个仗很难打了,别的不说,周鼎甲把南满铁路破坏的不成样子,俄军大兵团南下,后勤怎么办?光靠北满和远东那么点人口,根本支撑不了俄军的后勤,若是从后方运输,那得花多少钱呀!

  但是俄军这一次败得太惨,输得太窝囊,哪怕明知道这个仗很难打,陆军大臣也必须不断派兵,无论如何也要挽回一些面子,沙皇输给谁,也不能输给中国人呀!

  “够了!” 沙皇粗暴地打断他,暴怒无处发泄,“海军!我们伟大的海军呢?!我们在旅顺港那强大的太平洋舰队难道是摆设吗?!难道它们就只能躲在坚固的防波堤后面,看着我们的城市和领事馆被毁,我们的勇士被屠杀而无动于衷吗?!”

  沙皇赤红的眼珠转向同样表情凝重的海军大臣:“阿列克谢·亚历山德罗维奇!回答我!你们海军是吃干饭的吗?命令舰队!立刻!炮击!把那个该死的营口城!还有那个嚣张的周鼎甲,给我炸成灰烬!用你们的巨炮告诉他们,什么叫沙皇陛下的愤怒!”

  海军大臣阿列克谢耶夫亲王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内心的无力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荒谬感。他恭敬但语气沉重地回答:“尊贵的陛下,您的愤怒是我们前进的动力。然而,营口……”

  他展开一张营口港区的精细地图,指着上面:“它的地理形态和防御特点,与旅顺截然不同。营口港是一个典型的泥沙淤积河口港,主航道狭窄淤塞,水深极浅,吃水稍大的战舰根本无法靠近至有效射程以内。

  营口城市主体部分距离可供大型军舰勉强停泊、甚至只是提供视界支援的深水区,都相当遥远。我们舰队的舰炮威力虽大,但在这个距离上对点目标的精确性……几乎等同于盲目覆盖射击。”

  他略作停顿,看到沙皇脸上越发不耐的怒容,赶紧补充:“更关键的是,周鼎甲在营口的行动极其迅速和……有针对性。

  他虽然控制了海关和市区,但并没有驱逐英国人,又刻意将营口划为‘特别市’,任命了一个商人主管,英国人很难对他发难。

  而在营口,我们真正的有价值目标——新成立的‘革命政府’机关在哪里?他的主力军营驻地在哪里?根据最后的信息,他的指挥部根本不在任何固定的、价值显著的地点!整个城市几乎都在他的掌控中,但核心目标……是模糊的、分散的,甚至可能是流动的!”

  沙皇猛地站起身,踱步到窗前,他被一种巨大的挫折感笼罩。力量如同攥紧的铁拳,却找不到一个可以狠狠砸下的硬骨头!难道帝国在远东的威严,就这样被一个狡猾的东方军阀肆意践踏后,连有效的报复都显得如此……笨拙和徒劳?

  “难道就任凭他逍遥法外?!让全世界都嘲笑俄罗斯帝国的无能?!” 沙皇怒吼着,“我不需要听理由,我要听到复仇的炮声!立刻!马上!如果你告诉我无法摧毁城市或打击其指挥核心,那就……”

  他猛地转身,眼神凶戾,“给我轰!轰那些支持他的地方!摧毁那些为他提供粮食和庇护的村庄!用你们的炮弹告诉所有远东的黄种人,这就是支持叛逆者的下场!不惜代价!执行!!” 最后两个字,他是咆哮着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泄愤意志。

  阿列克谢耶夫亲王面沉似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深知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炮击平民区的命令,不仅仅是军事上的无效,更是道德上的巨大污点,会在国际上产生极其恶劣的影响。

  但在沙皇那燃烧着狂怒、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他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他默默挺直身体,敬了一个沉重的军礼:“遵命,陛下!太平洋舰队将立刻执行您的命令!”

第148章 攻占俄租界

  渤海湾冰冷浑浊的海面上,清晨的浓雾尚未完全散尽。几艘锈迹斑斑、冒着黑烟的俄国老式巡洋舰和炮艇,正在距离营口海岸线尚有相当距离的海面上笨拙地游弋。

  它们舰艏和侧舷的炮口旋转着,瞄准了码头附近!轰!轰!轰!轰……! 一连串巨大的爆炸声在港口码头区、仓储区轰然炸响!

  灼热的冲击波撕裂空气,腾起冲天的火球和浓密的黑烟!停泊在锚地的几艘货轮瞬间被烈焰吞噬,桅杆折断,凄厉的警报声响成一片。

  码头上的栈桥被炸得千疮百孔,堆积如山的货物燃起熊熊大火,豆油燃烧散发的焦糊味和硝烟的刺鼻气息弥漫了整个营口!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城区蔓延!平民尖叫着四散奔逃。“俄国佬打回来了!” “海上有炮舰!是老毛子的炮!”

  消息很快得到证实。炮击来自驻扎在旅顺口的俄国太平洋舰队巡洋舰分队!数艘俄舰趁着黎明前的黑暗,驶近营口外海,在极限射程内对这座刚刚恢复些许元气的港口,发动了无差别炮击!

  俄国的理由“理直气壮”:报复周鼎甲部在先前辽南战役中对俄军的“无耻偷袭”与“残酷虐杀”,并指控营口已成为“反俄叛军”获取战略物资和资金的重要枢纽!

  遭到周鼎甲沿海岸炮阵地的零星反击,以及英国军舰的紧急警告后,这轮炮击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但造成的损失和恐慌是巨大的。

  一艘日本货船被重创,数十名码头工人和无辜平民伤亡,财产损失难以计数。最重要的是,它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列强在远东苦心经营的“商业安全”表象!

  俄国人用最野蛮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在远东,帝国的怒火可以随时撕碎任何所谓的“规则”和“秩序”!

  俄国人并没有人,他们竟然把炮口指向岸上那片朦胧的、以茅草顶泥坯房为主的简陋村落聚集区。村落里,炊烟刚刚升起,赶海的渔民、田间劳作的农民,浑然不觉致命的威胁正从海上悄然降临。

  轰!轰!轰!沉闷的炮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数枚大口径炮弹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从高空狠狠砸落!它们毫无精度可言,纯粹依靠粗暴的火力覆盖!

  轰隆!轰隆!轰隆!剧烈的爆炸接连在几个距离较近的村落中炸响!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泥土、碎石、木材、草屑以及……人体的残肢断臂被高高抛起!

  原本升起的缕缕炊烟刹那间被翻滚的、带着血色的浓烟取代!平静的渔村瞬间变成人间地狱!惊恐的哭喊声、房屋倒塌声、牲畜的悲鸣声瞬间响彻天际!

  沿海小渔村被俄国海军炮击,至少一百多名无辜平民死亡,数百人受伤,数个村落化为焦土!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周鼎甲设在营口城内的临时指挥部,“混账!畜生不如的东西!”周鼎甲猛地一拍桌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喷薄的怒火。

  “狗改不了吃屎!打不过老子就想砸家底?好!好得很!”他声音冰冷,“砸老子的碗?老子就掀了你的锅! 传令给天津的‘钉子’!按一号预案!动手!”

  “大帅,是不是,再等等那毕竟是天津租界,列强云集的地方……”

  “老王,你只要记住一点,俄国现在是众矢之的,我只要坚决反俄,能够不断收拾俄国人,我不要说灭了俄租界,哪怕捅了天大的篓子,英国人也会帮我兜住!

  当年甲午,日本人炸了英国的船,英国人也不是没当回事,我们不乘着这个机会,彻底削弱俄国的影响力,更待何时?”

  “可我们总要和俄国人谈判的,做得这么绝,还怎么谈?”

  “能战方能和,现在还早,不要想着谈判!战争虽然是政治的延续,但战争一旦开始,就会遵循其最基本的原则,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最大可能削弱俄国人!”

  “可万一……”

  “万一什么?怕我打不过俄国人的大兵团?老毛子就算派来一百万大军,我也不怕,西伯利亚铁路未通,他吃什么?喝什么?战争打的是后勤,我只要和俄国人耗下去,俄国人就输定了!

  就算我吃了一些亏,也没什么,英国人会支持我的!还有日本人,日本人绝不可能看着我输!我打得好,东洋人着急;我打不好,东洋人同样着急!”

  “万一我们与俄国人两败俱伤,日本人乘机进攻我们……”

  “日本是海权国,其当前的首要大敌是俄国太平洋舰队,不是我们,他趁火打劫,也是打俄国人,在没有得到英国认可的情况下, 日本人绝不会进攻我!”

  周鼎甲效仿林总,把一颗黄豆丢在嘴里,“目前东北这种局面是三国演义,你放心吧,我们只是赢多赢少的问题,必须狠狠打一仗,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要不然我们想建设,想统一,必然会有很大的干扰!”

  “我们力量有限,这么长期打下去,财政……”

  “我们扛不住,难道俄国人就扛得住?他万里运兵,损耗是我的十倍、百倍都不止!”周鼎甲冷冷说道,“甲午那会,清王朝只要再拖几个月,日本就扛不住!当年的教训摆在那里,我们不能退,也退不了,要不然就是满盘皆输!”

  周鼎甲一开始也顾忌财政问题,原来想的是小打小闹,建立根据地,通过游击战和运动战消耗俄军,但没想到,俄国人实在不怎么样,竟然被他一口气吞下了东北核心区。

  而过去三个月打下来,他却发现自己的财政压力不大,东北太富裕了,他所需要的粮秣物资,东北都能提供,而连续消灭俄军,又有这么多缴获,再加上全国各地的捐赠,还有英国的借款,打到现在,他不仅赚了大钱,军工也有了不小的进步,为什么不打?

  而战争爆发已经三个多月,俄国才调来一个师,以这样的速度,老毛子明年上半年顶多拉过来十来万人,他压根不怕,诱敌深入,穿插包围,搞不好还可以打一个大歼灭战,俄军的战斗力也就那么回事……

  虽然这样干,相当于帮日本人顶雷,不过这也不是坏事,一旦借助东北鏖战,锻炼出几十万精锐军团,关内敌人算个屁,哪怕是日本人,他也丝毫不怕!

  现在周鼎甲他信心十足,不要说十万老毛子,就是五十万老毛子,他也打得过,而在西伯利亚铁路没通的情况下,他就不相信老毛子能支持多久!

  ……

  一份由周鼎甲亲自签署的电报经由秘密线路,火速送达了京津卫戍司令周朝先手中。

  命令只有寥寥数语,却带着铁与血的气息:“营口遭寇炮荼毒!俄狗毁我口岸,屠我军民!血债必血偿!

  命你部:即刻执行一号预案,占领天津俄租界!所有俄产,悉数抄没!所有俄顽,尽数擒拿!行动务求快、猛、净!”

  周朝先是周鼎甲的族弟,帮着周鼎甲看家,而自从到任之后,周朝先就在做攻打俄租界的准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盘踞在俄租界的俄国熊爪子有多锋利!

  摊开的作战地图上,标记着俄国人最新的、毫不掩饰的军事存在:哥萨克骑兵团(约400骑): 驻扎老龙头火车站东广场,双马轮换! 意味着极高的快速反应能力,能在十数分钟内集结完毕,发起致命的侧翼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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